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張大夫雙目瞪圓:“苗疆的巫蠱之術?”
去祟:“你這不是知道嗎?”
張大夫忙道:“我只聽聞過,并未見過,一直以為只是傳聞,這世間竟真有人能操控蟲子治病殺人!”
“啥玩意!”蘇牧羊被嚇到了:“就這小玩意,它還能殺人?”
“你被竹葉青咬一口看能不能死。”去祟白他:“蠱蟲,說白了就是毒蟲,靠毒液侵蝕你的五臟六腑。”
“那這個蠱蟲可有毒?”謝扶光問道。
去祟:“按他說的,這應該就是只催情蠱,看他現在沒事,也知道沒其他毒了。”
“那就好那就好。”蘇牧羊拍著胸口:“嚇死人,不過苗疆的蠱蟲怎么爬到江城來了?”
十萬八千里呢。
穆野:“你現在知道他為什么叫放羊了吧。”
謝扶光點頭。
知道了,這腦子,放羊都不能超過十只,數不過來。
蘇牧羊還沒聽懂:“啥意思?”
穆野:“夸你呢。”
蘇牧羊嗨了聲:“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夸,我害羞。”
眾人:……
倆副官都在想,要不是副官長從小跟著少帥,他夠嗆能當這個副官長。
“你出去吧,本來沒啥事,聽你說話就開始頭疼。”穆野嫌丟人,把他趕出去。
蘇牧羊:“我去哪兒?”
謝扶光:“去鎮子上給去祟買只燒雞。”
去祟眼睛一亮:“我還要糖葫蘆。”
謝扶光:“那你跟他一塊去,想吃什么讓他給你買。”
去祟拉著蘇牧羊就跑:“走走走。”
兩個副官也出去了。
廂房里只剩四人,謝扶光細細問起蠱蟲的事。
老道長就跟她說:“這巫蠱之術啊,自古以來都被正道人士稱之為邪術。巫術和蠱術是分開的,蠱術就是養蠱,蠱就是蟲子,通過飼養的各類毒蟲,或殺人或害人……”
老道長洋洋灑灑的同他們說了何為蠱術。
聽完,謝扶光總算明白一件事,七夫人那天給山本放血,并不是給他解毒,而是她先給他下了蠱蟲,讓蠱蟲吸收了他體內的毒液,再通過放血的方式把蠱蟲引出來。
蠱蟲,能害人,也能救人。
端看下蠱者存的什么心。
穆野也明白了,他突然昏迷,正是因為催情蠱死了,他才恢復正常。
“蠱師還能隔空操控蠱蟲的生死嗎?”張大夫感覺像是在聽天書。
老道長給他解惑:“很多蠱都有子母蠱之分,母蠱生,子蠱生,母蠱死,子蠱死。”
言外之意就是蠱師想隔空殺死子蠱,只需要殺死手里的母蠱即可。
可怕。
謝扶光萬萬沒想到,七夫人居然會養蠱,這簡直防不勝防。
“你怕什么。”老道長問她:“我傳你的內功心法,你沒好好練?”
謝扶光:……
“最近有點忙。”
眼神飄忽。
老道長:“你要是內功深厚,中了蠱蟲也不怕,自己就能逼出來。”
謝扶光馬上表示:“我回去定好好練。”
她不光自己好好練,還要拉著穆野一起練。
內功不內功的,張大夫無心打聽,他只想問一個問題:“若有人中蠱,可有取蠱的法子?”
“萬物相生相克,蠱蟲亦是毒蟲,解毒即可將其殺死在體內,取不取并無兩樣。”老道長道。
張大夫:“若是劇毒之蠱呢,以毒攻毒,中蠱之人未必能承受住。”
老道長看他,嫌棄的很:“你這人頗有些沒有慧根,老道不是說了,萬物相生相克,你找些能吸引蠱蟲的東西,不就能引出來了,螞蟻喜食糖,蜜蜂喜食蜂蜜,懂了嗎?”
懂了。
張大夫起身朝他深深一鞠躬:“多謝道長提點,小老兒受益匪淺。”
老道長手一伸:“別整那些虛的,給錢。”
張大夫:???
謝扶光提醒他:“繳學費。”
“哦哦哦。”張大夫連忙去摸口袋,他出門出的急,身上就幾塊大洋,不好意思拿出來,拱手道:“回頭定讓人給送來。”
老道長手一擺:“走吧走吧,我這不管飯。”
謝扶光嘴角抽搐:“摳死你。”
老道長:“不可能,我給自己算過,將來死也不會是摳門摳死的。”
謝扶光:……
所以你就能肆無忌憚的摳門了是嗎。
三人從山上下來,正趕上蘇牧羊帶去祟回來,去祟從車上下來,一手一串糖葫蘆,吃了糖,嘴巴都甜了。
“師姐。”
謝扶光摸摸他的頭:“少吃點糖。”
去祟道:“你不來我都沒糖吃,你一年都來不了幾次,我吃的夠少的了。”
謝扶光聽出了怨念,笑道:“知道了,以后每個月都讓人給你送好吃的,行了吧。”
去祟滿意點頭。
謝扶光又拍了拍他:“回去吧,我要走了。”
蘇牧羊把燒雞和其他吃食從后座拎出來,去祟往肩膀上一扛,步履輕松的往山上走。
謝扶光也上車離開,穆野問她:“他為什么叫你師姐?”
也沒聽她叫老道長師父。
謝扶光:“顯得親吧,畢竟我也不能白擔他一聲師姐,得給他買糖吃。”
穆野:“就為吃糖?”
謝扶光:“這個理由還不夠嗎,哪個小孩不愛吃糖。”
前面的蘇牧羊扭頭舉例:“少帥小時候就不愛吃。”
穆野踢了腳他的車椅:“好好開車。”
轉而和謝扶光說回中蠱的事:“她為何要給我和秦悅下蠱?”
“我也想問呢,少帥要是睡了秦悅,那就得娶她,秦悅的阿爸是秦將軍,這對二夫人有何好處?”蘇牧羊沒忍住跟著句。
“不會說話就閉嘴。”穆野又踢了他一腳。
什么叫他睡了秦悅,聽著就刺耳。
謝扶光設想一下,要是穆野真跟秦悅發生了關系,她心里也會膈應死,就算為了找到奸細不離婚,也不會再跟穆野交心。
電閃火花間,她找到了答案:“我明白了,她在挑撥我們的關系。你要娶了秦悅,我必與你離心。等秦悅嫁過來,七夫人再尋個機會給她下蠱,讓她悄無聲息的死了,你可能還會跟秦將軍結仇,到時這個少帥還能坐穩嗎。”
嘶……
蘇牧羊倒吸一口涼氣:“惡毒啊。”
又慶幸:“幸好少帥不是一般人,換了我,估計就廢了。”
誰有少帥這般意志,硬生生挺到上了車。
穆野心頭也是慶幸萬分,幸好,幸好他沒有碰其他女人,否則他就徹底失去她了。
“以后我會謹慎些。”穆野攬過她:“那個什么內功,我也練練。”
再遇到這樣的事,他就能自己用內力逼出來了。
謝扶光說:“內功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你得堅持。”
她都練了兩三年了,也沒練成內功高手呢,她感覺自己這輩子是成不了高手了,好在她也志不在此,能用內力發發暗器就滿足了。
“什么內功,我也練練。”蘇牧羊又來湊熱鬧。
謝扶光很大方:“回頭拿去多印刷幾份,誰要給誰,都練去吧。”
摳門的老家伙都能隨便傳給她,想來也不是什么獨門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