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齊云從五逐郡帶回來的煉金術(shù)士,作為參與虎頭寨最機密武器計劃的一批人。
他們一到虎頭寨,就被齊云‘隔離’了。
在虎頭山深處的秘密山澗,分出了這么一處地界,把他們都安置在這里。
還有參與制造復(fù)合弓弩,以及見識過齊云包鋼法的鐵匠、木匠,全都在這里。
這里吃的好,住的好。
但唯有一點,這里的人,沒有齊云的命令,不能踏出此地一步。
自趕走了白澈,已經(jīng)過去數(shù)日時間。
這些天。
齊云都在忙著和煉金術(shù)士們,制造炸藥的事。
提煉火硝,硫磺制作硫酸,再融合成硝酸……
制造炸藥,目前能做的就兩個選擇,一個消化淀粉,一個硝化甘油。
相對而言,就目前這個技術(shù)條件,淀粉比甘油更容易獲得,成本也要低上很多。
就在今天,第一個試驗品出現(xiàn)了,齊云帶著十幾個煉金術(shù)士忙活了幾天,只整出了一小包。
結(jié)果……
差點送煉金術(shù)師歸西。
消化淀粉這玩意,實在太不穩(wěn)定了。
這只是實驗的一小包,要是多了,一個搞不好,把虎頭寨炸上天了個屁的。
還是得搞消化甘油,做黃色炸藥。
要穩(wěn)定很多。
十幾個煉金術(shù)士看著齊云,嚇的臉色發(fā)白,兩股發(fā)顫。
這位讓他們煉的這是啥玩意啊?
剛才,一聲轟鳴過后,他們可都是實打?qū)嵲诠黹T關(guān)走了一遭。
要不是離的遠(yuǎn),再湊近一點,后果不堪設(shè)想。
“都過來,不提煉淀粉了。”齊云招呼眾人。
“我叫你們用水解法,提煉甘油。”
眾人趕緊向齊云走去。
這位可是活閻王啊,他們不敢怠慢一點。
許久之后。
“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眾人點頭。
“嗯,好好干,把甘油提煉出來,我再來。”齊云囑咐,“我不在,你們別亂搗鼓。”
“是是是……”眾人點頭如啄米。
“一個個的,別苦兮兮的。”齊云掃了一圈灰頭土臉的眾人。
“你們現(xiàn)在都是我虎頭寨的科研人員,你們的待遇,我會給到最豐厚。”
“在這干一個月,你們賺到的錢,就夠在縣城買房。”
“現(xiàn)在特殊時期,一切保密,等我拿下陜霞郡,每個月會給你放假,到時候你們就能出去到城里透氣了。”
“是是是……”眾人點頭,如同一群小雞仔,臉上依舊苦哈哈。
齊云說的話,除了暫時保密,不讓他們出去外,其他的,他們沒信一點。
什么干一個月在縣城買房?
他們是五逐郡來的,在大乾是黑戶,還敢去縣城?
什么拿下陜霞郡?
一個山匪,說他要拿下陜霞郡?
這跟他們說要煉出吃了就能延壽十年的仙丹,有什么區(qū)別?
這不是說胡話嗎?
忽悠人的……
眾人面上苦哈哈,心里更是苦兮兮,比吃了黃蓮還苦啊。
原本以為,九鳳樓的大人物招攬他們,馬上就要背靠九鳳樓,飛黃騰達(dá)了。
沒想到,轉(zhuǎn)手送給這個年輕人了。
本以為這年輕人也是個人物。
沒想到,就是個山匪頭子。
他們心里苦啊……
只是不敢說。
“你們這是什么表情?”齊云雙手叉腰,“我說的話,你們不信,覺得我在忽悠你們?”
“不不不,您老人家一言九鼎,言出必行,您說的話,我們信,我們信……”
“咱們接觸時間還短,以后你們就知道了,我這個人平易近人,是個好領(lǐng)導(dǎo)。”齊云露齒一笑。
“是是是……”
看著一臉苦瓜相的眾人,齊云沒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
定心丸給他們也吃了,剩下的,日久見人心。
又囑咐了一番,齊云離開。
他要忙的事,可不止這一件。
上次五逐郡之行的收獲,還有好多要好好消化。
齊云離開后。
一眾煉金術(shù)士看著地上被炸出的大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位到底要煉個啥啊?”
“不知道,這東西太可怕了。”
“你們說,這位真的只是山匪?我看他的手段,都匪夷所思啊。”
“誒呀,別亂說這些有的沒的,干活干活,說多錯多,小心……”一個年長的煉金術(shù)士抬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下。
眾人聞言,都是噤聲,各忙各的,開始干活了。
另一邊。
齊云出了‘禁地’穿梭過復(fù)雜地形,進(jìn)入一處山洞,在山洞中縱橫交錯好似迷宮的通道中,有條不紊的選擇。
終于,進(jìn)入一處山洞。
這里點著油燈,昏暗火光下。
這里桌椅板凳的家具,一應(yīng)俱全。
殊月清就被齊云安置在這里。
只是,此時她的四肢都嬰兒手臂粗的精鋼鎖鏈鎖著四肢。
鎖鏈盡頭是一塊重達(dá)數(shù)千斤的巨石。
她能活動的范圍,被困在五丈方圓。
經(jīng)過數(shù)日修養(yǎng),加上齊云對傷口的處理,她腿上的箭傷,表面已經(jīng)愈合,氣色好了不少。
只是南宮雪把她經(jīng)脈傷的太重。
現(xiàn)在她還運不起內(nèi)力。
面紗被揭下,她寒星般清冷的眸子下,卻是一張漂亮的娃娃臉,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比實際年齡,小上不少。
看到齊云走進(jìn)山洞。
原本躺在床榻上休息的殊月清,瞬間坐起來,滿臉警惕。
“你關(guān)著我,到底要干什么?”
“明知故問,你的用處,你自己還不知道?”齊云說著,在桌子旁坐了下來,拿起水壺灌了口水。
忙了一天,半口水沒喝,他嗓子快冒煙了。
“我沒讓南宮雪殺你,費了這么大力氣,把你運回山寨。”
“到了山寨,我也沒有損傷你的身體,還給你治傷,你說是為了什么?”
“你這具身體,對我可有大用呢。”
“你識相的,就主動點,別讓我使手段,免得受罪。”
殊月清怔怔的看著齊云。
昏暗的火光下,齊云一對眸子幽深如潭,正打量著她的身體。
恍惚間,初到虎頭寨那個夜晚發(fā)生的事,涌上心頭。
她在箱子里。
齊云在外面,跟壓寨夫人媾和……
只是想想當(dāng)時的聲音,她都感到羞恥。
她臉色驟變,裹緊衣物,與齊云拉開了距離。
“你這個色魔,休想打我身子主意,你若用強,我誓死不從!”
齊云愣了下,不禁嗤笑。
“我去,你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