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這些年雖然低調,但并不代表他們的勢力被削弱了。
越是不顯山不露水的老怪物,手里的權勢就越驚人。
江家就是這樣一個老牌世家。
即使他白家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但到底只有幾十年底蘊,都不夠在江家的桌上當盤菜。
白則承不知道自己女兒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惹江家這樣的家族。
一邊在心里罵她被寵壞了,一邊在想辦法撈她。
“江少,是我們家沒教養好小錦,才讓她在你面前惹禍,可她畢竟是我女兒。”
他從身上拿出一張黑卡,推在江亦面前。
姿態看似卑微,實則還是端著長輩的架勢。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別嫌棄,給我三分薄面。”
江亦任由白則承在旁邊自說自話,連看都沒看那張黑卡一眼。
白父難堪地皺了皺眉,剛想發作,奈何女兒在人家手里,只能硬著頭皮再次開口。
“江少,小錦她……”
江亦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白則承,這一眼過于平靜,反倒讓他不敢貿然說話。
場面沉寂片刻,江亦才慢悠悠地點了點桌子。
“白總不用緊張,我讓你們來這里,是想幫白錦介紹一樁婚事。”
江亦抬眸,示意他看李質的方向。
李質從善如流,笑著走到白父面前。
“白伯父您好,我是李質,江北李家的,您應該聽說過。”
江北李家的李質……
白父從記憶中搜尋出相關記憶,臉色立刻就難看了幾個度。
相比于他,白母更沉不住氣,低呼出聲。
她瞥了李質一眼,連忙起身湊到白父身邊,“這聯姻不能答應,李質,他是……”
白母話還沒說完,白父就抬起手,止住了她的話頭。
他看向江亦,臉上的笑也有點掛不住了。
“江亦,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這次不再尊稱江亦為“江少”,而是直呼其名。
江亦不在乎這種小事,他在乎的,是要送白錦下地獄。
“你女兒得罪了我,還傷害了我喜歡的人,你說我是什么意思?”
“我能留她一條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他氣息驟然冷冽,白父白母交匯一眼。
“這事,還有得商量嗎?”
江亦面色不變,依舊巋然不動地坐在原地,只是眸中冷意更甚。
他開口,語調十分平淡,吐字卻給人一種無端的震懾感。
“要么,同意聯姻,要么,我把你白家覆滅,然后把白錦送給他。”
“你們可以自己選。”
白父臉色倏然變得蒼白。
不知為何,他在這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了極強的心狠手辣。
他這次收斂了神色,鄭重地打量起眼前這位江家未來的繼承人。
他本以為江亦剛被找回,心性還不夠老練,應該能有洽談的余地。
接觸過才發現,雖然江亦氣場還有不足,但他身上有股鋒芒畢露的狠勁。
這樣的人極度記仇,輕易不能招惹。
更別提,對方還是江家這種龐然大物家中備受看重的后輩。
他很會審時度勢。
他不是只有白錦一個孩子。
他辛苦打拼幾十年的基業,絕不能因為白錦而葬送。
于是他沒有再猶豫,深深地看了江亦一眼。
“既然如此,那白錦那個逆女,就交給您全權處置。從此以后,她如何,跟我白家再無干系。”
白母當時就不樂意了,騰地站起來,一臉難以置信。
“你在說什么?你這個混賬!”
“那可是咱們最寶貝的女兒啊!”
然而白父已經認親形勢,怕再多說下去,江亦下手只會更不留余地。
于是連拉帶拽地,把白母給拖走了。
這件事,就此解決。
江亦揉了揉眉心,看向李質。
“今天你就把人帶回去,記住,拿出你所有的手段。”
“我不想看她過得太痛快。”
李質連忙應聲,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親自跟著保鏢去地下室看白錦了。
刺眼的陽光照射在白錦臉上,她艱難地眨了眨眼,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地下室門開了。
是江亦來了嗎?
她拼盡自己最后的力氣,瘋狂掙扎。
卻在下一瞬,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一個小時前,已經有人強制把白錦收拾整理了一番,連地下室都重新打掃了一遍。
卻唯獨給白錦身上留下了早已被撕扯損壞,只堪堪夠遮住重點部位的幾塊爛布料。
看到這樣的白錦,李質愈發滿意。
他舔了舔唇,邪惡開口。
“白錦,好久不見。”
“告訴你個好消息,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老婆了。”
白錦瞳孔猛然瞪大,她不可置信地搖頭,歇斯底里。
“不!怎么可能?江亦呢?我要見江亦!”
“他絕不會這么對我!”
她自認江亦就算對她沒有愛,也有純粹的恨,他怎么可能把她送給別人?
李質才不管她的想法,揮手讓保鏢連人帶狗籠一起抬走。
一行人走到地下室門口時,白錦終于看到了許久未見的江亦。
她瘋狂搖晃著手上的鐐銬,聲音尖利地質問。
“江亦,你要干什么?我們才是一對,你不能把我送走!”
“別忘了,你是我的寵物,誰準你決定我的去留?”
江亦忽然笑了,那抹笑極冷,讓人徹骨生寒。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一字一頓。
“如果沒有小黛,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
現在小黛什么都知道了,他還有什么好怕的?
他和白錦之間的賬,早就該清算了!
白錦眨了眨眼,一滴眼淚從眼眶滑下。
她終于怕了。
她看著李質,眼中滿是惶恐。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江亦,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那么對你!”
“求你,別把我送給他!”
白錦癖好特殊,她自己很早就清楚。
像她這樣癖好的人,自然有自己的圈子。
白錦參與過一次圈子里的聚會后,就愛上了這項活動。
而江亦,就是她看上的,巧取豪奪的第一個玩具。
她享受那種踐踏別人尊嚴,強迫他人服從的快感。
在這方面,江亦顯然是個優秀的寵物。
每當他露出羞恥、屈辱的表情時,都能極大地激發白錦的施虐欲。
因此,她對摧殘江亦的精神,樂此不疲。
而在她這個圈子里,也是有等級區分的。
李質就是其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