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長去喊醫(yī)生,來的是軍醫(yī)院的醫(yī)生,先朝大帥拱手:“大……”
“行了,先看看他。”大帥擺手。
醫(yī)生應是,蹲下來給山本檢查,聽了心跳,照了瞳孔,又摸了脈,一切如常。
他起身復命:“大帥,這位先生的生命體征已穩(wěn)定,現(xiàn)在只是昏迷了。”
又好奇:“不知他先前怎么了?”
謝扶光:“他先前中了毒,七夫人替他放了血,清了毒。”
醫(yī)生很是驚訝:“中毒了放血就能清毒?敢問七夫人這是什么治療之法?”
“算不得什么治療的法子,就是山里人自己摸索出的救急之策,剩下的余毒,還得靠你們西醫(yī)。”七夫人擺著雙手,一副她也不是很精通的樣子。
“原來如此。”醫(yī)生頷首,請示大帥:“那我把人帶去軍醫(yī)院,再詳細檢查一番?”
大帥點頭,為確保山本的安全,還讓副官長帶人親自去送。
出了這事,宴會不了了之,大帥震怒,先把二夫人提溜出來罵一頓,辦的什么宴會,還能讓客人中毒,幸好有驚無險,不然山本死了,麻煩就大了。
二夫人被罵的狗血淋頭也不敢推卸責任,只說是自己疏忽大意,請大帥息怒。
大帥到底還要給她哥面子,罵了幾句就讓她滾了,隨后就地開起了會,商議這事如何善后,等山本醒了,肯定要給他一個交待。
謝扶光早已想好了對策,提議道:“不如推給別人,想同大帥做生意的外國人不知幾何,大帥偏偏選了日國人,別的國家暗中使絆子也合情合理。”
“哈哈哈。”大帥虛空點她:“好好好,就這么辦,還是你機靈。”
老將們也夸:“少夫人這招嫁禍于人高啊。”
至于尋找真兇的事,壓根沒人提,一是無從查起,二是中毒的也不是大帥,一個日國人,又沒死,大帥才不想為了山本興師動眾。
另一邊,回到大帥府的二夫人把門一關(guān),訓斥七夫人:“你怎么能暴露自己會醫(yī)術(shù)的事?”
七夫人解釋:“我也是怕山本死了啊,宴會是你操辦的,山本要是死了,大帥萬一遷怒你怎么辦?”
二夫人也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只是難免擔心:“從前沒人知道你懂醫(yī)術(shù),也就不會多想,現(xiàn)在你當眾暴露,我怕那件事查到你頭上。”
七夫人:“不會的,大帥又不是沒查過,連大帥都查不到,誰的本事能比大帥還高。”
她這么一說,二夫人把心放回肚子,轉(zhuǎn)過頭又罵:“好不容易有個在大帥跟前表現(xiàn)的機會,還出了這樣的事,恐怕大帥再不會信任我。”
“二姐怕什么,只要大帥不愿意把內(nèi)宅全部交給穆瓊思,就不會奪你的權(quán)。”七夫人寬慰她。
二夫人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寬慰自己,本以為穆瓊思和謝扶光都病了,她撿漏撿了個好差事,結(jié)果倒好,惹了一身騷。
她心累的擺擺手:“你回去……”
話沒說完,三夫人急急忙忙的拍門:“二姐,二姐,你救救元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