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秦沐瑾一陣失神。
“據說是邪教妖人不知怎么的,突然裝備了大量禁軍武器,殺了二皇子一個措手不及,這才兵敗。”封魁補充道。
“禁軍武器?”秦沐瑾眉毛微挑,眼中閃過戲謔。
“騙小孩子呢?”
“沒想到我那一向孤傲的二哥,也學著玩這種找托詞的把戲了。”
“具體真假不知,但大軍上報給朝廷的文書,確實是這么說的。”
封魁說著,面色焦急。
“殿下,您還是快些返京吧。”
知道秦沐瑾早已跟齊云坦白了身份,他在齊云面前,也不再稱呼秦沐瑾主人,而是正常稱呼殿下。
“二皇子已經接連失了三郡,青州十三郡,十郡已落入邪教之手。”
“現在邪教大軍正猛攻巖陽郡呢,巖陽郡隨時可能失守,青州形勢太過兇險,你還是快些返京吧。”
秦沐瑾聞言,面色一變再變。
二哥那個蠻子敗了,還敗的這么慘?
這事太古怪了……
若是邪教有這等本事,那何苦被二哥壓著打了這么多年了?
秦沐瑾驚疑不定之時。
齊云平靜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懊惱。
沒想到啊……
沒想到這號稱當朝皇子中最善戰者,自詡戰神的二皇子,這么菜啊!
早知道這樣,自己怎么可能賣邪教那么多三成鋼兵器?
又怎么會以那么優惠的價格?
自己是怕邪教真被二皇子那貨滅了啊。
虎頭寨藏在水面下,默默發育,最有利的局勢,不是邪教占領青州,也不是朝廷收復青州。
而是雙方在青州拉鋸、對峙,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樣,才是對虎頭寨,最有利的局勢。
不然,隨便哪方成了最終大贏家,必然拿虎頭寨開刀。
畢竟,臥榻之旁豈容他人安睡?
別看面上,一個個都說的挺好,真到了見真章的時候,那是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不講情面。
現在邪教攻勢這么猛,對虎頭寨不是什么好事啊……
正思索間。
秦沐瑾開口了。
“封老,青州戰局,我清楚了,你先出去吧。”
“這……”封魁還想再勸。
但他深知秦沐瑾的脾氣,什么都聽,就是不聽勸。
話到嘴邊,最后化作嘆息。
嘆了口氣,封魁去屋外候著了。
“二皇子兵敗了。”齊云說道,“你該遵守約定了吧?”
“約定,什么約定?”秦沐瑾眨眼。
“你想耍賴?”齊云臉色沉了下來。
“別生氣嘛~”
秦沐瑾挽住齊云手臂,嬌滴滴的撒嬌。
“我可沒耍賴。”
“我二哥是兵敗了,沒能剿滅邪教,但這不代表他就不會殺你啊。”
說著,她面色逐漸嚴肅。
“剛才封老說的,你也都聽到了,按這勢頭,我二哥可不一定能守住青州。”
“他若是撤出青州,回了京都,那他臨走前,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你這個污點清除。”
“呵呵呵……”齊云低笑。
“你這張嘴是真會說,兩頭都堵著,兩頭都占理。”
“按你的意思,無論二皇子是輸是贏,我都必須死唄?”
“不然呢?”秦沐瑾反問。
“我二哥最初用你,其實就沒想過讓你活。”
“你這么聰明的男人,不會想不到吧?”
她滿眼狐疑的打量齊云。
“多嘴!”齊云低罵一聲,捏住秦沐瑾后頸拉到身前。
“給你幾分顏色,你又擺不清位置了?”
“教訓起我了?”
被齊云粗暴對待,秦沐瑾眼中霧氣升騰,水波粼粼。
齊云手上用力,秦沐瑾被掀翻在床榻上。
槍出如龍,卷狂風。
橫刀立馬,云雨時。
湍流洶涌河道窄,濁浪拍空勢驚駭。
山巒雄踞魏然在,巨柱擎天鎮水災。
“你又不用魚鰾~”
“那破玩意,我懶得戴!”
“好,你不喜歡就不用~”
“你之前的男寵,都用魚鰾?”
“當然,我嫌他們臟……”
“……”
云消雨歇,日頭已經西斜。
“你就跟我走吧,我不會害你的~”秦沐瑾擺弄著齊云黑亮的頭發,“我不是想控制你,我是真的舍不得你死……”
面對秦沐瑾的柔情蜜意,齊云眼中古井無波。
“說到底,你就認準了,二皇子必殺我唄?”
“當然了,不然他留著你干什么?給政敵留著當把柄?”
“若是我不跟你走呢?”
“我不想你死……”秦沐瑾緊緊依偎著齊云,“為了救你。”
“即便你怪我、怨我、恨我,我就是綁也把你綁走~”
真是腦殼疼。
秦沐瑾說出來的話,齊云沒有懷疑,因為這個變態真的能做出來。
到時候,真發生暴力沖突。
他藏著掖著的虎頭寨機密,很可能會暴露,打斷發育,得不償失。
心中念頭閃過。
齊云再次反問。
“你確定,無論如何,二皇子必殺我?”齊云再次反問。
“我確定!”秦沐瑾以為齊云要松口了,語氣堅決,重重點頭。
“好。”齊云眼神微動。
“既然你這么篤定,那咱們就打個賭,我賭二皇子不會殺我。”
“那這賭,你必輸。”秦沐瑾抬眼看向齊云。
“你就說你賭不賭?”齊云迎上秦沐瑾目光。
“賭,為什么不賭,你輸了怎么說?”
“我若是輸了,我就跟你走,常伴你左右。”
“好!”秦沐瑾眸子發亮,臉蛋上本已散去的潮紅,又涌了上來。
有些事,只是想想,就已經受不了了~
“那若是你輸了呢?”齊云追問。
“你說怎么辦?”秦沐瑾下巴微揚。
“若是你輸了,我就絕對自由,你不得干涉我任何事。”齊云冷聲道。
“好,沒問題,一言為定!”秦沐瑾嘴角微彎。
“我都有點等不及了~”
“我又有點……”
秦沐瑾輕輕抿了抿嘴唇,雙腿摩擦著。
“還要來?”齊云蹙眉。
“怎么,你不行了?”秦沐瑾媚眼如絲的眸子中露出挑釁的笑意。
齊云嘴角扯起一絲淡笑。
“你想多了,我是怕你死在這……”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