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謝纖凝的腳步被迫停下,她蹙眉,冷聲:“放開。”
山本次郎跟他哥哥有一個共性,就是好色,他幾日沒回別館,都是宿在了秦樓楚館,對華夏的姑娘,正是熱忱的時候,乍一看見謝纖凝這樣的,心就癢癢。
“你這個花姑娘,和其他的不同,有意思。”山本次郎的另外一只手,摸向謝纖凝的臉。
下一秒,他的腰被硬邦邦的槍口頂住。
“我勸你拿開臟手。”謝纖凝并未躲避他的手,只是在他即將摸上的時候,拿出了阿姐給的槍。
“哈哈。”山本次郎賭她不敢開槍:“我是日國人,你敢對我開槍?”
嘭!
謝纖凝回答了他。
山本次郎面露痛色,捂著側腰,那里被子彈劃破,鮮血直流。
謝纖凝的槍口對準他的腦袋:“你再非禮我,我就殺了你。”
“八嘎!”山本次郎暴怒:“給我抓了她,我今天要玩死她!”
武士們進來,圍住了謝纖凝。
“都退下。”還沒動手,小泉黑川走了出來,對武士們揮揮手。
武士們更聽他的,迅速退下。
山本次郎不服氣:“她打傷了我!”
小泉黑川:“她為何打傷你?”
謝纖凝看向他:“他非禮我,出言不遜,我認為我是自衛,小泉先生若不這樣認為,可以叫警備廳來斷案。”
“抱歉。”小泉黑川道:“此事是次郎不對,謝小姐并無過錯,若您打了他一槍不解氣,也可報警備廳。”
“黑川!”山本次郎怒聲質問:“你為何偏向外人!”
“閉嘴!”小泉黑川訓斥他:“給我滾下去。”
山本次郎惡狠狠的瞪了謝纖凝一眼才走。
謝纖凝收了槍,抬腳朝外走。
小泉黑川跟上,向她保證:“是我沒有管教好他,謝小姐,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以后您再來,絕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我不會再來。”謝纖凝坐上車,厭惡的道:“我討厭不尊重女性的男人,請代我轉告小泉夫人,我明日不來了。”
車子開走,小泉黑川折身回來,侍女在給山本次郎清理傷口,山本和美在一旁訓斥他。
“你不該這樣對我的醫生,她的醫術很好,我的眼睛或許能被治好,你一點也不為我考慮。”
山本次郎不屑一顧:“華夏的醫術連他們本國人都不信,只有窮人才會找中醫看病,有錢人都看西醫,姐姐,你別被她騙了。”
“她醫術好不好,沒人比我這個病人更清楚,短短幾天,困擾我多年的頭疼已有所減輕,我很感激她,也很需要她,你這樣會把她嚇走。”山本和美對弟弟的行徑十分不滿。
山本次郎:“她敢對我開槍,膽子沒那么小。”
“她膽子不小,但她討厭不尊重女性的男人。”小泉黑川走進來,對山本和美說:“她讓我轉告你,明日她不來了,她不愿再為你醫治。”
山本和美被氣哭,她抓著小泉黑川的手:“怎么辦,黑川君,請你想想辦法,我很需要她。”
這件事傳到謝扶光耳朵里時,小泉黑川已經給了謝纖凝一個交待,他另外買了別館安置山本次郎,距離他們的別館很遠,他道歉的誠意很足,謝纖凝才重新又上門為山本和美醫治。
“纖凝很果敢。”穆野欣賞小姨子的勇氣,沒有忍氣吞聲,不會等到真吃虧了再出手,很好,沒給他丟臉。
他甚至親自打了通電話給謝纖凝,在電話里夸她:“做的很好,記住,你是我妹子,誰敢對你動手動腳,就砍了他的手腳,砍死了,姐夫給你撐腰。”
謝纖凝笑:“謝謝姐夫,我知道有你撐腰才敢對他開槍。”
穆野心情甚好的掛了電話,抱住謝扶光:“是你們謝家才能教出來的孩子,各個都很勇敢,大帥府的姑娘,都有些怯弱。”
他對底下的妹妹們,都不太滿意,養的太嬌氣。
“要是咱們的孩子是女兒,就由你教養。”他摸了摸她的肚子。
謝扶光好笑的道:“教出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成天給你闖禍,有你頭疼的。”
“姑娘家家的能闖多大的禍,捅破了天,也有她老子頂著。”穆野又摸摸她的肚子,問:“足月了,可有害喜?”
謝扶光搖頭,都說孕婦會從滿月開始害喜,她完全沒反應。
“這么乖。”穆野笑道:“說不準是個姑娘,姑娘疼娘。”
誰知道呢。
謝扶光說回小泉黑川:“他戴著面具,像給自己罩了一層盔甲,我有點看不透他。”
“看不透就不看。”穆野道:“是人是鬼,總有露出真面目的那天。”
又道:“少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安心養胎。”
謝扶光就不想了,又說起他要出去巡查的事,他這次是代替大帥去各省巡查,至少都要半個月。
“我盡快回來。”穆野不太放心她,要不是大帥身體接連受傷,落了病根,這幾日又開始咳嗽,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出門。
“你安心,穆彥霖不也要去視察嗎,他不在家,你還有什么不放心。”謝扶光道。
穆彥霖不在家,是放心不少。
但穆野依舊舍不得她:“真想什么都不管,只陪著你。”
“會有那么一天。”謝扶光道:“待山河無恙,我們就解甲歸田,做一對普通的夫妻。”
穆野期待:“真希望那一天快點到來。”
又過了兩三日,穆野和穆彥霖同一天離開江城,兄弟倆都要先去皖省,順了路,坐的一輛專列。
穆野不愛搭理穆彥霖,穆彥霖卻喜歡找他說話。
“大哥。”他端了兩杯咖啡,一杯放到穆野跟前。
穆野不給面子:“我不喝洋人的玩意。”
“可以嘗嘗,人總要嘗試新鮮的東西,就像這個國家,總要嘗試走很多路,才能知道哪條路更適合。”穆彥霖意有所指。
穆野翻過一頁書:“不管哪條路,都不會是你這條路,穆彥霖,你在瞎折騰。”
穆彥霖:“我不覺得,大哥,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無意與你爭高下,如果你肯支持我,我會事半功倍。”
穆野很煩聽他絮叨,把書往臉上一蓋:“我現在要睡覺,你再廢話,我就揍你。”
穆彥霖抿抿唇,起身離開。
穆野從書本下面,溢出一聲嗤笑。
他夫人說他那條路走不通,他說的天花亂墜,也不可能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