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晚上不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靳厲梟和蘇子成出這么大事,靳言臣作為靳家的一份子自然是無法置身事外。
更何況他還是靳氏集團的總裁。
事情發酵的很快,梁含月剛回棲云里就看到警方的通報,靳某某,蘇某某。
沒有暴露姓名,但營銷號已經提前放出消息,所有人都這兩個人是靳厲梟和蘇子成。
而蘇家那邊反應也很迅速,蘇總已經動身在來京城的路上。
梁含月怕打擾到他,不敢打電話詢問,洗完澡就坐在沙發上找了部電影,想著他要是忙完了應該會給自己電話。
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月朗星疏,萬籟俱寂。
靳宅卻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坐在大廳里,神色嚴肅,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靳甜看著這副架勢坐在第二排低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沒多久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靳諾起身,其他人也跟著一起站了起來。
蘇子成走進來,一身黑色西裝,神色凝重,不怒自威。
“蘇總……”靳諾主動伸出手,“好久不見。”
兩個人都是站在商業頂端的人,在各大場合見過幾次面,也算是舊相識。
蘇總直接無視他的手,開門見山道:“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鷹隼的眸子環視四周一圈,最后定格在靳言的身上。
靳言皺眉沉默不語。
靳言臣淡淡道:“是我們的疏忽,請蘇總消消火,先坐下來喝杯茶。”
側身請他入座。
蘇總冷傲的“哼”了一聲,“你們京城的茶我可喝不慣,我兒子這才來喝幾天就進去了,我怕這杯茶會直接要我的命。”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一臉的憤憤不平。
明明是他兒子愛玩,玩過火了,怎么還怪到他們的頭上了。
靳諾見過大風大浪,比蘇總更居高自傲的人都見過,所以此刻平靜道:“事情發生的很突然,我們也沒想到,再說被抓的也不只有你兒子,還有我弟弟的孩子。”
言下之意是靳家比他更著急。
“那個廢物能跟我兒子比嗎?”蘇總不屑道,“你們最好是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與你們靳家……誓不罷休。”
靳言心頭翻涌著一股惱火,雖然靳厲梟是爛泥扶不上墻的阿斗,但只玩女人可不碰那些玩意,比蘇子成那個廢物不強百倍。
心里雖然這樣想,但表面上什么都不說。
否則肯定要被大哥責備。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眼下最要緊的是把人救出來。”靳諾不急不緩道,“剩下的事我們后面再論。”
蘇總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對的,沉聲道:“那就給你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要不然你們靳氏集團休想伸一根手指頭進港城。”
說罷,轉身離開,連多一個眼風都沒給他們。
待人一走,其他人紛紛怒道:“太囂張了,簡直是目中無人。”
“真當這里是港城,誰都怕他!”
“自己教不好廢物兒子,還怪我們!”
“好了。”靳諾幽幽的打斷那些抱怨的話,“都散了吧。”
他一發話沒有人敢再置喙一句,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靳言臨走前叫了一聲,“大哥——”
靳諾像是知道他想說什么,揮了揮手,示意他走。
靳言不再多說離開。
靳諾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靳言臣,冷聲道:“你跟我來。”
靳言臣剛進書房,靳諾的一巴掌就狠狠甩他的臉上,厲聲呵斥:“你好大的膽子!”
挨了一巴掌的靳言臣舌尖抵了抵腮幫子,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我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么。”
“你真以為自己能做的天衣無縫就沒有人會知道?”靳諾冷嗤道:“蘇勝天不是傻子,我都能想到的事,他會想不到。”
靳言臣被他揭穿也不心虛害怕,反而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想到又如何?這里是京城,不是港城。”
在港城蘇勝天只手遮天,但是在京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說說為什么動蘇子成?”靳諾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眸色幽然:“又是為了那個梁含月?”
“這不是你想要的?”靳言臣不答反問,“他們想拿靳甜的婚事來跟蘇家搭線,要是真讓他們成功了,那就是逆風翻盤了。更何況——你早就想把手伸到港城了,這次算是一箭雙雕了。”
靳諾眼底一閃即逝的精光,輕呵了一聲,“看樣子你還沒在溫柔鄉里昏了腦子。”
靳言臣神態輕蔑,“我什么時候色令智昏了?”
靳諾沒有拆穿,而是問:“你把事情做的這么絕,怎么收場?若只是玩玩女人,上面還好打招呼,但現在牽扯到臟東西,怕是很難收場。”
“那就……”靳言臣薄唇輕揚,似笑非笑:“不收場。蘇子成只是我送他的第一份開胃菜,后面還有一份大禮包。”
靳諾滿意點點頭,“好好做,別讓我失望。這件事要是能辦的漂亮,我就能真的放手把公司交到你手上了。”
靳言臣喝了一口茶沒說話,放下杯子,起身道:“回了。”
靳諾沒有阻攔他,而是說:“靳厲梟那邊你盡量打點好,你二叔這輩子就這么個兒子了。”
靳言臣剛走進臥室就看到靠在沙發上睡著的梁含月。
修長筆直腿并攏陷入柔軟的沙發里,墨發如絲垂下,纖細的身子猶如柳枝靠在沙發上,橘色的燈光散落下來,整個人猶如一幅精美的油畫。
他上前小心翼翼的將人抱起來,轉身走向大床。
梁含月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你回來了。”
“不是說不回來了,怎么還過來了?”靳言臣低頭在她的額頭親了親。
小心輕放在床上,還給她多拿了一個靠枕靠著。
梁含月煙眸望著他,“我猜你肯定會知道我擔心你過來,就試著等等。”
靳言臣心頭軟的一塌糊涂,低頭輕啄她的臉蛋。
梁含月察覺到他臉上的顏色不對,伸手輕撫,“靳諾又打你了?”
靳言臣握住她的手,低啞的聲音道:“沒事,就一巴掌。”
梁含月心頭一緊,不放心道:“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