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二十?!”
處事淡然的蔣安此刻也繃不住表情流露出震驚之色。
只因Nodi說諾底國際拍賣行有他媽媽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拍賣會結(jié)束后,二人來到附近的餐廳邊吃邊聊。
在拍賣會進行期間,Nodi從工作人員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經(jīng)過,這讓他的心里滿是疑問。
不說林小姐那邊,蔣安作為蔣嶠的兒子,怎么可能會被同學認為過得很窮酸呢?
這也是Nodi迫不及待表明身份的原因,他問:“安安,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其實Nodi更想問的是你爸爸對你好嗎,礙于不熟悉,交淺言深的問題不好開口。
“挺好的。”
顯然蔣安沒有因為對方是媽媽朋友的身份,而想要吐露心聲,為了加強關(guān)聯(lián),得到蔣安的信任,Nodi說了拍賣行有林禾股份的事情。
“當年我的父親去世,叔叔搶奪家中遺產(chǎn),我被趕出了家族,是你的母親拯救了我,在我心灰意冷打算當街頭流浪漢渾噩度日的時候,她資助了我的學業(yè)并且對我進行創(chuàng)業(yè)投資……”
提起過往,Nodi眼眶濕潤,林小姐是天使!將他從撒旦手中拉了出來。
“我問林小姐為什么給我投資,她說,不要問我為什么,你只需要肯定自己,你值得?!?/p>
“這句話我一輩子都記得。”
……
Nodi說的林禾,是蔣安不曾見過的一面。
“能再和我說說媽媽的事情嗎?”
“當然沒問題,林小姐這個人很有原則,但又很護短,她……”
蔣安想起拍賣會現(xiàn)場,他不知道媽媽是幾號,但直覺告訴他,八號就是媽媽。
Nodi說了很多,最后提到了蔣嶠,他道:“今天我看到了你爸爸,他也來了你知道嗎?”
蔣安說他知道。
Nodi有些氣悶,他喝了口香檳,搖了搖杯子陳述道:“他很愛你的媽媽,但他找了別的女人也是事實。”
蔣安猛地抬眼,找了別的女人?!
“不過他對這個新女友也不怎么看重,今天這場拍賣會價值不高,最高的拍品都沒超過一千萬……”
聽著Nodi的分析,蔣安嘴角抽了抽,知道對方是誤會了。
在猶豫要不要解釋的時候,他收到了來自蔣嶠的消息。
【不要和Nodi透露你媽媽的事情?!?/p>
蔣安挑眉,關(guān)上手機的下一秒抬頭對Nodi道:“那個人是我媽媽。”
*
胡蝶和閔君拍賣會上的計謀沒有成功,等到拍賣會結(jié)束人都走得差不多時,安排的女孩才匆匆趕到,這功夫黃花菜都涼了!
不過也沒關(guān)系,plan B失敗了,但plan A成功了!
胡蝶當晚收到了林禾打來的電話,說什么時候能見一面。
見對方上鉤胡蝶開始打心理戰(zhàn),說自己要出差一周后回來,到時候兩人再見面細談。
掛斷電話后,胡蝶得意極了,想到對方已經(jīng)踏進自己布置的陷阱,翹起的嘴角就難以壓下去。
拖一周的時間是為了讓林禾胡思亂想用的,其二是胡蝶真要出國辦事。
國外代理的事情最終沒搞定,她需要辦理手續(xù)再交大筆的罰款,加上國內(nèi)消費者退款等事。
這個月北星公司大出血!
后續(xù)銷量業(yè)績跟不上,多米諾骨牌似的麻煩會更多。
胡蝶現(xiàn)在做的這些是為了給自己出氣嗎?不,她是為了重新攀上蔣家,為了自己的利益。
閔君得知林禾聯(lián)系胡蝶后,也露出得逞的笑容。
按照兩人計劃好的,在胡蝶出國期間,她會想辦法讓林禾聽到,蔣總和原配鶼鰈情深的那些事,讓對方更加心亂!
就在今晚,閔君也終于聯(lián)系上了初一。
她訴說了自己的“委屈”,將林禾和蔣嶠來方家的事情說了。
主要的中心思想就是上眼藥,告訴初一:她的父親受林禾蠱惑來找方家麻煩了。
按閔君所想,聽了這事初一反應(yīng)會很大,然后找林禾給干姐姐出氣,攔都攔不住那種。
“什么?!她去你家了?!”
突然拔高的音量讓閔君很滿意,就應(yīng)是這態(tài)度!
結(jié)果下一句卻急轉(zhuǎn)直下,對方像是有什么急事似的道:“閔姐姐,到時候我回去一定給你個說法,我這邊還有事就先不說了?!?/p>
嘟嘟嘟——
話筒傳來忙音,被掛斷了。
閔君:……
她怎么覺得這話那么敷衍呢?
閔君真相了,初一就是在敷衍,她此刻分身乏術(shù),根本顧不及方家那邊的事。
“初一呀,香瓜下來了,應(yīng)季水果最好吃,阿姨給你買回來吃好不好?我聽見外頭賣水果喇叭在喊了。”
剛回病房,韓母就對她招手笑瞇瞇地說。
初一看著韓母打著針的手,笑容有些勉強道:“阿姨,我去買吧?!?/p>
“也行,香瓜壓稱,買個二十斤,到時候我給那些護士分點,這段時間沒少受人家照顧?!?/p>
韓母說著從口袋掏出錢,嘴里嘀咕道:“五塊錢一斤,二十斤一百?!?/p>
抽出一百元紙鈔遞給初一后,她又道:“小郇也愛吃,明天他不加班,回來看到了一定很開心?!?/p>
韓郇上學晚,成年的他找了份暑假工賺錢,這幾天沒日沒夜加班,就為了能多點加班費。
初一成了在醫(yī)院陪床的人。
二十斤的瓜整整一大兜,初一的手心被塑料袋勒得通紅,她的額頭全是汗水,晚飯和韓母分吃一碗粥,現(xiàn)在肚子餓得咕咕叫。
無力地坐在街邊臺階,初一紅了眼眶。
第一天,初一感謝韓郇的收留,韓母需要照顧她主動上手。
然后韓郇接到老板電話說要加班,便拜托她幫忙,說初一如果沒地方去,可以在醫(yī)院陪護,有地方住順便幫忙照顧下他的母親。
這是韓郇第一次求她幫忙,初一沒多想就同意了,甚至還有點欣喜。
韓母慈眉善目,說話輕聲細語,對初一是各種感謝夸贊。
韓郇說得沒錯,他的媽媽是個性格很溫柔的女人,所以才會被他爸欺負了大半輩子。
初一心中憐惜,伺候得更加盡心盡力。
然后,她變得一天比一天累。
此刻,初一開始復盤這幾天發(fā)生的一切。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從什么時候韓母無所顧忌地讓她干這干那,嘴上說得客氣,支使做事上卻是越來越不客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