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錚然的功夫不是一般的高,徐吟嘯一群人圍上去也不是對手,一個個都被打飛出去,她也沒有氣到要殺人的地步,就是委屈,把人打了一頓,出了氣,轉身就走。
顧十宜喊都喊不住,怕挨揍也不敢去追,關鍵少帥被拍暈了,少帥要緊,她也顧不上葉錚然了。
俱樂部里就配備了醫療室,洋人醫生給穆長行檢查后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眾人不敢耽誤,慌慌忙忙的把人送回城,直接送到了華西醫院。
謝纖凝一把脈就知道他受了內傷,疑惑:“誰打傷了他?”
“是葉小姐。”顧十宜道。
謝纖凝啊了聲:“他們倆怎么打起來了?”
顧十宜簡單把事情說了。
謝纖凝聽完就送了穆長行倆字:“活該。”
讓你騙人家姑娘。
沒把你一巴掌拍死,都算人手下留情了。
不過這一巴掌拍的也不輕,穆長行醒了也得疼幾天。
“少帥不要緊吧?”顧十宜很擔心少帥有個好歹,她很后悔,不該帶葉錚然去打球。
“不要緊,都出去吧,讓他睡會。”謝纖凝擺擺手。
顧十宜等人都跟著出來。
謝纖凝問:“那姑娘呢,你們不是把人家抓了吧?”
“我們倒是想呢,可她這么厲害,誰抓的住她啊。”徐吟嘯揉著至今還發疼的胸口。
謝纖凝忍著笑:“那她人呢?”
“走了。”顧久安道:“不知道去哪兒了。”
當時少帥暈了,他們只顧著少帥,沒人注意葉錚然去了哪里。
“去找找。”謝纖凝說道:“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個姑娘家,流落在外難免危險,趕緊把人找回來。”
“危險的是別人吧,少帥都被她一巴掌拍暈了,誰能欺負得了她。”方觀朝吐槽。
其他人附和:“就是,她也太彪了。”
言辭間都有點怨氣,他們家少帥,什么時候被人打暈過,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等少帥醒了,非扒了她一層皮。
謝纖凝太知道這群小子有多護主了,板著臉教育:“這事是你們少帥有錯在先,人家打他一頓也是應該,你們休要記恨,不然長行醒了也饒不了你們,速速去把人找回來。”
幾人聽訓,出去找人去了。
謝纖凝回辦公室,給謝扶光打了個電話,告知此事。
比起兒子被打傷,謝扶光更驚訝另一件事:“長行新認識的小朋友是個姑娘?”
謝纖凝:“是啊,他沒告訴你?”
謝扶光:“他沒說是姑娘,我們都默認是小子。”
謝纖凝福至心靈的道:“長行是不是一直把人當成小子了,到了江城才知曉是個姑娘?”
又道:“那姑娘的頭發剪的很短,乍一眼看確實像個小子。”
她能一眼分辨出性別,是因為她是醫生。
穆長行從來不關注女孩,也沒跟女孩打過什么交道,認錯太正常了。
“你覺得正常,他可不覺得,他大概覺得自己愚蠢極了,丟人極了,才會躲著人家,怕把人帶回來,被我們嘲笑。”謝扶光到底是親媽,太了解兒子。
謝纖凝忍不住笑出聲:“倒也是他的性子。”
穆長行打小對自己要求就高,事事都要做到拔尖,結果連男女都分不清,別人不嘲笑他,他自己都覺愚蠢至極。
“他傷的不重,我就不去看他的,免得他更難為情。”謝扶光不打算插手過問這事。
這是兒子自己的事,謝扶光相信他能處理好。
掛了電話,她去找穆野,將這事當個趣事說給他聽。
穆野是沒臉笑話兒子的,想他當年跟謝扶光初見,因她蒙了臉,后來再見都沒認出來呢。
“這也不算糗事。”穆野還替兒子遮掩。
謝扶光顯然也想起當年的事,她就笑:“你這眼神不好的毛病也遺傳給你兒子了。”
“瞎說,誰敢說我眼神不好,我眼神天下第一好。”穆野摟她坐到自己腿上:“不然能娶到天下第一好的夫人。”
謝扶光也順手樓著他脖子:“那就希望你兒子也能遺傳你找夫人的眼光,也娶個天下第一好的夫人。”
穆野:“那不可能,天下第一好的已經被我娶了,他只能娶天下第二了。”
他夫人在他心里,無人能及。
……
醫院。
穆長行昏睡了幾個小時才醒,醒來時五臟六腑隱隱作痛,睜著眼睛半響才坐起身,沖門口喊:“來人。”
副官們守在門口,副官長進來,快走兩步:“少帥您醒了,我叫醫生來看看您。”
穆長行:“不必。”
他是被內力震傷了,沒什么大礙。
“葉錚然呢?”他問。
副官長回:“葉小姐打傷您之后就走了,徐少爺他們去找了,還沒消息。”
穆長行擰眉:“他們干什么吃的,連個人都找不到。”
言辭間倒沒有怪罪葉錚然打傷他的意思。
副官長琢磨著,少帥這是擔心葉小姐嗎?
他也不敢問,只道:“我再去問問。”
副官長去打電話,再回來時,穆長行已經下床穿戴整齊,直接問他:“找到了嗎?”
副官長搖頭:“還在找,撒出去很多人,快把城內找了個遍了。”
“城外呢?”穆長行問。
副官長一愣。
穆長行吩咐:“城外也派人去找,她身無分文,城內沒有落腳的地方,也許會去城外。”
副官長應下,正要去傳令,又聽少帥道:“我也去。”
“少帥,您還傷著,先回總統府吧。”副官長擔心他的身體。
“沒事。”穆長行又吩咐他:“派人回去說一聲,我今晚有事不回去了。”
副官長不敢違逆他,點頭應是。
……
葉錚然沒出城,她原本回來想給家里發個電報的,一摸身上一毛錢都沒有,只能作罷。后來就發現有人在找她,她就先躲了起來。
她打傷了穆長行,不能被抓到,萬一穆長行查到她的身份,會給家里帶來麻煩。
先躲一躲,明天想個法子賺錢,再買張車票離開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