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Y“傅聞州出手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快準(zhǔn)狠,人命在他手里就這么不值錢嗎?”
“人命在他手里值不值錢我不知道,但是傅氏的股票很快就要不值錢了。”
上次他遇到麻煩,卯足了勁去壓制負(fù)面消息,到傅聞州一直在暗中搞事情。導(dǎo)致消息還是流出了一部分,很多客戶趁亂被他挖走。
這次是傅聞州本人被帶走,傅氏集團(tuán)群龍無首,他要是不攪和這趟渾水,那就太可惜了。
新豐臺飯店。
談溪云給齊遠(yuǎn)訂了一桌豪華大餐,顏黛也在。
顏黛親自給齊遠(yuǎn)倒酒,“這些天辛苦你了,以后咱們離那些晦氣玩意兒遠(yuǎn)點。”
齊遠(yuǎn)眼眶有些濕潤,“總裁,夫人……”
“多的話就不說了,咱們先吃。”
顏黛都是一個擅長煽情的人,有的時候甚至過于冷硬,她曾被媒體評選為最不會媚粉的十大藝人之首,但粉絲也就喜歡她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
幾個人像一家人一樣,一邊吃飯一邊交談。
顏黛說起自己在地下賭場付文州的電腦里看到的那個賬本文件。
“我已經(jīng)讓程曉去查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破解。”
“我知道傅聞州那邊也重金請了幾個電腦高手,像賭場這種掌握眾多秘密的地方,保密系統(tǒng)肯定是最高級別的,不會讓我們輕易破解。”
顏黛吃了一口談溪云喂來的西瓜,頭頭是道地總結(jié)。
談溪云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只顧著投喂老婆。
“傅聞州那么明目張膽的把文件命名為‘賬本’,就是不懼怕任何人看見,所以要么就是賬本里面沒有真正有價值的東西,要么就是獲取不了。”
“以我對傅聞州的了解,那個賬本唯一的打開方式應(yīng)該就是密碼,而且不會是一串能讓人猜到的數(shù)字。”
“所以你猜測什么紀(jì)念日啊,生日啊,或者是他銀行卡的密碼都沒有用,因為意義太過明顯,他不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拿去冒險。”
“那你的意思是?”
談溪云又往顏黛嘴里塞了一顆桂圓,“那個密碼很可能是組合的,比如說他的生日加你的生日,他的手機(jī)尾數(shù)加你的手機(jī)尾數(shù)……”
談溪云說著說著,就有點酸不溜丟,因為他猜測的方向,似乎都在斷定傅聞州設(shè)置的密碼在會把他和顏黛組合在一起。
有時候過于了解對手也是一種自虐。
談溪云不高興了。
顏黛看到身邊的談大少爺莫名其妙就冷了臉,插起一塊西瓜大口大口往嘴里塞,拿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
“怎么了?”
齊遠(yuǎn)喝著飲料不說話,聰明地偷瞟談溪云。
“我煩他。”
談溪云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顏黛顯然沒跟上他的思路,“你說什么?”
談溪云側(cè)過身,上手一把捧起顏黛的臉,很認(rèn)真地重復(fù)。
“我說我煩他。”
“我很煩傅聞州。”
“我煩你明明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他還在陰魂不散,讓我們倆的生活里到處是他的痕跡。”
“我煩他是個卑鄙小人,把我們倆的生活攪得一團(tuán)糟。本來我們應(yīng)該比現(xiàn)在過得更安穩(wěn)幸福。”
顏黛聽著聽著,感同身受,很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沒錯,我也煩他。”
齊遠(yuǎn)臉皺成苦瓜。
為什么他才剛出來,就要看到這樣扎心的畫面,他還沒談戀愛啊喂!
從飯店出來,談溪云讓王虎先送顏黛回家,自己和齊遠(yuǎn)去了假齊遠(yuǎn)的家里。
假齊遠(yuǎn)的家屬已經(jīng)被談溪云的手下善好后,倒是沒多說什么,但是家里掙錢的頂梁柱沒了,整個家陰郁得都像籠罩在陰云里。
“我兒子已經(jīng)死了,你們想要的目的也達(dá)到了,還來干什么?”
“我說過,這兩天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你們不用再糾纏著我們一家不放了。”
“我兒子現(xiàn)在尸骨未寒,我只想安靜的送他走最后一程。”
說話的是上次為談溪云開門的女人。
女人身著一身黑,面貌精神看起來比上次差太多,親人離世的痛似乎對他打擊不小。
談溪云見她要關(guān)門,伸手抵住門。
“上次的事對不起,但是是你兒子做錯事在先,我也是想救自己人。”
“所以我沒追究什么不是嗎?”女人的眼淚洶涌奔出,“如果不是你逼著他去自首,他怎么可能出車禍?”
“你知不知道他的尸體被燒得認(rèn)都認(rèn)不出來,他換了身份,我甚至沒辦法以家屬的名義去把他的尸體領(lǐng)回來,你知道作為一個母親,我的心有多痛嗎?”
“你拿著我的小兒子威脅他的時候,我就在想,你們這些壞人,什么時候能一起去死!”
女人罵著罵著,突然全身脫力的滑坐在地上,她無聲的流著眼淚,眼睛腫的連支撐她睜眼都困難。
“我兒子只是想讓我們一家過好日子,怎么就被燒成一具焦炭呢?他死之前該有多疼啊,我連想見他都見不到……”
顏軍陰魂不散的從人家的廚房里飄出來,手里還端著這家人買的水果。
“這還不是怪你兒子自己作惡多端,你怨得了誰呀?他把我們家房子燒了,然后死于一場大火,這叫因果循環(huán),是報應(yīng)。”
齊遠(yuǎn)沒想到能在這里看到顏軍,兇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會說話別開口,人家剛死了兒子,你還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
顏軍把手里東西一放,理直氣壯地說,“他們家死了兒子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我放的火,現(xiàn)在是我們家的房子被燒了,我一分錢賠償都還沒拿到,他們家想不管這件事?做夢!”
“你!”
齊遠(yuǎn)第n次被顏軍這種無賴氣到說不出話來。
談溪云只是打斷他,抬腳邁進(jìn)假齊遠(yuǎn)的屋里。
“冤有頭債有主,你怨我們確實沒道理,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傅聞州的錯。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兒子是被他滅口的。”
“你胡說!”
女人激動地站了起來。
“這些年都是傅總給我們家送錢,讓我們一家過上好日子,反倒是你,你一來就把我們一家逼上絕路,我看你才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識好歹。”談溪云冷淡地瞥他一眼,“就算再蠢也應(yīng)該知道,你兒子剛好在去自首的路上出車禍,不可能是什么偶然和巧合。”
“而是有預(yù)謀的滅口。”
“傅聞州又不是慈善家,這么多年憑什么拿錢供著你們一家,還不是因為你兒子有利用價值。他需要你兒子幫他做臟事。”
“現(xiàn)在你兒子打算背刺他,你覺得以堂堂傅氏總裁的能力,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嗎?”
女人被談溪云說得臉色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