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之的傷本該在醫院住到拆線,可住到第五天她就偷偷跑走了,一口氣跑到了謝府,打傷了門房。
“謝扶光你給我滾出來。”她站在門口大喊。
家丁們出來幾個趕她,也都不是她的對手。
凌云之囂張至極:“謝扶光,做了虧心事就只敢躲起來當縮頭烏龜嗎。”
說著腳跟用力一轉,被她踩在腳下的家丁發出痛叫。
與此同時,一把掃帚從門內飛出來,跟長了眼睛似的,徑直拍到凌云之身上,后者被擊退,腳步踉蹌后退數步都沒站穩。
“跑來謝家鬧事,凌云之,你吃的教訓還不夠嗎?”謝扶光邁過門檻,目光清冷的看著凌云之。
凌云之大喜:“你承認了,就是你找人擄我害我。”
又向圍觀眾人求助:“諸位街坊鄰居,你們要為我作證,謝扶光親口承認是她害我。”
“謝小姐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凌云之搶了她丈夫,沒準就是她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污人清白,同為女子,這也太狠了。”
“這樣的人怎么配為少帥夫人。”
指責的聲音越來越多,像在給凌云之撐腰,她的底氣更足了:“謝扶光,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謝扶光:“我沒什么要狡辯的。”
“害了人還如此理直氣壯,是仗著有少帥給她撐腰嗎?”
“肯定是啊,未來的少帥夫人,殺了人警備廳敢抓嗎。”
“少帥夫人也不能目無法紀,天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
“報官,今天不懲治謝扶光,我們就鬧到大帥府。”
“報官,報官。”
聽見百姓們都要報官,凌云之得意的看著謝扶光。
謝扶光冷嗤,對家丁道:“沒聽到沈太太要報官么,去,幫她打個電話。”
“小姐……”
謝扶光:“去。”
家丁不敢再說什么,一溜煙的跑進去。
“她竟敢自己報官!”
“未來少帥夫人有什么不敢的,巡警來了都得賠笑。”
“要不我們還是快走吧,萬一她讓巡警把我們抓了怎么辦。”
“我就不走,看她謝扶光能耀武揚威到何種地步。”
百姓們群情激憤,凌云之完美的利用底層百姓憎恨特權階層的心理。
謝扶光卻不慌不忙,家丁給她搬了把椅子,她坐下來,花朝還貼心的為她披了件披風。
“呸,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老百姓們低聲謾罵。
凌云之聽著這些罵聲,心里直呼痛快,就是偷跑出來的急,沒穿外衣,這會有點冷。
她抱著自己的胳膊搓了搓,單薄的衣衫下面全是紗布,看著好不可憐。
有那憐香惜玉的男人脫了自己的外衣給她。
凌云之心里別提多嫌棄,可又實在冷,捏著鼻子披上道謝:“謝謝這位大哥。”
男人:“不用謝,你放心,雖說你是有錯在先,但謝扶光濫用私刑就是她不對,巡警要敢包庇她,我們定不愿意。”
凌云之:……
謝謝你啊,這個時候還記得她的錯處。
“來了來了,巡警來了,快讓路。”
一隊穿著黑色制服,別著槍的巡警跑步過來,嚇的老百姓們紛紛后退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