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二皇子。
都是老中醫,還給我開上偏方了?
給我畫餅吃呢?
請個墨家人,造一萬柄垃圾武器,就想結束青州之戰了?
呵呵呵……你等著吧。
想起陸八訂購的五萬柄鋼刀,齊云嘴角微掀,劃過冰冷弧度。
轉身向山寨走去。
走過外寨、中寨最后進入內寨。
一路上,各種防御工事有條不紊的進行。
自從山寨擴建的那天起,施工的隊伍就兩班倒,晝夜不停。
看著越來越雄偉的內寨寨門,齊云心中的安全感逐漸攀升。
高筑墻,廣積糧。
到什么時候,都是不二法門。
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別人身上。
三個月。
三個月后,二皇子會對邪教發起決戰。
這三個月,虎頭寨無論攻防手段都得再升級。
而且根據地,得提上日程了。
光靠搶確實可解燃眉之急,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現在臨泉縣已經在我掌控之中,以臨泉縣為核心,擴散到鄉間村落,所有的百姓、農戶都要組織起來。
這樣便可以形成根據地。
以某一個組織的形式,凝聚人心,做大做強,從臨泉縣開始,再到其他縣,再到陜霞郡,最后蔓延到整個青州。
那時候,官府就變成了空殼。
時機成熟,自己反掌之間,便可奪得整個陜霞郡乃至青州的控制權。
齊云心里默默盤算著,走在內寨小路上,向寨主小屋走去。
二皇子想利用我從整個陜霞郡,甚至是整個青州斂財,來供養軍隊。
這正是我的機會!
心中念頭閃動,不知不覺,齊云已經走進了小屋。
屋子中,亮著暖黃色的燭火。
任思思正在提筆整理著賬冊和山寨的花名冊,隨著山寨擴建和加入山寨的人員增加,統計、整理、記錄的工作也逐漸繁雜起來。
柔和的燭光照在任思思光滑的臉蛋上,平添了幾分韻味。
破身之后,她一言一行,更多了女人獨有的媚態。
含苞待放的人花骨朵,終于綻放,嬌艷欲滴,千嬌百媚。
“財計的事,你一個人忙不過,我抓幾個可靠的賬房上山,過來幫你。”齊云拉過一張凳子,坐在任思思對面,看著她。
“不用。”任思思一手提筆,一手擺弄著算籌,計算著。
“外面抓來的人,我不放心。”
“我已經物色好人選了,山寨里做雜活的姑娘里,有機靈的,你看看怎么樣,你點頭,我就教她們賬房財計之事。”
嘴上說著,她從一旁抽出張紙,上面寫著三個名字。
彩云,二妮,引娣。
齊云看了一眼,腦海中浮現出三張稚嫩清秀的面孔。
山寨忙活洗衣、做飯、打掃這些雜活的女人,不是從附近村子里招來的,就是從流民中篩選的。
經過了各種探查,底子都很干凈。
若是任思思愿意費心調教她們做賬房,那是最好不過,用著也省心。
“好,那就辛苦你好好教她們了。”
“不過,你跟她們說清楚,做了賬房,三年之內不能有男人。”
“若是被我發現,我會取她們性命。”
“什么?”任思思手上一頓,抬頭看向齊云。
“為什么?”
“山寨上,如今各項部門還不完備,尤其是財計之事,干系重大,關乎山寨生死存亡,一絲一毫的消息都不能外泄。”齊云面色沉著。
“我調教她們,你信不過我?”任思思抿了抿嘴唇。
齊云笑了笑:“咱們是夫妻,我自然信你。”
“那些姑娘做了賬房,由你調教,我自然也放心。”
“但女兒家,耳根子軟,若是有了男人,床第之間,親親我我,水-乳交融,你儂我儂,難免走漏消息。”
這樣嗎……
任思思面色一紅,男女之間確實是這樣。
她自己就深有體會。
上山三年,朝夕相處,不及這段時間的肌膚之親。
自從徹底成了齊云的人,那種整個身心都歸于一人的感覺,此前從未有過。
確實有幾分道路。
但緊接著,她想到了什么。
“不過,那三年之后怎么辦?”
“難道她們一輩子都不能有男人?”
“當然不是。”齊云擺手,“三年時間,我會給她們物色良人。”
“再有,三年時間,山寨各個部門的職能、監督等等制度,也會完善。”
“到那時候,賬房可不是幾個人就能搞定的,可能是幾十人,甚至是上百人,那時候,一個兩個人掌握的東西,也沒那么重要了。”
幾十、上百的賬房?
任思思心中一驚,小嘴微張。
這是要做多大的事,需要這么多賬房?
青州府衙門里,也沒有這么多賬房啊……
燭光下的齊云,雙眸神采熠熠,英挺的面龐被暖黃色的光,勾勒出硬朗的線條。
她能感到齊云平靜外表下的勃勃野心。
這很危險。
但……
也很迷人。
“怎么了,想什么呢?”齊云抬手在任思思眼前晃了晃。
“啊?”任思思回過神來,臉頰微微發燙。
剛才竟然走神了。
“沒什么,就是……就是……”
任思思抬手捋了捋散落在耳邊的發絲,小聲說:“就是之前,我覺得算賬記賬這種事,沒什么難的,現在要賬目越來越多,才感覺到賬房的不容易……”
“你說這個,我才想起來,我特意給你做了算賬的新工具。”齊云說著,起身向側屋走去。
不一會,拿著一個木盒子回來了。
任思思好奇的看了過來,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個矩形的框框,上面是一排排的珠子。
“這是什么?”
“這東西能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