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科聽到顏黛的邀請一愣,隨即欣喜若狂。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去你的新公司上班?”
林科在國外一直有關注國內的消息,顏黛加入新公司的事情,他早有耳聞。
這家公司背靠談氏,又有顏黛這個金字招牌,未來一定有發展。
業內都知道林科是因為陷害宋語禾而退圈,這種不顧及藝人權益,以權謀私的職業污點,即便澄清,他再想進圈也很難不被猜忌,沒有哪個藝人敢真正用他。
如果顏黛愿意接納,歡顏公司就是林科能接觸到的最好機會。
顏黛不置可否,“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我們有共同的目標,為何不能聯手?”
“不過,想留在我的公司,還需要看你的能力。”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顏黛掛掉電話,剩下的空間留給林科自己遐想。
太容易送上門的東西,人們往往不太珍惜。
所以她需要吊一吊林科。
本來只是想找找線索,沒想到這么順利。
顏黛心情大好。
宋語禾在她面前蹦跶了太久,她實在是看煩了,這行次索性一次性送宋語禾個退圈大禮包。
林科回國的事,由楊蕾親自處理。
楊蕾辦事效率一向很高,再加上林科本來就不算自愿出國,補齊證件和手續后,回國的事一路暢通,基本無阻礙。
林科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歡顏公司報道。
顏黛讓楊蕾來安排林科入職。
公司建立至今,成熟的經紀人只有楊蕾一個。
她既要處理公司大小事宜,又要為藝人撕資源,身上的擔子太重。
林科帶過宋語禾,有做經紀人的經驗,應該能幫楊蕾減輕些負擔。
不同于顏黛這邊的順利,宋語禾這段日子并不好過。
方曼仿佛知道她要拿走自己錄音的想法,從那天跟她交涉過后,就深深藏了起來。
但威脅的信息一天也沒斷過。
傅聞州派來保護宋語禾的保鏢根本不聽宋語禾的話,每天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
美其名曰拿錢辦事,導致宋語禾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很多臟事,她并不想讓傅聞州知道。
眼看著方曼那邊一天比一天急躁,宋語禾沒辦法,只能聯系姚曼。
她讓姚曼找幾個營銷號發文拉踩顏黛,好借機穩住方曼,卻遭到姚曼拒絕。
“語禾,這段時間我不建議你有什么動作,最近稅務部門在查我們公司,你是他們的重點調查對象,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偷稅漏稅?”
“這……”
宋語禾心一縮,磕巴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繳稅一直是我之前的經紀人負責的,有沒有問題我也不知道。”
姚曼沒有給她含糊其辭的機會,“語禾,偷稅漏稅對藝人的影響你應該心知肚明,這件事一旦坐實,你的星途就完了,這種大事我沒法幫你,如果你的稅務方面真有漏繳的情況,你最好告訴我們實情。”
“我真的不清楚……”宋語禾還是選擇不說實話,“我又不是專門的財務人員,反正公司分我多少我拿多少,錢的事情我不管的。”
“行吧,既然你這么說,我也不能再說什么。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根據我的經驗,這次查稅絕對不是偶然,大概率是有人在背后舉報你。”
掛斷電話,姚曼嘆了口氣。
她越來越覺得剛接下宋語禾時,顏黛給她的提醒是對的。
這個宋語禾,實際成果一個都拿不出來,倒是很擅長在網上攪弄風雨,又不聽從安排。
當她的經紀人,姚曼是真心心累。
宋語禾此時也開始慌了。
她的稅務確實存在問題,之前為了搭上傅聞州的船,她費了不少功夫。
想要混進那些高檔場所,少不了錢財加持。
為此,她想了不少歪招。
其中就包括聯合前經紀人林科偷稅漏稅。
因為一直沒有東窗事發,所以她也沒太在意。
跟傅聞州確認關系后,為了匹配上傅聞州的身份,宋語禾在穿衣打扮及醫美各種方面花錢越來越多,現在根本就沒有多余的錢補繳稅款。
正當她暗自著急時,林科那邊已經進行下一步動作。
初步熟悉完自己的新工作內容后,林科整理了更多材料,打算提交到稅務局。
得益于他多年經紀人的經驗,保留這些證據幾乎就是下意識的手段,現在全部派上了用場。
稅務局突然對宋語禾展開調查,全是出自他的舉報。
這步操作,算是他給顏黛的一次投誠。
估算著宋語禾應該已經收到消息,林科最后檢查了一遍材料,找了快送送往稅務部門。
罪名落實之前,不會那么快對外公布進度,公眾暫時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但對于這類風險敏感的娛樂圈和相關資本,或多或少會收到一些風聲。
很快,宋語禾偷稅漏稅的消息就在圈子里瘋傳。
一周后,姚曼遺憾地通知宋語禾,稅務部門已查實她欠稅高達三千萬,讓她盡快想辦法補繳。
否則一旦公示,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掛電話之前,她欲言又止地告訴宋語禾,這次舉報她偷稅漏稅的人是她前經紀人林科,對方材料齊全,足夠證明是她主觀偷稅漏稅,姚曼勸她別再想些歪門邪道的說辭去狡辯,抓緊補繳才是正事。
宋語禾聞言,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房車里歇斯底里地發瘋。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一個兩個都跳出來跟我作對!”
“以為這樣就能把我扳倒嗎?我告訴你們,絕對不可能!”
幾天沒睡好的眼眶中紅血絲爆出,宋語禾整個人就像一頭被踩中尾巴的獅子。
她思忖了片刻,對著鏡子調整狀態,紅著眼撥通了傅聞州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緩緩被人接起。
沒等傅聞州開頭,宋語禾就率先喊了一聲,“聞州。”
她聲音憔悴,眼眶泛紅,仿佛有無限委屈。
傅聞州皺起眉,問:“怎么了?”
宋語禾哽咽著說:“聞州,我、我闖禍了……”
“林科他突然回國,舉報我偷稅漏稅,稅務部門已經介入了。”
“聞州,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都是林科干的,是他對我懷恨在心,借機報復,求你幫幫我,我不能就這樣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