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放下茶杯:“我倒是好奇,這支隊伍的目標到底是什么?”
胡茬漢子環視一周,確保沒有其他人在偷聽:“保護和研究。保護大明的機關術不被建奴竊取,研究如何讓它們更強大。”
“就這么簡單?”刀疤臉顯然不信。
“當然不是。”胡茬漢子從懷中掏出一塊銅片,“這只是開始。”
銅片上刻著復雜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孫大夫湊近看了看:“這些紋路…像是人體經絡圖。”
“沒錯。”胡茬漢子說,“這是太祖留下的圖紙之一。我們要做的,就是解開這些秘密。”
王鐵柱突然站起來:“等等,你說太祖?這事不會太大了嗎?”
“正因為大,才需要各位相助。”老方丈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李三摩挲著自己的弓弦:“有意思。不過,報酬呢?”
胡茬漢子露出神秘的笑容:“比你們想象的要豐厚得多。”
“我參加。”孫大夫突然說,“不為報酬,只為研究這些奇妙的東西。”
刀疤臉哼了一聲:“就你這小身板,能行嗎?”
孫大夫不慌不忙地從藥箱中取出一根銀針:“要不要試試?”
“好了。”老方丈出聲制止,“既然大家都在這里,不如說說各自的想法。”
王鐵柱摸著下巴:“我是想看看,到底是火器厲害,還是機關術厲害。”
“你們太膚淺了。”刀疤臉突然說,“真正的問題是,這些機關術會不會反過來控制人。”
李三贊同地點頭:“確實,這也是我擔心的。”
胡茬漢子正要說話,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嘩。眾人警覺地看向窗外,只見一隊騎兵正從街上疾馳而過。
“建奴的探子?”王鐵柱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火銃。
老方丈搖頭:“不,是錦衣衛。”
“看來時間不多了。”胡茬漢子說,“諸位,現在就要做決定。加入,還是離開?”
孫大夫率先站起:“我說過了,我加入。”
李三輕輕撥動弓弦:“有趣的事情,為什么不試試看?”
刀疤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反正最近也沒什么活干。”
王鐵柱猶豫了一下:“你們確定不會后悔?”
“后悔?”老方丈笑道,“人生在世,最怕的就是后悔。”
胡茬漢子站起身:“那么,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個團隊了。”
“等等。”李三突然說,“我們需要一個名字。”
“機關隊?”王鐵柱提議。
“太露骨了。”刀疤臉搖頭。
孫大夫思考片刻:“不如就叫'活字營'吧。”
“活字營?”眾人都看向他。
“是啊。”孫大夫解釋道,“活字可以組成無數種可能,就像我們這支隊伍一樣。”
老方丈眼睛一亮:“妙啊!既有典故,又不引人注目。”
“就這么定了。”胡茬漢子說,“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活字營的人了。”
“那么,第一個任務是什么?”王鐵柱問。
胡茬漢子正要回答,突然聽到外面又傳來一陣馬蹄聲。這次的聲音比之前更加雜亂,似乎混雜著鐵器碰撞的聲響。
“不對勁。”李三警覺地說,“這不是正常的馬蹄聲。”
老方丈閉目傾聽:“像是…機關馬?”
“看來我們的第一個任務,”胡茬漢子說,“就要來了。”
孫大夫迅速收起藥箱,王鐵柱檢查火銃,李三張弓搭箭,刀疤臉抽出長刀,老方丈掏出佛珠。五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胡茬漢子,等待他的指示。
胡茬漢子從袖中取出一塊閃爍著藍光的晶片:“諸位,準備好見識一下真正的機關術了嗎?”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一種奇怪的金屬摩擦聲。茶館的其他客人早已悄悄離開,只剩下這七個人,靜靜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戰斗。
“記住,”胡茬漢子最后說道,“我們不是在戰斗,我們是在創造歷史。”
刀疤臉咧嘴一笑:“少說這些大話,還是想想怎么活下來吧。”
李三已經瞄準了門口:“來了。”
一個龐大的黑影出現在茶館門口,金屬的反光刺痛了眾人的眼睛。老方丈輕聲誦經,佛珠發出淡淡的光芒。
“這就是建奴的機關獸?”王鐵柱倒吸一口冷氣,“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孫大夫觀察著機關獸的結構:“看那些接口,似乎是仿照虎豹的構造制作的。”
“少廢話。”刀疤臉舉起長刀,“管它是虎是豹,砍就完了!”
胡茬漢子急忙阻止:“等等!先看看它想做什么。”
機關獸停在門口,發出一種低沉的嗡鳴聲。它的眼睛閃爍著紅光,似乎在掃描室內的每一個人。
“有意思。”李三說,“它好像在尋找什么特定的目標。”
老方丈突然變色:“不好,它是沖著那塊晶片來的!”
話音未落,機關獸就猛地撲了進來。茶館的桌椅瞬間被撞得粉碎,木屑紛飛中,一場人與機關的較量就此展開。
孫大夫的眼睛在機關獸身上快速掃視:“頸部接合處有明顯的薄弱點,像是人體的頸動脈位置。”
“明白了。”李三搭箭瞄準,卻被老方丈按下弓箭。
“且慢,”老方丈掏出一串佛珠,“先讓我試試這個。”他將佛珠拋向機關獸,珠子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
機關獸突然停止前進,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它的眼中紅光閃爍,似乎在與某種無形的力量對抗。
“有效果!”王鐵柱舉起火銃,“趁現在…”
刀疤臉已經沖了出去,長刀直取機關獸的頸部。但金屬獸突然甩動尾部,將他掃到一旁。
“小心!”胡茬漢子喊道,“它能預判攻擊!”
孫大夫從藥箱中取出一包粉末:“這是腐蝕性藥粉,可以軟化金屬。”
李三的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地射中機關獸的眼部。火花四濺,但箭頭只在金屬表面留下一道淺痕。
“普通箭矢無效,”老方丈念動真言,佛珠發出的金光越來越盛,“它的外殼有特殊處理。”
王鐵柱瞄準機關獸的關節處扣動扳機。轟鳴聲中,火銃的威力竟然在金屬表面激起一圈漣漪。
“有意思。”刀疤臉擦去嘴角的血跡,“這不是普通的金屬。”
胡茬漢子從懷中取出晶片,藍光照亮了整個茶館:“這是解析符,能看穿機關的構造。”
晶片的光芒中,機關獸的內部結構逐漸顯現。復雜的齒輪、管道和符文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精密的系統。
“看那里!”孫大夫指著機關獸的胸口,“有一個類似心臟的裝置。”
老方丈的佛珠突然碎裂,金光消散。機關獸仰天發出一聲咆哮,整個茶館的地板都在震動。
“它要自爆!”胡茬漢子大喊,“快退出去!”
但李三已經搭上了第二支箭:“來不及了,只能拼一把。”
這支箭與眾不同,箭身刻滿了符文,箭頭呈現出詭異的青色。
“等等,”王鐵柱突然說,“讓我的火藥加持你的箭。”
刀疤臉也湊了過來:“我的刀上淬了毒,也加上去。”
孫大夫迅速撒出藥粉,在箭身上形成一層白霜:“這能軟化它的外殼。”
老方丈將破碎佛珠的殘片貼在箭上:“愿佛祖保佑。”
胡茬漢子舉起晶片:“我來指引方向。”
一道藍光從晶片射出,在機關獸胸口處形成一個光點。李三的箭正對準這個位置。
“就是現在!”眾人齊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