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內部會議在張家召開,自然是由張云龍來主持,所以并沒有人覺得這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我先來吧,我覺得可以取消陳家四大家族的席位,陳家現在的實力,已然配不上他的地位。”有人站出來說道。
“說的不錯,現在的陳家,已經大不如前了,既然如此,那就應該取消陳家四大家族的席位,讓給配得上這個位置的人。”
“優勝劣汰,自古以來就是這個道理,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只有這樣,別的家族才有出頭之日。”
“老陳家還不如新陳家的,所以我提議,可以用新陳家來代替老陳家的位置,或者用別的家族來替代。”
越來越多的人表示贊同。
他們都是三大家族扶持出來的,自然會站在三大家族這一邊,三大家族讓他們做什么,他們就得做什么。
說他們是三大家族的狗腿子也不為過。
這件事情是三大家族給了他們暗示,他們才敢這么說,不然他們也不敢冒著得罪陳家的風險說這些。
當然了,這件事情肯定不能由三大家族先提出來,所以只能由他們先提出來,然后三大家族再作處置。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妥。”
“陳家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陳家現在只是稍微退步了而已,陳家依然有當選四大家族的實力,所以不應該被取締。”
“陳家這些年也算是為京城做出了很大貢獻,更是四大家族里面名氣最高的一個,怎么可以說取締就取締。”
有人站出來表示反對。
這些人里面,同樣也有陳家扶持起來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他們也是懂的。
做人要學會感恩,如果沒有陳家,他們今天也沒辦法來參加這樣的會議。
當然了,有一部分人已經開始倒戈了。
陳家眼看著不行了,而且隨時都有破產的風險,自然有很多的墻頭草想要另謀出路。
臨陣倒戈這種事情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會發生,陳潛對此倒是毫不意外。
這次的會議,果然是為了針對陳家的。
“陳家以前雖然為京城做出過不少貢獻,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人要學會往前看,不能一直把以前的事情當永遠。”
“說得好,陳家以前什么實力,現在什么實力,我相信在場的各位肯定心知肚明,我們這么做也是為了陳家好,陳家現在已經配不上這么高的位置了,他們難道不是應該主動退位讓賢嗎?”
“沒人否認陳家以前做出的貢獻,但陳家這些年同樣也獲取了不少的好處。所以陳家為京城做貢獻也是應該的,既然陳家現在已經拉了,那就不應該占著茅坑不拉屎。”
想要將陳家拉下馬的呼聲越來越高。
“安靜!”張云龍忍不住喝止。
現在的局面完全在他們的掌控之中,這個提議本身就是他們提出來的,只不過他們讓他們的小弟去執行罷了。
有些話他們不方便說,但如果是有人幫他們說出來,他們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處理這件事情了。
在陳家實力最強的時候,他們自然不敢說陳家的不是,但現在陳家已經徹底拉了,他們當然想要將陳家徹底的抹殺。
“陳賢侄,這件事情你怎么看?”張云龍看著陳潛說道。
現在這么多人想要取消陳家的席位,他就不信陳潛還能撐得住。
墻倒眾人推,陳家現在雖然還沒有完全倒臺,但已經有人迫不及待想要將陳家給推倒了。
只有陳家倒了,四大家族的位置才會空出來一個,其他家族才有機會成為四大家族之一。
人的欲望是無限,一旦給了他們期望,他們就會不顧一切的把握住機會。
陳家倒臺,對他們三家同樣也是有好處的,他們三家可以獲取到的市場資源就更多了。
更為重要的是,他們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畢竟陳家以前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太大了,如果他們不能把陳家給扼殺,一旦陳家緩過氣來,他們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我怎么看?”陳潛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能怎么看,我當然是坐著看了。”
陳家現在確實是拉了不假,但也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踩一腳的。
陳家以前輝煌的時候,這些人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看到陳家不行,就想要落井下石,這一個個丑惡的嘴臉,實在是令人不恥。
更別說其中還有很多人都是受到過陳家恩澤的,轉眼間就把這一切都忘記了。
得人恩果千年記,陳潛也不指望這些人能夠報恩什么的,這些人只要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陳賢侄,其實我覺得吧,他們說的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陳家現在的實力,確實配不上這個高的位置。”
“當然了,我們并沒有貶低陳家的意思,陳家以前對京城做出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但人不能活在過去。”
“為了京城的發展,同時也是為了四大家族的穩定,我覺得陳賢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若有朝一日,陳家再次王者歸來,京城四大家族的席位,永遠都有陳家的一席之地。”
張云龍苦口婆心的勸說。
“張族長,我想你們已經開始謀劃很久了吧?”陳潛一臉平和道。
“陳賢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呢?”張云龍假裝不懂道。
“你裝什么裝,你們不就是想要剝奪我們陳家四大家族的席位嗎?”陳潛直接點破道。
“陳賢侄,你誤會了,沒人想要剝奪陳家四大家族的席位。”張云龍只能解釋。
“那你們搞這么大的陣仗做什么,演戲給我看呢?”陳潛毫不留情道。
“陳賢侄,你這話就沒意思了,我們只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陳家現在實力不行,還不許別人說了?”張云龍冷聲說道。
今天不管是陳潛來,還是陳伯山來,結果都是一樣的。
現在的陳家已經被陳潛弄得烏煙瘴氣的,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威懾力,他們自然也就不會有絲毫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