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東市如夢賓館。
“張凡,你快點!”一道催促聲傳來。
張凡緩緩睜開眼睛,望著床上躺著的梁語珊,愣了一下!
自己不是在緬北被割腰子了,怎么會突然回到這?
“你干嘛,看什么,快點呀!”梁語珊再次催促著,還伸手推了下張凡。
張凡瞧著她那不耐煩的表情,前世記憶涌上。
明白了,他這是重生了。
還是重生到第一次跟梁語珊開房的日子。
前世,張凡一直沒想通追了梁語珊三年,連個手指頭都不給自己碰一下,怎么就突然約自己開房。
現在明白是她懷了她白月光秦龍勇的孩子,秦龍勇又是當地首富千金的贅婿,人家就是玩玩,哪能娶她。
她就找張凡接盤。
害得張凡給人白養十六年的孩子。
當然,要僅僅如此,張凡還不至于這樣憤恨。
最讓張凡難忍是養了十六年的孩子,跟梁語珊一樣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
在梁語珊跟白月光關系曝光后,白月光被掃地出門后。
白月光一喊,梁語珊立馬丟下張凡帶著孩子跑去認爹。
走之前,母子二人賣掉了張凡父母留下的祖宅還不夠,還設計騙張凡簽下一筆三百萬高利貸欠款。
導致張凡最后被高利貸逼迫之下,被賣到緬北。
承受無間地獄的折磨。
三年,整整三年的地獄折磨。
一群緬北老實在從張凡身上榨不出任何價值了,才割了張凡的雙腎。
張凡沒想還能重生回來了。
看了梁雨珊的肚子,他記得這會懷孕該有五周多了。
五周多,找自己接盤?
不是想流產嗎?
張凡冷哼一聲,邪魅的靠近了梁語珊。
“張凡,你……”
一小時十五分鐘后。
梁語珊都還沒回魂過來,就覺得小腹傳來一道巨疼,急忙朝著張凡道:“張凡,快送我去醫院。”
“等等,我先洗個澡呀。”
張凡冷聲一笑。
啊…
梁語珊疼的捂著肚子,喝道:“張凡,我肚子都要疼死了,你還洗什么澡?”
張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相對于緬北三年來無間地獄的生活,這報復才算剛剛開始。
起身走入浴室,一洗就是半小時。
梁語珊疼的實在不行了,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咬著牙獨自離開賓館去醫院。
一小時后。
張凡美滋滋從浴室里出來。
他都不記得多久沒洗過這樣暢快的熱水澡了,躺倒柔軟的小床上,摸了下旁邊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溫暖的被窩,再也沒緬北每日的心驚膽跳了。
重生的感覺真的爽。
張凡興奮的揮了下手,梳理著記憶,想著既然都重生了。
是不是要搞點什么事情。
“云東市特別報道,一年前打劫了京都市十八家金鋪的悍匪,今日在云東市與京都市警方追捕,終于緝拿歸案。”
電視突然就傳來個新聞報道,一瞬間吸引了張凡的注意。
看著電視的報道。
張凡記得這個悍匪是被抓了,但他打劫來的黃金,到死都沒交代埋在哪里。
而這批黃金是五年后,云東市要把亂葬崗開發成陵園,被一個挖掘機司機無意給挖出來了。
當時在云東市鬧得沸沸揚揚的,電視臺爭相報道。
五年后?
那現在豈不是全世界知道黃金埋藏的地方。
48.7斤的黃金。
折合下來,那將近五百萬。
2008年的五百萬,還不直接起飛。
“爽,實在太爽了。”
張凡忍不住跳起,激動地在床上揮舞著拳頭。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跳下穿著衣服,退了房后,就直接去五金店買了鎬頭,鏟子,花格子袋等工具。
直奔黃埋藏地方,市外郊區的亂葬崗。
前世里,黃金被挖出來后,媒體爭相報道,一個個鏡頭都恨不得懟在黃金埋藏的地方。
梁語珊看到報道的時候,因為羨慕,還數落了張凡好幾天,說張凡一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錢。
所以張凡當時還心酸了好幾天,對黃金埋藏的地方,想不記得都難!
經歷一個多小時的努力。
哐當一聲。
鎬頭總算碰到了硬物,張凡急忙蹲下用手拋了一下土,翻開發霉的布袋。
抓起來一把,滿滿都是黃金呀!
發財了,真的發財了。
等著把所有黃金都給挖出來后,張凡也是累得氣喘吁吁,靠在旁邊的一棵歪脖子樹上,抽了一根煙,張凡才冷靜了一些。
黃金是挖出來了。
但要如何處理,不妥善處理的話,指不定還要把自己折在里頭。
張凡想了好一會。
也沒想到一個好的銷路。
雖說他現在本來就是云東市“周大金”這家最大珠寶公司的員工。
但梁語珊那奸夫秦龍勇就是這公司的上門女婿。
前世里梁語珊跟她白月光秦龍勇奸情曝光了,她們就是把秦龍勇掃地出門,秦龍勇帶著梁語珊跑路了。
周大金閨女卻因為這件事情遷怒上張凡,說張凡老婆勾引的秦龍勇,梁語珊跟秦龍勇跑路了。
她要把這一筆賬算在張凡頭上。
都沒被高利貸逼迫之前,張凡就被周大金女兒周曉彤找人凌辱了一番,被廢了男人的功能,還被開除。
斷了張凡收入。
高利貸一群人看張凡實在沒錢壓榨了,這才把他直接賣到了緬北。
這仇不共戴天。
都重生了。
不報此仇,張凡都覺得對不起重生,如此血海深仇,又如何能找“周大金”幫忙。
隨著抽了半包煙結束,大半夜亂葬崗冷風一吹,涼颼颼的,怪瘆人的。
張凡也不坐著了,起身先把黃金弄回去再說。
一小時后。
張凡就走到了院子里,一幢老式的四合院。
雖說他只是占據了東面一院,但隨著房地產爆發,后頭就那么一個小院子,也是價值上千萬。
后面卻被梁語珊給賣了,張凡氣得攥了下拳頭。
想著這一批黃金要弄出去,一定要讓梁語珊跟她的奸夫一起享受一下地獄之苦。
“李耀,你個畜生放開我?”
張凡剛想回屋,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道呼救聲,縮了下眉頭,走了過去,透過窗戶縫隙朝著里頭一瞧,見到自己小姨徐有清正被個禿頂的男人摁在桌子上。
“王八蛋!”
張凡怒斥一聲,背著黃金,直接一腳踹開門,沖進去掄起袋子朝著男人身上就是一砸。
禿頂男人啊吃疼的直接松開了徐幼清,翻滾到一邊摔在地上,抬頭看到張凡,指著張凡喝道:“你個渾蛋,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勞資弄死你!”張凡怒斥一聲,又要動手。
起身的徐幼清嚇了一跳,急忙攔住張凡:“小凡,別…別打,他…他是我前夫。”
“什么?”張凡疑惑看了眼禿頂男人,沒認出李耀。
呸…
李耀從地上爬起,狠狠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吐沫,看了眼徐幼清,就打量著張凡冷笑道:“行,小子敢壞我的好事,給我等著,還有你,徐幼清,明天不把我的錢還掉,看我怎么弄死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