攚通過這個,”金色機關人偶說,“你可以調動全國的機關軍團,布下太祖設計的大陣。”
它伸手觸碰圓臺,立體影像中的紅點突然連成線,形成一個復雜的陣法圖案。
“這就是最終的形態,”金色機關人偶說,“一個覆蓋整個大明的機關大陣。”
胡茬漢子看著陣法圖案:“這是…”
“太祖的終極布局。”金色機關人偶說,“一旦啟動,所有機關軍團都會按照預設的方式運轉。”
它揮手示意,周圍的機關戰士開始移動,配合默契地演示著各種陣法變化。
有的化作盾墻,有的組成攻擊陣列,有的變形成守護法陣,展現出驚人的戰斗力。
“這只是一小部分。”金色機關人偶說,“真正的機關軍團,規模要大得多。”
它指向地圖上的京城:“光是京城地下,就藏有十萬機關戰士。”
老王倒吸一口冷氣:“這么多?”
“而且各有特長。”金色機關人偶說,“有的擅長守城,有的善于突襲,有的專門對付騎兵。”
它取出一枚令牌:“這是統領令,可以調動所有機關軍團。現在,它該屬于新的主人了。”
胡茬漢子接過令牌,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中傳來。
“不過要注意,”金色機關人偶警告道,“機關軍團雖強,但也有其限制。一旦啟動,就必須完成預設的行動。”
它指向圓臺上的某個位置:“比如這里,機關軍團只能按照特定路線行軍,不能隨意改變方向。”
“而且,”它繼續說,“機關戰士雖然不知疲倦,但也需要定期維護。一旦損壞,就很難修復。”
老方丈若有所思:“這就是為什么太祖要選擇血脈傳人來繼承。”
“沒錯。”金色機關人偶說,“只有真正了解機關術的人,才能駕馭這支軍團。”
它揮手示意機關戰士們回到原位:“現在,你們已經見識了機關軍團的力量。接下來,就看你們如何運用了。”
胡茬漢子握緊令牌:“這份力量…該如何使用?”
“這就要看你的選擇了。”金色機關人偶說,“太祖留下這支軍團,既是護國的利器,也是一個考驗。”
它指向地圖:“現在,建奴已經南下,朝廷危在旦夕。機關軍團是否出動,就在你一念之間。”
老方丈看著滿室的機關戰士:“這樣的力量,足以改變戰局。”
“但代價是什么?”金色機關人偶問道,“一旦啟動機關大陣,就再也無法停止。”
它的聲音在藏寶庫中回蕩:“這就是為什么太祖將這個選擇留給后人。”
胡茬漢子看著手中的令牌,感受著血脈中涌動的力量。機關戰士們靜靜佇立,等待著新主人的決定。
胡茬漢子握著統領令,手心滲出冷汗。他抬頭望向金色機關人偶:“這支軍團…真的能拯救大明嗎?”
“力量從來不是問題的關鍵。”金色機關人偶說,“關鍵是使用力量的人。”
老方丈突然開口:“你爺爺為什么沒有使用這支軍團?”
胡茬漢子愣住了。是啊,為什么?他的爺爺明明知道這個秘密,卻選擇帶著它進入墳墓。
“因為代價。”金色機關人偶轉向地圖,“啟動機關軍團需要活人精血。越多的機關戰士,需要越多的…”
“獻祭。”老王倒吸一口冷氣,“所以當年…”
“沒錯。”金色機關人偶說,“每一具機關戰士的誕生,都需要一個活人的精血。這就是太祖留下的考驗。”
胡茬漢子的手開始顫抖:“所以我爺爺…”
“他選擇了仁慈。”老方丈說,“即使面對亡國之危,他也不愿用無辜者的生命換取力量。”
張懷仁看著滿室的機關戰士:“這里至少有上萬具…那豈不是要…”
“十萬人。”金色機關人偶說,“啟動全國的機關軍團,需要十萬個活人的精血。”
胡茬漢子的臉色變得蒼白:“這…這太殘忍了。”
“殘忍?”金色機關人偶發出一聲冷笑,“比起戰場上的死傷,比起亡國滅種,這算什么?”
“可那些都是無辜的人啊!”胡茬漢子大喊,“我們憑什么替他們做出選擇?”
“為了更多人的生存。”金色機關人偶說,“這就是統治者必須面對的選擇。”
老方丈看著胡茬漢子:“現在你明白為什么太祖要設下這個考驗了嗎?”
“權力從來都意味著責任。”金色機關人偶說,“生與死的抉擇,就是最沉重的責任。”
胡茬漢子看著手中的統領令,想起了爺爺臨終前的話:“寧可清貧,不可濁富…”
“時間不多了。”金色機關人偶說,“建奴大軍已經南下,朝廷危在旦夕。”
“可是…可是…”胡茬漢子的眼淚奪眶而出,“我做不到啊!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十萬人…”
老王嘆了口氣:“有時候,最難的不是做出選擇,而是承擔選擇的后果。”
“你的血脈給了你權力,”金色機關人偶說,“但你的良知會告訴你該如何使用這份權力。”
胡茬漢子突然想起小時候在鐵匠鋪看到的一幕:爺爺將一把剛鍛造好的寶劍折斷,說是“寧可毀劍,不可傷人”。
“我明白了。”他擦干眼淚,將統領令高高舉起,“我選擇…”
突然,地面劇烈震動。一個機關戰士沖進來報告:“建奴的人已經攻破石門,正在向這里進發!”
“時間到了。”金色機關人偶說,“做出你的選擇吧。”
胡茬漢子看著統領令,又看了看地圖上標注的十萬個紅點。每一個點,都代表著一條鮮活的生命。
“爺爺…我終于明白您的用意了。”他將統領令狠狠摔在地上,“寧可亡國,不可亡德!”
統領令碎裂的聲音在藏寶庫中回蕩。金色機關人偶沉默了片刻,突然單膝跪地:“恭喜你,通過了考驗。”
“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
“真正的機關軍團,不需要活人精血。”金色機關人偶說,“那只是太祖設下的考驗,要看繼承者是否有仁德之心。”
它揮手示意,地圖上的紅點突然全部亮起:“現在,這支軍團是你的了。用它來保護百姓,而不是傷害他們。”
胡茬漢子呆立原地:“所以…所以…”
“你的爺爺也面臨過同樣的選擇。”金色機關人偶說,“他選擇了仁慈,所以太祖選擇了他的血脈。”
老方丈恍然大悟:“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權力的本質不是統治,而是責任。”金色機關人偶說,“太祖要找的不是能為勝利付出一切代價的人,而是知道有些代價不能付出的人。”
遠處傳來打斗聲。胡茬漢子深吸一口氣,撿起地上的統領令碎片:“那么,讓我們用正確的方式來使用這份力量吧。”
金色機關人偶點點頭,地面開始震動,無數機關戰士從暗格中走出,整齊列隊。它們的眼中不再是冰冷的紅光,而是溫暖的金色。
“去吧,”金色機關人偶說,“用仁德之心,行護國之事。這才是太祖真正的遺愿。”
胡茬漢子看著這支不再需要用鮮血換取的軍團,眼中閃爍著淚光:“爺爺,我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老方丈看著這一幕,喃喃自語:“原來太祖留下的,不是一支軍團,而是一個永恒的考驗。”
張懷仁握緊劍柄:“建奴已經來了,我們該行動了。”
胡茬漢子擦干眼淚,挺直腰板:“傳令下去,全軍準備,但記住——不得傷及無辜!”
機關戰士們整齊列隊,等待著新主人的命令。它們的身上不再是冰冷的金屬光澤,而是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太祖啊…”老方丈望著頭頂的穹頂,“您留下的,不只是力量,更是一個永恒的道德考驗。”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通道傳來。一個機關斥候沖進來報告:“建奴主力已經突破第一道防線!”
胡茬漢子深吸一口氣,看著手中的統領令碎片:“讓我們用太祖真正期望的方式來守護這片土地吧。”
金色機關人偶的聲音在藏寶庫中回蕩:“去吧,用仁德之心證明,你配得上這份力量。”
機關戰士們列隊等待,它們的眼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某種永恒的承諾。
老王看著這支不再需要用鮮血換取的軍團,突然明白了什么:“原來真正的力量,從來都不是靠犧牲得來的。”
張懷仁拔出長劍:“建奴就在外面,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了。”
胡茬漢子看著這支繼承了太祖意志的軍團,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傳令下去,準備迎敵。記住,我們守護的不只是土地,更是道義!”
金色機關人偶的聲音再次響起:“去吧,用行動證明,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機關戰士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動整個藏寶庫。這一刻,他們不再是冰冷的機器,而是守護道義的戰士。
外面的喊殺聲越來越近,胡茬漢子握緊統領令碎片:“準備迎戰!”
地宮深處傳來沉悶的轟鳴,一隊建奴士兵已經突破了外圍防線。老方丈快步走向石門,掌心貼上冰冷的石壁。
“地脈在震動。”他皺眉道,“他們用了火藥。”
胡茬漢子揮手示意,一隊機關戰士迅速變形,化作巨大的盾陣。青銅盾牌相互咬合,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分組行動。”張懷仁拔出長劍,“我帶一隊守住西側通道。”
老王指著地圖:“這里有條密道,可以切斷他們的退路。”
機關戰士們迅速分散,有的化作弓箭手占據高處,有的變形為重甲步兵鎮守要道,還有的潛入地下伺機而動。
“記住,”胡茬漢子環視四周,“我們要保護的不只是這些機關,更是太祖留下的道義。”
轟隆一聲巨響,西側石門被炸開一道裂縫。濃煙中,建奴士兵舉著火把沖了進來。
“放!”張懷仁一聲令下,弓箭手齊射。箭矢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追蹤著敵人的氣息。
建奴士兵舉盾抵擋,卻發現這些箭矢能夠轉彎,從側面和背后襲來。頓時血花四濺,慘叫連連。
“進攻!”皇太極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奪下這些機關,大清就能所向無敵!”
更多的建奴士兵涌入,他們舉著特制的盾牌,上面貼滿了符咒。老方丈瞇起眼睛:“小心,他們有備而來。”
一個建奴巫師站在隊伍后方,手持銅鈴不斷搖晃。詭異的聲波干擾著機關戰士的運轉,有幾具機關戰士動作變得遲緩。
“該死!”胡茬漢子咬牙,“他們懂得克制機關術的方法。”
金色機關人偶突然開口:“啟動第二重防御。”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迫,“否則他們會破壞整個陣法。”
地面突然裂開,露出數十根青銅柱。柱子表面刻滿符文,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這是…太祖留下的震天柱。”老方丈驚呼,“傳說能夠擾亂敵人的心神。”
青銅柱開始震動,發出低沉的嗡鳴。建奴士兵紛紛捂住耳朵,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巫師急忙改變鈴聲的頻率,試圖對抗震天柱的效果。兩種聲波在空中交織,激蕩出詭異的共鳴。
“趁現在!”張懷仁帶領一隊機關戰士發起沖鋒。他們的武器上覆蓋著特殊的符文,能夠克制巫師的法術。
戰斗在狹窄的通道中展開。機關戰士雖然數量不多,但每一個都身懷絕技。有的能噴射火焰,有的可以釋放電流,還有的能夠分裂成數個小型戰士。
建奴士兵雖然裝備精良,但面對這些詭異的機關戰士,還是節節敗退。地上很快躺滿了尸體和破損的武器。
“撤退!”皇太極見勢不妙,立即下令,“先撤出去,重整隊形!”
但就在這時,老王帶領的機關戰士已經切斷了他們的退路。雙方在通道中展開激烈的肉搏戰。
“當心!”胡茬漢子突然喊道。一個建奴士兵引爆了隨身攜帶的火藥,震得整個通道搖搖欲墜。
碎石從頂部落下,砸毀了幾具機關戰士。金色機關人偶立即下令:“啟動緊急預案,封鎖通道!”
一扇扇石門轟然落下,將戰場分割成數個區域。建奴士兵頓時陷入混亂,被分割的隊伍無法互相支援。
“結陣!”張懷仁高喊。幸存的機關戰士迅速集結,組成一個個小型戰陣,分別絞殺被分割的敵人。
血腥的廝殺持續了整整一刻鐘。當最后一個建奴士兵倒下時,通道里終于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