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等我們”胡斯漢子說。
老方丈念了聲佛號:“愿我們能承受住接下來的考驗。”
王鐵柱最后看了眼手中的火藥:“這一次,我們要探索的不只是金屬的秘密。”
“而是整個世界的秘密。”刀疤臉補充道。
遠處的號角聲再次響起,但這次不再是建奴的聲音。那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呼喚。
“走吧。”胡斯漢子說,“長白山等著我們。”
李三將最后一支箭插回箭囊:“這一路,不會太平。”
“從來就沒太平過。”刀疤臉笑道。
老方丈整理著破碎的袈裟:“但我們別無選擇。”
王鐵柱看著漸漸暗淡的天色:“至少我們知道了敵人是誰。”
“敵人?”胡斯漢子搖頭,“恐怕沒那么簡單。”
遠處的星辰越來越亮,仿佛在注視著這群渺小的人類。金屬的低鳴聲依然在繼續,像是一首永不完結的古老歌謠。
“準備好了嗎?”胡斯漢子問道。
沒人回答,但所有人都邁出了腳步。他們知道,這不是終點,而是新的起點。
王鐵柱最后看了眼那顆星辰:“無論你是誰,我們來了。”
李三將弓背在身后:“這次,我們要找到真相。”
刀疤臉握緊刀柄:“就算是星空,也阻擋不了我們。”
老方丈輕聲誦經:“愿佛祖保佑。”
胡斯漢子指著北方:“路已經在前面了。”
眾人沿著月光鋪就的道路,向著未知的命運走去。金屬的歌聲在他們身后回蕩,像是一個永恒的謎題。
王鐵柱將最后一包火藥塞進布袋:“北上需要準備充足。”
“我認識一個走私商人。”刀疤臉說,“他在關外有路子。”
老方丈搖頭:“不妥,太招搖。建奴的眼線遍布關外。”
李三取出一張羊皮紙:“這是我以前打獵時畫的地圖,知道幾條秘密小道。”
胡茬漢子研究著羅盤:“地脈顯示,長白山最近不太平。”
“什么意思?”刀疤臉問。
“山里有異動。”胡茬漢子指著羅盤,“像是地下有什么東西在蘇醒。”
王鐵柱突然想到什么:“我們需要馬。不是普通的馬,是能在雪地里跑的那種。”
“蒙古馬。”李三說,“但這個季節找不到馬商。”
老方丈從袖中取出一串斷裂的佛珠:“寺里有幾匹施主送的蒙古馬。”
“夠嗎?”刀疤臉問。
“不夠。”胡茬漢子說,“但我知道哪里能弄到。”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這是錦衣衛的腰牌。雖然已經過期,但找幾匹馬應該夠用。”
“還需要御寒的衣物。”李三說,“長白山的風能把人骨頭吹斷。”
王鐵柱點頭:“火器營的倉庫里有皮襖,我去拿。”
“等等。”老方丈說,“我們還需要干糧。北方苦寒,沒有補給站。”
刀疤臉笑了:“這個簡單,我認識幾個做軍糧的。”
“不能帶太多。”胡茬漢子提醒,“要輕裝上路。”
李三展開地圖:“從這里出發,穿過這片森林,然后…”
“不。”王鐵柱打斷他,“這條路太明顯。建奴的斥候一定在盯著。”
老方丈指著另一條路線:“這里,經過幾座廢棄的寺廟,可以作為落腳點。”
“問題是時間。”胡茬漢子說,“現在出發,至少要走一個月。”
“來不及了。”刀疤臉說,“建奴的薩滿已經開始行動。”
李三收起地圖:“那就今晚出發。趁著月黑風高。”
“分頭行動。”王鐵柱說,“我去準備火藥和工具。”
老方丈點頭:“我去寺里牽馬。”
“我負責干糧。”刀疤臉說。
“我去找御寒的衣物。”李三說。
胡茬漢子看著羅盤:“我去打探消息,看看建奴最近有什么動靜。”
“子時在北門集合。”王鐵柱說,“記住,輕裝簡行。”
眾人正要散去,老方丈突然說:“等等,還有一件事。”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布包:“這是我從密殿帶出來的。可能用得上。”
打開布包,里面是一塊殘破的銅鏡,表面刻著古怪的符文。
“這是…”胡茬漢子仔細觀察,“能定位星辰的法器?”
“不止。”老方丈說,“它還能顯示方向。當年太祖就是用這個找到長白山的。”
王鐵柱接過銅鏡:“怎么用?”
“月圓之夜,對著星空。”老方丈說,“鏡面會顯示正確的路。”
“下一個月圓是什么時候?”李三問。
“十五。”胡茬漢子說,“還有三天。”
“那就必須在月圓之前趕到長白山腳下。”刀疤臉說。
老方丈將銅鏡重新包好:“記住,這東西不能見水。”
“為什么?”王鐵柱問。
“因為它不是普通的銅鏡。”老方丈說,“它是用星辰隕鐵打造的。”
胡茬漢子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它能感應星辰的力量。”
“沒錯。”老方丈說,“但水會擾亂它的感應。”
“那雪呢?”李三問,“長白山到處都是雪。”
老方丈搖頭:“雪不會影響。只有流動的水才會。”
“所以我們要避開河流。”王鐵柱說。
“不止要避開河流。”胡茬漢子說,“還要避開建奴的水師。”
“他們在江面上設了關卡。”刀疤臉補充道。
李三指著地圖:“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是水師的據點。”
“繞路。”王鐵柱說,“寧可多走幾天,也不能冒險。”
老方丈將銅鏡交給胡茬漢子:“你的羅盤最準,你來保管。”
胡茬漢子接過銅鏡,小心收好:“我會看著它的。”
“還有什么要準備的嗎?”刀疤臉問。
“鹽。”李三說,“北方的雪太咸,不能直接吃。需要鹽來中和。”
“我來準備。”王鐵柱說,“火器營的火藥配料里就有鹽。”
“帶些藥。”老方丈說,“長白山的風會讓人生病。”
“我認識一個大夫。”刀疤臉說,“他有祖傳的藥方。”
“不要告訴他太多。”胡茬漢子提醒,“只說是去打獵。”
李三突然想到什么:“我們需要易容。”
“為什么?”王鐵柱問。
“關外的人都認識我。”李三說,“如果被認出來,會引起懷疑。”
“有道理。”老方丈說,“我去找些戲班用的胡子和假發。”
“還需要文書。”胡茬漢子說,“過關要用。”
“我來辦。”刀疤臉說,“認識幾個做假文書的高手。”
“就說是去做生意的。”王鐵柱說,“帶些貨物作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