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
凌師長的下屬奉命封鎖城門,城內的人不讓出,城外的人不許進,謝家的馬夫駕駛著馬車在城門外停下。
蘇牧羊跳下去喊門。
“去去去,今日城門不開,哪來的滾哪兒去。”門內凌師長的下屬沒好氣的罵。
蘇牧羊如今是少帥的副官長,誰見了不得客客氣氣的,凌師長的狗腿子敢這么跟他說話,他拔出槍,朝天放了一槍。
下屬聽到槍聲立刻戒備,城門打開的同時,已有十幾把槍指著蘇牧羊。
蘇牧羊動都沒動:“陳五,你好大的膽子,少帥都敢攔。”
陳五定眼一看,見是他,忙打手勢讓人把槍收了,笑著一拱手:“原來是蘇副官長,不知這大清早的怎么就出城了。”
蘇牧羊冷眼瞥他,沒等他說話,馬車的車簾被掀開,穆野的臉露出來。
“見過少帥。”陳五等人忙行禮。
穆野朝他勾勾手指頭。
陳五走近,剛在車頭邊上站定,穆野抬手就是一巴掌,陳五耳朵嗡的一聲,半邊臉都被打麻了。
“老子為什么出城,想什么時候出城,還得請示你?”穆野陰冷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少帥言重了,我不是那個意思。”陳五抹了把嘴角的血跡解釋:“只是昨天城里出了賊人,大帥下令封鎖城門,全城搜索,我也是例行公事。”
“例行公事例行到老子頭上,你有幾條命。”穆野的槍抵在了他頭上:“少他娘拿著雞毛當令箭,大帥來了也不敢盤問我。”
陳五額頭上滲出一層密汗,噗通跪下:“少帥饒命,都怪我多嘴。”
他啪啪又甩了自己兩巴掌。
穆野:“誰冒犯老子,說句饒命我就饒了他,我人何時這么好了。”
言罷,開槍。
砰的一聲,陳五捂著胳膊慘叫。
咔嚓!
穆野再次上膛,瞄準他的腦袋。
陳五瞳孔狠狠一縮。
千鈞一發之際,車簾內伸出一只柔若無骨的手,輕輕的搭在了穆野握槍的手上。
“給點教訓就算了。”
緊跟著,手的主人也從車簾后面出現。
“謝小姐。”陳五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慌忙求救:“我不知道少帥是陪您出城,謝小姐救救我。”
謝扶光淡笑著道:“我與少帥相約去看日出,天未亮便出城了,不知城內發生了何事,值得大帥下令封城?”
“是……”陳五張口,難以啟齒的道:“是昨日擄走凌小姐的賊人將人送了回來,凌師長讓我們掘地三尺找人,特請了大帥下令封城。”
謝扶光:“原是這樣,凌小姐無礙吧?”
怎么無礙,聽說被賊人污了清白,折磨出了一身血。
但這話陳五是無論如何不能說的,只含糊道:“應是受了重傷。”
謝扶光面露同情:“也是可憐。”
又吩咐穆野:“凌師長跟隨大帥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家出了這樣的事,你得空了去看看。”
穆野:“好。”
陳五:……
什么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們師長怎么就沒有功勞了?
可他也不敢吱聲,怕又挨槍子,趕緊讓底下人讓路,恭送這位活祖宗。
馬車搖搖晃晃進了城門,底下人才敢來攙扶陳五。
陳五的胳膊被子彈打穿,血流了一地,他去醫院包扎,吩咐人給凌師長傳信:“就說少帥和謝小姐出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