v“謝扶光!”
沈青竹兇神惡煞的沖到謝扶光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大罵:“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們家,是不是非要把我們搞到淪落街頭才肯罷休?非要讓我哥身敗名裂才肯收手,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我哥三年多的夫妻,你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謝扶光冷淡的看著她:“出門直走三百米拐彎就是西醫院,狂犬病犯了去找醫生。”
來她面前狗叫什么。
她都快忘了沈青竹這號人了。
許常安也因她不禮貌的行為皺眉:“這位小姐,請問你是?”
“我是她前小姑子。”沈青竹惡毒的揭謝扶光的老底:“你不知道她嫁過人,離過婚嗎?”
一聽她的身份,許常安就知道她是來找茬的,語氣也變的不客氣起來:“既已離婚,那就無關了,我們并不歡迎小姐,還請離開。”
沈青竹:???
他居然趕她?他該趕的不該是謝扶光嗎?
沈青竹:“你沒聽清我的話嗎,她嫁過人,她已經不是貞潔女了,你看上她什么了?”
“住口!”許常安厲聲呵斥:“你太沒禮貌了,你該向謝小姐道歉。”
“我憑什么向她道歉,我哪里說錯了,全江城都知道她嫁過人,你以后若娶了她,人人都會在背后笑話你娶了個二婚婦。”沈青竹故意大喊大叫,引來了不少客人的視線。
“二婚婦又如何?”許常安道:“女子的貞潔從不在羅裙之下,謝小姐文能教導少帥,武能戰場殺敵,她這般女郎,是你這等只會詆毀她人之人,一輩子望塵莫及的。”
說完看向謝扶光,言辭誠懇:“我若有幸得謝小姐青睞,愿與我結為夫妻,定一生珍她敬她,絕不做那忘恩負義之輩。”
言罷,立刻有人叫好:“說的好。”
“謝小姐是大帥親封的少師,你敢辱罵少師,你有幾顆腦袋。”有客人早聽不下去沈青竹放屁了。
“這位先生,你可別聽她放屁,沈家那個忘恩負義的,成婚就留洋去了,壓根沒同謝小姐圓房,她至今還是完璧之身,這事人人皆知。”也有女客人如此說。
她這話,馬上得到了很多人的作證,先前離婚鬧的沸沸揚揚,兩家的事,細枝末節都被傳的清清楚楚。
沈青竹聽到所有人都替謝扶光說話,氣的心肝肺都疼:“你別聽他們的,他們所有人都想巴結謝扶光。”
這話簡直就是踩到了許常安的雷區,他之所以坐在這里,不也是因為謝扶光是少師,是軍政府的高級軍官嗎?
“沈小姐是吧,如果你再打擾我們,我會叫人把你丟出去。”許常安臉色陰沉的警告。
沈青竹氣的跳腳:“我說你這人怎么不識好歹,我是在幫你,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要對我動粗,你有沒有紳士風度了。”
許常安正要說對你這種人不需要紳士風度時,沈青竹已經被人從后面提起衣領,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
“滾,再讓我聽到你說謝小姐的壞話,我一槍斃了你。”扔她的男人目光兇狠的警告她。
沈青竹摔到地上,疼的呲牙咧嘴,卻不敢再說半個字,被對方腰間的勃朗寧嚇的爬起來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