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賀鏃眨眼,不明白什么意思。
賀炎停下批閱奏折的動作,看向賀鏃,道:“我的孩子,我捧在手心都來不及,既然秦荷容不下,要和戎鴦爭一爭,也該叫她知道,她沒資格。”
賀鏃懂了,起身拿了庫房鑰匙離開。
賀世子的庫房不缺天材地寶,賀鏃都不需要挑,撿著對小孩修煉有好處的東西劃拉劃拉,還特意挑了幾樣山珍和靈植。
到了翌日,賀鏃騎馬去了戎王府。
路上,看到有買吃食的,賀鏃買了帶上。
有幾位世家公子看到,詢問:“賀鏃,買這么多好吃的,你吃的完嗎?”
“呵。”安遠侯府二公子探頭,瞧了一眼糕點道:“還是靈食做的糕點,炎國公府的賀鏃小公子待遇也太高了。”
“給我大侄子帶的。”賀鏃拿了儲物袋一顯擺:“還有各種修煉資源,山珍靈植,奉我家賀世子之命,給我們兩位小世子送去。”
幾位公子了然,賀世子可真疼孩子呀。
賀鏃跟大家聊了幾句,又買了幾樣東西,上馬去了戎王府。
賀鏃這會兒來得早,戎王府世子院子還沒用早飯,戎世子抱了小家伙,一邊給他穿鞋子,邁步去了客廳,后面跟著戎鴦。
“有事?”戎世子坐下,給小奶團子穿好小鞋子。
賀鏃取出禮單,遞給戎世子:“我們世子送給兩位小世子的。”
戎世子一手抱著小孩,一手拿著禮單只大概掃了一眼,聞言冷厲的目光掃了賀鏃一眼,又看了一眼禮單,戎雋嗤笑一聲。
賀鏃將各種吃食放下:“都是靈食。”
戎世子對戎鴦道:“拿去跟你母親吃。”
戎鴦就噠噠跑過去,爬上椅子,賀鏃伸手,將小孩抱上去,戎世子抱著小的,空不出手抱戎鴦,但目光卻沒離開戎鴦。
戎鴦找了找,拿自己喜歡吃的和母親喜歡的口味,還有炸的小魚小蝦,都是低階的水中小妖獸,賀鏃把戎鴦挑出來的都攏好,放到戎鴦放小手手里。
“趁熱吃。”賀鏃道。
戎鴦拎了幾個油紙包,點頭:“好噠。”
賀鏃沖小奶團子咧嘴一笑:“去不去炎國公府?”
戎鴟撲撲騰騰:“去噠。”
賀鏃將儲物袋給了戎世子,抱了這個小的走了,哄好小的,戎鴦跟他們才會貼心,戎鴦把這個弟弟看的跟眼珠子似的。
誰養的向著誰,戎鴦對待戎鴟,就跟戎世子對戎鴟一樣。
戎鴦才一歲半,可他就是很疼這個弟弟。
賀鏃抱了戎鴟離開,戎世子送到院子外,折返回來,戎鴦正扒拉幾個油紙包和小食盒:“母親,這個好吃,是米糕,有濃郁的米香,炸的這個糕也好吃。”
秦碧給戎鴦面子,拿了一塊米糕吃。
戎世子將禮單和儲物袋給了秦碧,去書房和幕僚們一塊吃早膳了。
小奶團子不在家,戎世子就有時間處理公務了,還有奏折,大炎皇帝心眼可多,打發小皇子來看孩子,還送來一摞奏折。
秦碧看戎世子離開,一邊吃著米糕,忍不住好笑。
大炎皇帝這個滿級福氣值真的厲害,看吧,戎世子不上朝又怎么樣?還能讓你閑著?大炎皇帝還不樂意批閱奏折呢。
都不樂意批奏折,這活誰干?
還是人家大炎皇帝有福氣呀,打發一位小皇子來給戎世子看孩子,你看,都給你一位皇子帶孩子了,不批奏折就說不過去了。
“好吃嗎?”戎鴦趴在桌子上,吃著小炸魚問。
“好吃。”秦碧對戎鴦笑了一下,將目光落到禮單上。
有小孩修煉的東西,還有山珍和靈植,秦碧略詫異,這些小孩可用不到,還有一些其它的天材地寶,雜七雜八,就跟攢家底一樣。
秦碧若有所思,眼下秦荷氣病了,如果賀炎如此大手筆的事被秦荷知道······
秦碧期待秦荷也心不主神,壽命受損,秦荷看重什么,眼下都離她而去,秦荷該氣炸了,至于賀炎為何加一把火?秦碧漠視。
“戎鴦。”秦碧拿了禮單,給小孩看。
戎鴦站在椅子上,小身子趴桌子上挨著秦碧吃早飯,聽到叫他,小孩湊近秦碧看禮單,秦碧將儲物袋放桌子上。
“干啥?”戎鴦看一眼禮單,問秦碧。
“你看。”秦碧指了幾樣天材地寶,對小孩道:“都是因為你,你父親才送來的,我們戎鴦很有福氣,福寶比不上。”
戎鴦卻道:“福寶吞了兩個祥云。”
秦碧無奈道:“祥云只是護佑,哪有吞祥云的,福寶,她不好。”
戎鴦點點頭,吃過飯,秦碧想了一下,把儲物袋中小孩的東西取出來,給戎鴦和戎鴟分了,她沒有矯情的不給戎鴟。
為什么不給戎鴟?戎鴟是戎雋的孩子,原本擁有整個戎王府的底蘊,氣運和福氣加持,小孩從出生就該牛哄哄的。
可是,戎雋為了給她養身體,還有保住戎鴦,耗盡了戎王府的底蘊。
賀世子給的,沒道理不分戎鴟一半。
小奶團子多財迷呀,一出生就沒什么家底底蘊,秦碧都覺得對不住小奶團子,其他天材地寶放到庫房,秦碧靜等秦荷的反應。
賀鏃大張旗鼓的來,秦碧不信傳不到秦荷耳朵里。
秦碧等著秦荷也嘗一下心不主神壽命受損什么滋味,到了下午,秦荷才聽說,她確實氣炸了,又哭又砸,覺得賀世子負了她。
秦鳶去了薛王府,給她出主意:“秦荷姐姐,你去找賀世子,告訴她你不高興,賀世子對你那么喜歡,肯定照顧你的情緒,把送戎鴦的東西要回來。”
“我說了。”秦荷一臉淚水,大聲道:“我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秦鳶道:“你自己生悶氣也不是辦法呀!”
秦荷抹了一把淚:“我才不會想不開氣壞自己身體,我要修煉,成為賀世子高攀不上的仙子,再也不理他了,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秦鳶嘆氣,回了秦炎侯府。
秦碧等著秦荷壽命受損,結果,秦荷竟然沒鬧。
秦碧冷笑,秦荷在權臣面前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