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秋很是無語。
彩繪怎么是這樣一個人?
他哪里沒把彩繪當作一回事了?
哪里沒把彩繪放在眼里了?
“小姐言重了!”
生秋神色鄭重,無比認真的對彩繪說道:“我對小姐絕對的尊重,絕對的不敢有半點的不敬!”
他接著說道:“眼下出手的話,對我們這邊實在不利!還請小姐體諒與理解,等等再說!”
“其他分殿等強者,全都在路上,馬上就要到了!”
“小姐等等的話,也不會等太久!”
他接連不斷的說道:“屆時,等其他分殿等強者過來后,小姐想怎么殺對面都行!”
“哼!”
彩繪冷哼了一聲,神情間滿是不悅,道:“你張口閉口對我無比的尊重,不敢有半點的不敬。”
“但你實際是怎么做的?”
她說道:“讓你出手,你各種的推辭與不答應(yīng)!這也叫對我無比的尊重,不敢有半點的不敬?”
接著——
她又說道:“你所謂的無比尊重,不敢有半點不敬,就是這樣的尊重與不敢有半點不敬的嗎?!”
生秋心里重重嘆了一聲。
果然人不可貌相,不能以外表來判斷!
彩繪甜美可愛,看起來極為的善解人意。
實則一點也不是!
“出手還是不出手?”
他在心里猶豫了起來。
很顯然,彩繪鐵了心要讓他繼續(xù)出手。
但他也實在不想現(xiàn)在出手!
畢竟現(xiàn)在出手的話,危險過高,極其容易出現(xiàn)慘重的傷亡!
可要是不出手。
彩繪斷然不會答應(yīng)!
他也就徹底得罪了彩繪!
徹底得罪彩繪的下場,非常的嚴重。
彩繪身份背景過高。
將彩繪徹底得罪的話,他日后注定別想有什么好發(fā)展了。
甚至他這個分殿主都難以能保住,很有可能當不成了!
“算了,沒有什么好發(fā)展就沒什么好發(fā)展,分殿主當不成也就不當了!”
他在心里說道:“我不能冒這么大的險!冒這么大的險,跟隨我而來的長老強者,不僅要喪命在這里,我都有可能要喪命在這里!”
前途與分殿主之位。
在生死面前,全然什么都不是!
畢竟命都沒了的話,還說什么?
什么都不用再說了!
想到這里。
他開口對彩繪說道:“我對您的尊重,絕對毋庸置疑!但眼下涉及到生死,實在不能貿(mào)然出手啊!”
‘吼’——
這時,赤焰兇獸仰頭咆哮,吼聲震動星空。
生秋臉色剎那變得煞白無比。
這道吼聲明顯是針對他的,直襲他的靈魂深處,他險些沒被活活嚇死,雙腿都變得綿軟無力,要站不住!
“你再想想該怎么跟小姐說話!”
赤焰兇獸眸光冰冷的看向生秋。
這種冰冷的眼神,嚇的生秋魂不附體,險些直接栽倒到地上!
太可怕了!
生秋內(nèi)心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赤焰兇獸之恐怖,儼然超越了他太多!
毫不夸張地說——
他在赤焰兇獸面前,連只螻蟻都算不上!
“我…我錯了!”
他急忙改口道:“小姐的話,就是絕對不容置疑的命令,必須要立刻馬上執(zhí)行!”
聽到他這般說后。
赤焰兇獸收回了冰冷的眼神。
生秋頓時如釋重負,感覺自已又活過來了!
講真!
在剛才赤焰兇獸冰冷眼神注視下,他真覺得他跟死了沒什么兩樣!
“嗯,這樣才對嘛。”
彩繪臉上的不悅消失不見,轉(zhuǎn)而又變成一副甜美的笑容。
“我的話就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馬上執(zhí)行,這才是對我絕對的尊重,才是對我不敢有半點不敬的表現(xiàn)。”
她笑著對生秋說道。
生秋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怎么也沒想到彩繪是這等人!
他沒有辦法,只能繼續(xù)出手了!
“殺!”
他沉聲下達命令,命身后所有的長老強者都一起出手!
危險過高。
他實在不敢讓身后的長老強者等單獨或兩兩出手!
說實話。
就算是所有的長老強者,一起出手,他心里都沒有多大的把握,感覺要出事!
這些長老強者,全都清楚眼下出手注定非常的危險!
但面對生秋的命令,他們也不能,也不敢不執(zhí)行!
“殺!”
他們只能硬著頭皮,朝著分殿主那邊殺去!
‘轟轟轟’——
星空轟鳴不斷,如若要全面炸開般。
所有的長老強者出手,景象無比的恐怖駭然!
他們共有八位。
修為境界全都非常的高!
最弱的一位都是五境的無疆圣尊。
最強的則是一位十三境的無疆圣尊!
他們深知九爪天龍不好對付。
出手的瞬間。
他們就各自將他們所持有的純綠長毛仿筆都給祭了出來!
并且——
他們還拼盡全力,沒有絲毫的保留,將各自祭出的純綠長毛仿筆的威能與力量,催動到最極致!
八桿催動到最極致的純綠長毛仿筆,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有一說一。
就算是修到無疆圣尊十五境圓滿巔峰的強者,面對八桿催動到最極致的純綠長毛仿筆,也注定不是對手,抗衡不了!
甚至是無疆圣尊之上的一境無疆圣帝,抵擋與抗衡起來,也肯定會非常的吃力,沒有那么的輕松與簡單!
“殺!”
九爪天龍直立著龍身,輕輕揮了一下龍爪。
剎那間——
分殿主的身體,朝著八位長老強者那邊殺去。
八桿純綠長毛仿筆,威能與力量全都催動到了極致,絕對的恐怖與可怕!
但分殿主的身體,卻是直接硬沖了過去!
并且在這其中。
分殿主的身體,還沒有流轉(zhuǎn)出任何的道與法,不曾施展什么手段等!
“不…不是吧!?這都要進行硬撼!!!”
分殿主意識嚇壞了。
九爪天龍也太自信了吧!
他覺得九爪天龍怎么也應(yīng)該施展什么道與法一戰(zhàn),怎么也不能就這樣硬撼吧!?
誰知九爪天龍什么道與法都沒有施展,就是要這樣硬撼!
這樣硬撼的話,注定會非常的吃虧,注定很難是八桿純綠長毛仿筆的對手!
“不能這樣自信啊!”
他哭著說道。
這種自信要不得!
不過——
他轉(zhuǎn)念就想明白了過來。
明白九爪天龍為何這般自信!
原因無它。
皆因就算不是對手,也對九爪天龍沒有任何的威脅與影響啊!
死的是他,又不是九爪天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