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對新婚夫妻而言是件極易擦槍走火的事,謝扶光適可而止的終止這個吻,氣息紊亂:“別鬧了,早上就沒去敬茶,晚上再不過去吃飯,我以后在你們大帥府就別混了。”
穆野的腰沉了下:“你讓我這樣去吃飯?”
謝扶光感受到了他的滾燙,心想新槍就是子彈多啊。
“誰管你。”她推開他:“洗個涼水澡去吧。”
穆野說她是個狠心的女人。
謝扶光揚眉:“你才知道,知道也晚了,我已經離過一次婚了,以后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穆野一臉‘你居然是這樣的謝扶光’的表情去了浴室。
謝扶光哈哈笑。
穆野這個澡洗的時間頗長,出來時,謝扶光都畫完一張設計圖了。
“畫什么呢?”穆野走近,隨意瞥了眼,然后就僵住了。
謝扶光::“畫衣服設計圖啊。”
穆野一言難盡,他當然知道這是衣服圖,問題是:“你確定有人敢穿?”
整個后背都快露完了。
謝扶光:“賣給洋人的,洋人奔放,沒她們不敢穿的。”
穆野:“哦。”
哦完才反應過來:“不對,你畫什么圖?”
他點了點畫紙上那個英文:“我雖然不知道這個洋文是什么意思,但我記得春水雜志上都是這個,你說它是陋狗。”
謝扶光噗笑,糾正:“logo,商標的意思。”
穆野不管陋狗還是logo,他就想知道一個問題:“你給春水雜志畫什么圖?”
謝扶光:“你猜呢。”
“我猜?”穆野彎腰,勾起她的下巴:“別跟我說,你才是春水的幕后老板,大衛只是個傀儡。”
謝扶光雙手捧起他的臉:“我們少帥越來越聰明了呢。”
穆野:……
還真被他猜對了。
他現在心情很復雜,語氣鄭重的問她:“你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
那是有點多的。
話題往危險的邊緣瘋狂跳躍,謝扶光用力往回扯:“少帥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穆野:“說來聽聽。”
謝扶光嫵媚一笑:“神秘感是夫妻之間的保鮮劑。”
穆野自動翻譯成人話,眼睛微瞇:“就是還有事瞞著我是吧。”
謝扶光伸出小拇指比劃:“a little.”
穆野:“少欺負老子聽不懂洋文。”
謝扶光討好的笑:“不多了不多了。”
“不多是多少。”穆野非要問到底。
謝扶光:……
我的少帥啊,你聽不懂我在戰略性回避嗎。
叩叩叩。
“少帥,少夫人,該去主院吃飯了。”
花朝的聲音猶如天降。
謝扶光蹭的跳起來:“就來。”
跑的比兔子還快。
穆野磨了磨牙,先去換了身衣服才下樓。
謝扶光已經跑到院子里等著了。
“你跑什么。”穆野走出來,把手里的披風抖開給她披上:“凍病了又得老子伺候你。”
還能跑什么,我心虛唄。
“嘿嘿,快走,別讓阿爸久等了。”謝扶光主動挽上他的胳膊。
穆野呵道:“阿爸阿爸,你叫的倒親。”
謝扶光趁機教育他:“會哭的孩子有奶喝,嘴甜的孩子有糖吃。”
穆野就是太倔了,總愛跟大帥對著干,其實偶爾軟一點,反而更能激起大帥對亡妻的愧疚,從而把這份愧疚補償到他身上。
這點穆瓊思做的也不好,她太強勢,愛管著大帥,大帥是四省大都督,能心甘情愿被女兒管著?
從穆瓊思不同意穆野娶她,但大帥就要點頭一事上,便可看出,大帥在大事上,不容穆瓊思反對。
對跟大帥的相處上,姐弟倆都做的不好,自是需要她多多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