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從醫院出來,穆長行先把葉錚然送回去,顧十宜替穆長行管著私產,白日是不在家的,顧久安也有差事做,同樣不在家,顧千喜要上學,更不在家,葉錚然一個人很是無趣。
她拉過穆長行的手,在他掌心寫字:你何時帶我見總統夫人?
先前一直把她當男孩子,不管挨多近都不會別扭,如今知曉了她是女孩,穆長行總覺別扭,尤其她在他掌心一筆一畫寫字,都讓他覺得掌心很癢,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不動聲色抽回手,語氣淡淡:“等你好了。”
那還要好幾天。
葉錚然是閑不住的,她從前跟著師父習武,住在山里,都是漫山遍野的跑,如今讓她在家待著,她待不住。
故而她又拉過他的手,在他掌心劃拉:我想出去玩。
來了江城,她也想見識見識南方都城的繁華。
穆長行沒有時間陪她玩,就算有也不想,他一向跟女孩避嫌。
“我讓久安的姐姐帶你玩。”穆長行道。
人是自己帶回來的,也不好不管不問,他打算把這個差事交給顧十宜。
葉錚然無所謂誰帶她玩,只要能出去玩就行。
穆長行吩咐副官去找顧十宜,得了吩咐的顧十宜很快回來,把留守兒童帶了出去。
一連好幾天,葉錚然喝藥針灸出去玩,過的逍遙又自在,也沒想起來穆長行。
穆長行更是忙的想不起來她,一周后,他從駐地回來,才在飯桌上又聽到穆野提起來。
“你那個內力深厚的小朋友,何時帶來我看看。”穆野問他。
穆長行都是愣了一瞬才想起來他問的是葉錚然,俊美的臉頓時就有些不自然。
“怎么?”穆野挑眉:“你替朋友吹噓,不敢叫我試試?”
“不是。”穆長行支支吾吾,實在沒臉說自己把人家一個姑娘,認成了小子的丟人事。
“等她能說話了。”他抱著能晚丟人一天就晚丟人一天的心態。
穆野:“那我等著。”
他實在好奇,對方小小年紀,能有多深厚的內力。
穆長行怕父母追問,三下五除二的吃完飯,借口累了躲回房間。
“他是不是有事隱瞞?”穆野很少見兒子這樣。
謝扶光語氣肯定:“一定有。”
還猜測:“和他那位新結識的小朋友有關。”
又說:“別管他,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
穆野頷首,夫妻倆轉而說起別的。
樓上,穆長行把電話打到顧家,顧久安接的,他也是今晚才和少帥一起從駐地回來。
“葉錚然會說話了嗎?”電話接通,穆長行就問這事。
顧久安:“已經可以說話了,少帥要跟她講話嗎?”
穆長行:“不必。”
他只是問問她的情況,知道她已經好了,就要掛電話,臨掛前又想起一事,交待:“別說我在城里。”
顧久安不明所以的哦了聲。
這通電話,他自然也沒有轉達給葉錚然。
然而葉錚然在次日吃早飯的時候,向他問起穆長行:“你們少帥回來了嗎?”
她聽顧十宜說穆長行很忙,他很小就開始幫總統處理公務,不時還要去駐地,非常忙碌。
葉錚然是佩服他的,她哥哥也是從很小就開始幫襯父親,但哥哥處理的事,都是一個家族的事,與穆長行沒法比,他管理的是整個南方的民生生計,比她哥哥厲害很多。
她佩服厲害的人。
不愧是總統夫人的兒子,他沒有辱沒她崇拜的人。
“少帥尚未回城。”顧久安牢記穆長行的吩咐。
葉錚然失望:“他幾時回來?”
顧久安:“這個我也不清楚。”
葉錚然:“你是他下屬,怎會不知他的行程?”
顧久安:“少帥的下屬不止我一個,我不負責他的行程安排。”
葉錚然無奈:“好吧,那我再等等。”
這幾天她把江城逛了個遍,見識了南方都城的繁華,現在就剩沒有見總統夫人了,她想快點見一見,然后回家。
她許多年沒回家了,很想家人。
一等又是三天,葉錚然每天向顧久安追問穆長行,得到的回答都是‘還在駐地’,她無聊極了。
顧十宜不太忍心,一日沐休,她就提議出去玩。
葉錚然:“去哪里?城里都玩遍了。”
“出城玩怎么樣,去年開了一家高爾夫球場。”顧十宜道。
葉錚然來了興趣:“高爾夫球是什么?”
“宋朝時的捶丸你可知道?”
葉錚然點頭,捶丸從古至今都是皇宮貴族喜歡玩的游樂,她小時候就玩。
顧十宜:“高爾夫球就是我們總統夫人在捶丸的基礎上演變的,不過是規則上有了些變化,是現在很流行的時髦游樂。”
“那我要去。”葉錚然對總統夫人發明的東西,都有極大的興趣。
今日是周末,顧千喜也不上學,顧十宜把她也帶上,三人開車出城。
葉錚然早就發現一個問題,江城的小汽車很多,在北方,小汽車是很珍貴稀有的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可在江城,連少帥的下屬家都能開上小汽車。
顧十宜給她解惑:“我們開的小汽車都是我們自己制造的,不需要從洋人手里購買,只要你買得起,想買多少就能買多少。”
“你們會造小汽車?”葉錚然驚訝極了。
顧千喜洋洋得意:“我們連飛機都能制造,葉姐姐,你以前生活在哪里啊,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
全國都知道南方有自己的兵工廠,不僅能制造汽車飛機,還能制造先進的武器。
葉錚然訕訕:“我自十歲起就隨師父避世練功,外面的事不太清楚。”
她已經六年多沒有出世了,也不曾和家人聯系,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的。
“兩耳不聞窗外事,怪不得你功夫練的好。”顧千喜說著還想起一個類比:“就像山里修煉的精怪,它們只有待在深山老林里,吸收天地靈氣才能修煉成仙。”
顧十宜嘴角一抽:“你這什么破比喻。”
顧千喜吐吐舌頭:“差不多嘛,是吧葉姐姐。”
“是,我師父也這樣說,修行修煉都需要心無雜念,方可大成。”葉錚然倒是認可她的比喻。
顧千喜得了認同,驕傲的朝顧十宜揚了揚下巴。
顧十宜懶的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