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呆呆地聽著。
那顆剛剛才因為巨大的喜悅而快要跳出胸膛的心。
在這一刻又一次被更加巨大,更加難以言喻的狂喜,和震撼所徹底填滿!
醒了!
他不僅醒了!
而且還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用一種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神仙手段!
以五千破五萬!
全殲了敵人的先鋒!
生擒了敵人的主帥!
徹底扭轉了整個西域的戰(zhàn)局!
甚至他還要反攻!
他要殺穿整個西域!
他要一直打到那萬里之外的君士坦丁堡!
這……這……這……
這還是人嗎?!
這分明是一尊從九天之上降臨凡塵的無敵戰(zhàn)神啊!
“哈哈……哈哈哈哈!”
在經歷了長久的極致的震驚之后。
慕容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早已決了堤的情緒!
她猛地仰起頭,發(fā)出了一陣充滿了無盡的驕傲自豪,和狂喜的清脆笑聲!
那笑聲是如此的動聽!
如此的悅耳!
仿佛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天籟之音!
瞬間便驅散了,這籠罩在皇宮上空多日來的,所有的陰霾和壓抑!
讓整個世界都仿佛在這一刻重新變得春暖花開陽光明媚!
她笑了。
她哭了。
她又笑又哭。
像一個終于等到了自己心愛的蓋世英雄,駕著七彩祥云來拯救自己的,幸福的小女人。
那長達五丈的墨金色蘇錦拖尾,更是如同一條由幸福和喜悅,共同編織而成的金色銀河!
在她身后恣意地流淌鋪陳!
那華貴的凌亂在這一刻不再是悲傷和絕望。
而是一種守得云開見月明,苦盡甘來的無盡幸福和甜蜜!
“好!好!好!”
“不愧是朕的男人!”
她一邊笑著,一邊流著淚,那雙美麗的鳳眸之中,全是化不開的驕傲和愛意。
“傳……傳朕的旨意!”她深吸一口氣,那聲音雖然還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哭腔和顫抖。
但卻又重新恢復了,那殺伐決斷的女帝威嚴!
“即刻命戶部尚書周興!”
“不惜一切代價!”
“為西征大軍籌措糧草!軍餉!”
“朕要讓我們的將士們吃最好的肉!喝最烈的酒!用最鋒利的刀!打最狠的仗!”
“另外!”
“再傳朕的口諭給遠在東海之上的,伊麗莎白和岳飛!”
她走到那巨大的堪輿圖前。
那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美麗鳳眸,死死地盯著那位于地圖最西端的,一個她從未聽說過的陌生城市。
——君士坦丁堡!
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與她夫君如出一轍的冰冷的,充滿了無盡霸氣的弧度。
“告訴他們!”
“不用再演戲了。”
“也不用再等了。”
“讓他們立刻給朕以最快的速度打下倭國!拿下那座銀礦!”
“然后……”
“整軍備戰(zhàn)!”
“與朕和王爺會師!”
“君士坦丁堡!!!”慕容嫣這道充滿了無盡的霸氣,和滔天野心的驚天旨意。
像一顆威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恐怖的超級核彈!
再一次將整個大乾的朝堂給徹底地引爆了!
東西兩線同時開戰(zhàn)?!
兵分兩路直指倭國和君士坦丁堡?!
這……這已經不是瘋狂了!
這簡直是要逆天啊!
所有文武百官都再一次,被他們這位心思比宇宙還要浩瀚難測的女帝陛下,給徹徹底底地驚呆了!
他們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這一天之內所承受的刺激和起伏。
比他們這輩子加起來都還要多!
然而。
這一次卻再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提出任何的反對和質疑。
因為他們知道。
他們的王爺醒了。
他們那位如同神明一般無所不能的攝政王殿下回來了!
有他在。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任何他們大乾打不贏的仗!
有他在。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任何他們大乾征服不了的土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的近乎于盲目的自信和狂熱!
瞬間充斥了每一個大乾臣子的胸膛!
“陛下圣明!王爺神武!”
“大乾萬勝!大乾萬勝!”
“東西兩線同時開戰(zhàn)!揚我大乾天威!就在今日!”
“殺!殺!殺!殺到君士坦丁堡!活捉那奧斯曼蘇丹!讓他給咱們陛下和王爺當馬騎!”
整個紫宸殿徹底地沸騰了!
所有文武百官都像是打了雞血的瘋子一樣!
一個個面紅耳赤聲嘶力竭地嘶吼著咆哮著!
那股沖天的戰(zhàn)意和殺氣!
幾乎要將這紫宸殿的屋頂都給掀翻!
慕容嫣看著殿下那群情激奮戰(zhàn)意昂然的文武百官。
那張絕美的俏臉之上也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欣慰和驕傲的笑容。
她知道。
從這一刻起。
她的大乾,這頭沉睡了數千年的東方雄獅。
終于在這接二連三的勝利和刺激之下。
徹底地蘇醒了!
它將不再滿足于偏安一隅固步自封。
它將張開它那早已饑渴難耐的鋒利獠牙!
向著這個充滿了財富機遇和挑戰(zhàn)的廣闊世界!
發(fā)出它那來自于古老東方的第一聲憤怒的咆哮!
……
與此同時。
遙遠的東海之上。
一支由上千艘各類型戰(zhàn)船所組成的龐大艦隊。
正如同一片移動的黑色森林。
悄無聲息地向著那在海圖上,標記為“倭國”的神秘島嶼緩緩地靠近。
旗艦“黑珍珠號”的甲板之上。
伊麗莎白·斯旺和岳飛兩人正并肩而立。
他們的手中都拿著一具一模一樣的高倍單筒望遠鏡。
正一臉凝重地觀察著,不遠處那越來越清晰的海岸線。
和那海岸線之后,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的連綿起伏的城郭和村莊。
“岳將軍,”伊麗莎白放下望遠鏡,那張美艷的俏臉之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野性和魅惑的笑容,“你說我們是先用炮火,跟他們打個招呼呢?”
“還是直接登陸給他們一個驚喜呢?”
岳飛聞言,卻是沒有理會她那充滿了調侃意味的言語。
他那張古銅色的剛毅臉龐之上,一片平靜古井不波。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標尺。
仔仔細細地測量著,從他們現在的位置到海岸線的直線距離。
和那海岸線附近水流的速度和深淺。
許久。
他才緩緩地開口聲音沉穩(wěn)得如同山岳。
“傳我的令。”
“所有戰(zhàn)船原地拋錨。”
“不得再前進分毫。”
“什么?”伊麗莎白聞言微微一愣,那雙藍寶石一般的美麗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