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齊云叫住南宮雪。
“怎么了?”
“我衣服……”齊云指了指光著上身的自己。
“麻煩!”
南宮雪罵了一聲,伸手一招,內力席卷而出,一旁衣架上,一道黑色長袍攝入手中。
“先穿這個!”
“不是,這不是你的嗎?”
“少廢話,快跟我走!”
南宮雪火急火燎的拉著齊云就出了屋子。
齊云連忙將黑袍罩在身上。
一路出了宅院奔著城外而去。
宅院內。
九鳳樓高手們直接炸開了鍋。
“你們看到沒?那小子穿的是不是圣女的黑袍?”
“是啊,上面繡著九道飛鳳暗紋,是圣女的袍子。”
“而且,那小子明顯雙腿發軟啊。”
“這這……圣女她真的……”
“噓!你不要命了,這話能亂說嗎?”
“……”
這時。
“咳咳咳……”一陣輕咳聲傳來。
眾人大驚,看清來人,全都嚇得渾身一顫。
“赤鳳使大人!”
“你們活膩歪了?敢在私下里亂就嚼圣女的舌根?”黃蘇訓斥。
“大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眾人趕緊請罪。
“都把嘴閉嚴了,這次是我聽到了,若是被圣女聽到了,你們會死的很慘!”
“是是是,大人,我們知錯了。”
“嗯。”黃蘇擺了擺手,“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就當什么都沒聽到。”
眾人如蒙大赦,趕緊退去,值崗的值崗,巡邏的巡邏。
黃蘇背負雙手,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一進屋子,合上門窗,靠在門上,他表情再繃不住。
“我嘞個親娘啊,圣女的傳聞,竟然是真的!”
“不過……這小子現在正得寵……”
“我以后對他倒是得客氣點才是。”
“……”
……
天色漸晚。
安城外,深山中。
南宮雪帶著齊云在山中穿梭。
齊云真切體驗到了什么是人形滑翔機。
南宮雪施展輕功,在懸崖峭壁,茂密叢林的樹杈間彈跳穿梭,簡直比猴子還靈活十倍不止。
夜幕降臨。
某處山澗。
“就是這里了,若說這處深山中,哪里有鐵礦,也只能是這里了。”齊云蹲在地上,舉著火把,觀察著巖石。
“好!”
南宮雪眸子發亮:“這次總算是沒有讓御寶齋捷足先登。”
“御寶齋已經是早就發現了此處。”齊云說道,“而且他們開采過,雖然刻意掩蓋了開采的痕跡,但還是瞞不過我。”
“開采過了?”南宮雪沉眉。
“準確的說,不是開采過了,而是探查過了,最后放棄了開采。”
“為什么放棄?”南宮雪不解。
“這里確實有鐵礦,但這處鐵礦巖層極深,就算勞力充足,日夜開采不停,至少也要五年,才有可能采出鐵礦石來。”齊云舉著火把打量著。
“而且,就算開采了,這處鐵礦到底能采出多少礦石,還是未知數,成本太大風險太高,還不如從大乾走私鐵礦石或者精鐵方便。”
“所以御寶齋放棄了。”
“原來是這樣……”南宮雪眼中失望。
“我說怎么御風、御雷二使在這片山域兜兜轉轉,也沒見帶人過來開采。”
“沒想到,兩家大動干戈,折騰了大半年,這里竟然是一座廢礦。”
“并非如此。”齊云雙眸在火光下映照下,熠熠生輝。
“什么意思,別賣關子,快說!”南宮雪催促。
“對別人來講,這是廢礦,對我來講,卻是與平常鐵礦無異樣。”
“你有辦法開采?”
“不錯。”
“你多久能采出鐵礦來?”
齊云伸出一根手指。
“一年?!”南宮雪精神為之一震。
“不是,一個月。”
“什么?”南宮雪狹長的瑞鳳眼差點瞪成杏仁眼。
“御寶齋五年都不一采出鐵礦,你說你一個月就能采出鐵礦?!”
“不錯,若是我需要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一個月足矣。”齊云抬頭,露齒一笑。
是時候,忽悠這歹毒娘們上在賊船了。
這么強力的打手,不利用起來,簡直暴殄天物!
“你要什么?”
“煉金術士,鐵匠,硫磺!”
“就要這些?”南宮雪不可置信。
“對,我只要這三樣,煉金術士五十人,鐵匠一百人,硫磺至少一萬斤。”
“煉金術士、鐵匠這些都好辦,但是硫磺……”南宮雪為難。
“硫磺這東西比黃金都貴,大乾、西夏、南楚三國都沒有產地,五逐郡中做硫磺生意的,也只有琉璃閣,硫磺的來源,都是遠來自西域。”
“一萬斤……先不說琉璃閣有沒有這么多硫磺,就算是有,九鳳樓也不可能拿出這么多錢去買。”
一萬斤硫磺,什么概念?
那至少都相當于一萬斤黃金。
十六萬兩黃金,一百六十萬兩白銀,三百二十萬貫銅錢……
這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九鳳樓雖然近些年在錢財上,捉襟見肘,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十六萬兩黃金,咬咬牙倒是能拿出來。
但這筆錢一拿出來,其他的事,全都得停擺。
只憑齊云的一句海口,總舵不會同意的。
“誰說要花錢買了?”齊云起身,意味深長的說道。
“那你要?”
“搶啊!咱們又不是沒有那個實力?”齊云眉頭一挑。
“搶?”南宮雪看著齊云,如同在看一個不折不扣瘋子。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
“硫磺貴重無比,是琉璃閣除了食言,最重要的財源,搶他們的硫磺,他們會拼命。”
“要是九鳳樓有實力把琉璃閣搶空,還輪得著你跟我合作?”
“再說……最近九鳳樓與御寶齋的關系緊張,不能再得罪琉璃閣。”
“呦?”齊云扭頭看向南宮雪。
“這話可不像從圣女嘴里說出來的。”
“沒想到,圣女還知道以大局為重。”
“少跟我貧嘴,有什么話,就趕緊說!”南宮雪瞪了齊云一眼,“不然,我讓你再嘗嘗我的手段!”
“先別動怒,聽我說完。”
齊云拿著手中火把來到一旁,蹲在地上,另一只手撿起地上枯枝,在地面上勾畫。
“搶自然是咱們搶,但訂可不是咱們訂。”
“什么意思,仔細說。”
“讓御寶齋去硫磺,然后咱們黑吃黑。”
“嗯?”南宮雪怒目光一凝。
“你小子膽子不小,但是御寶齋怎么會平白找琉璃閣訂購那么多硫磺?”南宮雪越聽越迷糊。
“這個簡單,我有一計……”齊云拿著枯枝,一邊在地上寫寫畫畫,一邊給南宮雪獻計。
“……”
南宮雪越聽越是心驚,不禁跟著蹲了下來,湊到齊云身邊。
等齊云說完。
南宮雪看著齊云,妖艷的臉龐上,盡是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