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徹底打破了大廳內的寧靜。
皇甫荀顫抖著手站在小女兒面前,以往沉穩威嚴的面孔,第一次露出了憤怒與猙獰。
“爸,你干嘛?”
“老公,你瘋了嗎?”
驚呼聲中!
皇甫玲瓏震驚捂著自已的臉,不敢置信的抬眸,眼神里透著委屈與倔強,淚盈于睫道:“爸,你打我?姓魏的隨便說幾句你就動手打我?”
“打的就是你!”皇甫荀咬牙抬手又是一巴掌抽過去,他手指顫抖著一字一句道:“別演了,真以為自已很聰明是嗎?在場那個人不比你精,老實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你胡說什么!”皇甫玲瓏有些心虛,不過還是故作委屈道:“我沒有就是沒有,你怎么就不信呢!”
“是啊老公,玲瓏不會干這種事的,你別聽外人挑撥離間??!”施美琳也撲了上來拉扯袒護。
正當局面一片混亂之際!
魏弘似笑非笑放下茶杯,悠悠開口道:“伯母別急啊,這事你也有份的!”
施美琳渾身一僵,她機械式的轉身,滿臉慘白囁嚅道:“你胡說什么,沒有證據的事情怎么能亂說呢!”
“證據這種東西,向來是最可笑的。”魏弘嘆息一聲,掏出一根煙點上才道:“你們費盡心思在我身邊安插人手,又費盡心思搞出所謂的證據想往我身上潑臟水,結果呢?大家根本就不信啊!”
“同理也是如此,你們費盡心思掩蓋自已犯事的線索,讓我們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出一丁點痕跡,可是這又能怎么樣呢?結果依舊非常明顯的擺在了大家面前!”
眾人紛紛若有所思起來!
施美琳見狀更慌,她咬牙切齒的威脅道:“姓魏的你別太過分,我可是你未來岳母,玲瓏也是你未來妻妹,誣蔑我們你有什么好處?”
“你們都敢把臟水潑到我頭上,為什么我還得要替你們遮遮掩掩呢?”魏弘氣極反笑:“怎么,我是什么很賤的人嗎?”
“誰把臟水潑你頭上了?你別污蔑人好吧!”施美琳依舊嘴硬不肯承認。
魏弘也懶得與她廢話下去,環視一圈后開口說道:“前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暗中打壓秦斯年,通過各種手段讓他暗中吃了許多暗虧,這家伙被他的堂哥堂姐收拾了一通,連秦氏繼承人這個位置都快坐不穩了!”
“可是突然有人暗中給秦斯年輸血,不僅讓他緩了過來,還讓他在秦家內部大出風頭,你們猜這個人是誰?”
一語話畢!
眾人神色再次難看了起來。
一雙雙眼睛狐疑看向皇甫玲瓏,畢竟在場除了她,只怕沒有人會這么腦殘了吧?
“你們干嘛?我、我才沒有!”皇甫玲瓏咬咬牙舉起手發誓:“如果我做了這種事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走路摔死、永遠不能和自已心愛的人在一起?!?/p>
這下眾人不免又將信將疑起來!
皇甫玲瓏可以拿其他事發誓,但是這種戀愛腦敢拿自已心愛的人發誓,還是有一點可信度的,難道大家伙真冤枉了她?
“呵呵!”魏弘吐出一口煙圈,戲謔打趣道:“你這么發誓是沒用的,來,跟我學!就說如果這件事跟你或者你母親有關,秦斯年就出門被車撞死,來吧!”
“你?”
皇甫玲瓏面色一變。
“啪!”魏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毫不客氣的罵道:“在我面前還想玩心眼子,你沒做不代表你媽沒做,你們倆互相勾結,一個在明面上吸引火力,一個在背地里吃里扒外真以為我看不出來是吧?”
這話一出!
皇甫玲瓏與施美琳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
其他人也是暗暗皺眉,下意識思索這句話的可能性。
“魏弘,你沒開玩笑?”皇甫老爺子沉聲詢問。
“八成把握!”魏弘吐了口煙圈,淡聲說道:“老爺子若是想讓我查出證據給她們定罪呢,不好意思,八成查不出來,畢竟過了這么久什么蛛絲馬跡都會被抹去??扇粝胱糇C剛才的判斷也簡單,查施家!”
“不行!”施美琳猛地踉蹌一下,臉色慘白的道:“你憑什么查施家,他們又沒招惹你!”
“堂堂皇甫家孫媳,享受著錦衣玉食的優渥生活,假設在什么情況下你會背叛夫家呢?”魏弘眼神銳利,一字一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你需要通過背刺皇甫家,去給某個更重要的人或者家族輸血。”
“放屁,你他娘的放屁!”施美琳嚇得徹底失控,她一把抓住皇甫清音的手臂,聲淚涕下又滿臉哀求道:“你們別信他,這些都是胡扯,絕對的胡扯!”
這一刻傻子都看出了不對勁!
她情緒起伏這么大,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皇甫清音身體在微微發顫,她幾次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嘆息著沉默了下來。
皇甫老爺子不再多言,直接沖李管家擺擺手吩咐道:“查一下施家!”
“是!”
李管家點點頭退了下去。
施美琳與皇甫玲瓏一個踉蹌就嚇得癱軟在地,她們知道完蛋了,一切都將會被輕輕松松查出來,到時候兩人背叛家族之事將會徹底扒出。
接下來會有什么下場,兩人幾乎想都不敢想!
她們顫抖著、可憐兮兮的向皇甫荀與皇甫清音無聲求救,可只看到了兩人痛苦的苦笑。
大廳內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震驚于這個發現!
緊接著就是滔天憤怒,各位皇甫家叔伯氣得咬牙切齒,顯然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什么,自已的親人會選擇背叛家族。
“為什么要這么做?”皇甫老爺子沉聲問道:“家族對你們不薄啊,做出這種事,你們良心不會痛嗎?”
“我沒有,不是的……”施美琳語無倫次的哀求道:“我只是想給自已娘家拉點項目!”
“蠢貨!”
皇甫荀終于忍無可忍!
他抄起茶杯就惡狠狠砸了過來。
“嘩啦”一聲,杯子直接在施美琳腦門上碎開,各種碎片飛濺散落一地,茶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顯得格外滲人。
“老公,你別生氣,我下回不敢了老公!”施美琳連滾帶爬抓住他的褲腳祈求著。
“爸,你發什么瘋?”皇甫玲瓏不服氣的抱怨道:“不就是損失了幾個項目嘛,你憑什么砸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