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謝扶光都在忙于相親,一天一個,天天不重樣,謝扶光人都麻了,好在相親對象都不丑,且人品都過得去,沒遇到過什么奇葩。
但老話說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沒遇到奇葩,那是相的還不夠多,一旦多了,妖魔鬼怪就出現了,這不今天這個就挺奇葩。
上來第一句話就是:“你長的還不錯,配得上我。”
又道:“聽說你把前夫家打理的井井有條,這也很好,我姆媽不愛操勞,日后家里就由你管了。”
又又道:“你還很會賺錢是吧,甚好,以后養家也交給你了。”
又又又道:“我家人丁稀薄,你以后得給我生八個兒子。”
謝扶光一句話沒說,對方已經提了一大堆要求。
花朝臉都黑了,正要破口大罵,一只茶杯飛過來,咣當就砸到了男人腦門上。
“誰?誰他娘砸我?”男人捂著腦門四處搜尋。
“你爺爺。”
聲音是從斜后方傳來的,謝扶光聽著耳熟,扭頭一看,哦豁,這不是奉旨出去巡視的太子嗎?
男人也看清了穆野的臉,嘴唇顫抖:“少、少帥。”
穆野起身,他高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每走近一步,男人的膝蓋就軟一下,等他走到跟前,他差點跪下:“少帥饒命,我錯了,我不知道是您砸的。”
“知道她是誰么?”穆野指了下謝扶光。
男人瘋狂點頭:“知道知道,她是謝扶光。”
話音落,穆野一腳踹上去。
嘭的一聲,男人被踹出去幾米趴在地上。
蘇牧羊將他拖回來,男人痛的眉毛鼻子皺到一起。
穆野居高臨下的問他:“謝扶光是誰?”
“是、是……”男人嘴唇抖的更厲害:“是少師。”
嘭!
穆野又是一腳。
男人痛的叫出聲,又被蘇牧羊拖回來。
穆野渾身都是殺氣,抄起茶杯砸他頭上:“我當你他娘不知道她是誰呢。”
“配的上你?撒完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了么。”
咣當,又是一茶杯砸下去。
“讓她給你家當老媽子,不知道老子都得伺候她嗎。”
咣當。
“她養你,給你燒紙錢行不行。”
咣當。
“生八個兒子,你他娘怎么不去娶只母豬。”
咣當。
一連幾只茶杯砸下去,男人臉上全是血。
穆野猶不解氣,手往腰上摸去。
“好了。”一只柔夷按在他手背上:“教訓過就行了,別鬧出人命。”
穆野一腳將其踹翻,吩咐蘇牧羊:“你跑一趟,傳我的話,要么讓他娶頭母豬,老子親自去給他證婚,要么,一家老小連夜滾出江城。”
“是。”蘇牧羊領命,拖著滿臉是血,已經暈過去的男人離開。
花朝沒見過這么殘暴的穆野,有點不敢說話,甚至都不敢直視他,小聲對謝扶光道:“小姐,我們走吧。”
“你自己回去。”接話的是穆野,他拉起謝扶光的手腕,不由分說的把人帶走了。
穆野把人塞上車,吩咐司機開車。
司機:“少帥去哪兒?”
穆野:“隨便。”
司機:……
隨便是哪里。
司機向謝扶光投去求助的眼神。
穆野一身風塵仆仆,腳上的軍靴都是臟的,可見是剛回來,謝扶光便道:“去大帥府。”
司機噯了聲發動車子。
穆野靠著座椅,一臉的不高興。
謝扶光問他:“怎么突然回來了?”
她還以為不到過年見不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