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小屋里,春色無邊,水波蕩漾。
好一頓折騰。
任思思感覺渾身要散架了,渾身綿軟,大腦一片空白時,齊云才停下。
喘息著,任思思白了齊云一眼,滿面潮紅。
這一眼,把齊云的火氣又勾了起來,翻身把任思思壓住,就要再來個梅開二度。
這時。
小院外,傳來張福的吆喝聲。
“大哥,今天要買的材料,弟兄們不太懂,您要不要親自跟著一起去把把關?”
現在山寨瘋狂基建,需要的各種材料,極其繁雜龐大。
尤其是制造水泥的幾種原材料,虎頭寨的山匪們出了幾次擦錯差錯。
這次,張福干脆直接找齊云親自指導。
齊云意猶未盡,手上抓了抓。
“正事要緊,晚上的……”任思思推了推齊云,羞意正濃,頭一次大白天干這檔子事,她現在都不敢看齊云。
“也好。”齊云起身,“正好也帶你出去透透氣。”
“我也一起去?”
“怎么不想?”
“想!”自從上了山寨,任思思已經三年沒下過山了,一聽要出去,滿眼都是小星星。
“想就趕緊收拾,今天帶你好好逛。”齊云說著,輕輕拍了拍某處圓潤,顫顫巍巍的觸感,美妙至極。
不多時。
任思思穿戴整齊,跟著齊云上了馬車。
幾十輛馬車組成的車隊,出了虎頭寨,一路向南而行。
開始,任思思還滿眼興奮,東張西望的,歡快極了。
可是,走著走著,她臉色變了。
這不是去下面村莊的路!
“這不是去縣城的路嗎?”
“對啊。”
任思思一把抓住齊云:“你說什么?你要進縣城?!”
“不然呢?”齊云靠著馬車,“有些材料只有縣城的商鋪有。”
說到這,齊云有些懊惱。
那天晚上,光顧著搶豪強家的錢糧了,忘了自己建設山寨需要用到的各種材料,當時一并把商鋪庫房都洗劫了,也免得現在麻煩了。
“你瘋了?”
“你進城干什么?還帶著這么多人?”
任思思完全懵了。
山匪要進城?
這是干什么?
山匪都是黑戶,剛到城門就得給擒住,全都送進大牢。
一個兩個造個假身份,還有可能混進去。
可是齊云帶了一整個車隊,幾十號人,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去縣城?
想蒙混過關,沒一點可能啊。
“沒事,跟著我就是了,跟到家里一樣的。”齊云拍了拍任思思白嫩的小手。
“齊云,萬不可托大。”任思思勸說,“我知道你在縣城里有些關系,但這樣太招搖了。”
“在城門口被查出身份,就算是你在縣令,也不敢保你啊。”
“放心。”齊云握住任思思小手。
“你記不記得,咱倆打的賭,我說過,半年之內,我會掌控整個臨泉縣。”
任思思怔住:“這我當然記得。”
“但你不用急著向我證明的。”
“咱們現在回去吧。”
說著,她扯了扯齊云,但齊云穩如山岳,她根本扯不動。
說話間,已經到了縣城北門。
一見到齊云這邊幾十輛車組成的車隊,守城的縣衛兵什長當即阻攔。
“停下,拿出身份牙牌,排隊檢查。”
完了……
任思思臉色微白。
這一查,豈不是馬上就要漏餡了。
“你,下來,把身份牙牌拿來!”那縣衛兵什長走到齊云馬車下,沖著齊云嚷嚷道。
一邊說著,眼神不停瞟著任思思。
這么漂亮的娘們,還是頭一次見。
不揩點油,說不過去……
“你是哪根蔥,怎么跟我大哥說話呢?”張福上前推了那什長一把。
“呦呵?你們干什么?敢對官兵動手?”那什長抽出刀,指著張福,直接扣帽子。
“都給老子滾下車來,我懷疑你們是邪教妖人!”
任思思身子一軟,靠在齊云身上。
真完了……
虎頭寨發展的太快,山上的弟兄都太驕橫了。
這次真的要完了。
“你敢對老子動刀?”張福紅了臉,摸向腰間刀柄,“你信不信老子活劈……”
“嗯?”齊云抬手打斷了張福的話,看向那什長打扮的縣衛兵。
“你是新來的吧?”
“怎么著?”那縣衛什長斜了齊云一眼。
“你不認得我,我不怪你,你去問問上面的人,就知道了,快些放行,別耽擱了我的事。”
“呦?”什長打量了眼齊云身上的粗布衣衫,撇撇嘴,“好大的口氣!”
“來人,給我拿下他們,我懷疑他們是邪教的細作,那個女人更像是間客,送到我家,我要親自審問!”
任思思緊緊抓住齊云手臂。
這次真的是有來無回了。
此時,她是真的慌了神,腦子一片混亂,只能靠著齊云。
這世道,兵比匪還可怕。
一個女人真要是被抓去了兵營,那真是生不如死。
齊云蹙眉,臉色沉了下來。
新來的不認得他,這正常,但是這么不知死活,那就說不過去了。
這時。
“讓開,都讓開,城門口怎么回事?”大隊人馬從城里趕來。
領頭的是個百戶。
一看又有人趕來,那什長心中更是有底。
他向趕來的百戶邀功。
“黃百戶,我逮到一伙邪教的細作。”
黃百戶走出城門,一看到齊云,整個人身體僵直。
他是胡碩的心腹弟兄,參與了那一晚縣衙內的血洗,胡碩高升后,他也被提拔成了百戶。
齊云他親眼見過。
看到齊云陰沉的臉色,他后背汗毛倒豎,嚇的一時間語塞。
見黃百戶盯著齊云的馬車,目不轉睛的看。
什長心領神會,在黃百戶身邊低語。
“黃百戶,怎么樣,那娘們漂亮吧,一會把她押進城,您先享用,到時候別忘了給小的留口湯……”
啥?
黃百戶艱難扭頭,看著那什長。
不知死活的東西啊!
打娘們主意,打到這位身上了?
你找死,但別他娘連累我啊!
見黃百戶憤怒的盯著自己,什長趕緊改口:“這么漂亮的娘們,還是大人獨享,我就不……”
“啪!”
黃百戶掄圓了胳膊,一個大嘴巴把那什長扇的轉了個圈,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直接抽死。
“狗雜碎,你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