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含月點頭:“我是,請問你們有什么事嗎?”
女警道:“請問你認識盛云曦嗎?”
梁含月心尖一顫,“認識,她是我同母異父的親妹妹。”
這些就算她不說,警方也能查到。
“盛云曦消失了,你知道嗎?”女警又問。
梁含月:“知道,但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們在盛云曦的手機里查到她曾經(jīng)買兇害你,前幾天你差點被車子撞了,還記得嗎?”
梁含月:“記得,這件事……跟盛云曦有關(guān)?”
“根據(jù)我們目前調(diào)查的結(jié)果來看,是她買通人在那輛車子上動了手腳。”
盛云曦對自己還真是恨之入骨,無時無刻都在想讓自己死!
“所以你們懷疑是我為了報復(fù)她,綁架了她?”梁含月算是明白了他們來找自己的目的。
“我們是例行公事,還希望你能配合,跟我們回去一趟。”警察語氣還算客氣,沒有把她當成嫌疑犯那樣審問。
“可以,我跟你們回去。”梁含月也很配合他們,沒有一絲的抵觸。
“梁含月……”秦以深欲言又止,眼底滿載著擔心。
梁含月側(cè)頭看向他,露出淡淡的笑容,“沒事的,只是配合警方調(diào)查,我沒有做過不怕被查。”
秦以深自然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我陪你一起去。”
梁含月沒有拒絕他的好意,他要是不去只怕會更擔心。
在秦以深的陪同下,梁含月去了警局,極其配合警方的調(diào)查,絲毫不畏懼被調(diào)查。
做筆錄的警察經(jīng)見過太多人性險惡,對于豪門那點事毫不在意。
筆錄做完,梁含月走出房間,等在外面的秦以深立刻起身上前關(guān)心:“沒事吧?”
梁含月?lián)u了搖頭,“事情都說清楚了。”
秦以深松了一口氣,“說清楚就好,我送你回去。”
兩個人剛走出警局就看到池清從車上下來,拎著公文包走過來,“抱歉,我剛接到消息。”
秦以深看到她來眸光微動,下意識的去看梁含月的反應(yīng)。
梁含月面色沉靜,淡淡道:“只是照常詢問,不用驚動池大律師。”
池清嘴角的弧度微滯,這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梁小姐說的哪話,能為你服務(wù),是我的榮幸。”
梁含月:“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們先回去了。”
池清頷首目送他們離開,還是走進警局了解情況。
否則回去不好交代。
車上。
秦以深猶豫了下,道:“在京城能請動池清的人,屈指可數(shù)。”
梁含月明白他的意思,“無所謂,反正我不需要。”
秦以深應(yīng)該高興她能放下靳言臣,但又擔心她是在強撐,猶豫了下說:“他還是很關(guān)心你的,說不定是有什么苦衷,等以后……”
話沒說完就被梁含月打斷,“我和他已經(jīng)徹底結(jié)束了,沒有什么以后。”
秦以深卡在咽喉的聲音吞回去,尊重她的決定。
盛云曦失蹤的事在圈內(nèi)傳開了,有人說她是不想離婚,自己偷偷躲起來了,也有人說她是被變態(tài)綁架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而此刻盛云曦被人綁在椅子上,眼睛被蒙起來,什么都看不見,嘴巴也塞了東西發(fā)出聲音。
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只記得看到梁含月被靳言臣救了,氣急敗壞的回家,喝了一杯紅酒就睡著了。
醒來以后自己被綁在這里,每天有人按時過來給自己送吃的和水,只是每次喂完自己就把嘴巴堵住,不跟自己說一句話。
一開始以為是靳言臣,但不管自己怎么問,對方都不回答。
這幾天手腳被綁,連生理需求都無法解決。
一開始還能忍,后面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尿了,拉了。
如今自己整個人上又是尿又是屎,活的毫無尊嚴。
她寧愿對方能直接殺了自己,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把自己當畜生一樣對待。
“吱”的一下好像是門開的聲音。
盛云曦下意識的顫抖了下,嘴里塞著東西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耳邊響起的聲音機械而陰冷,“怎么樣?被人關(guān)在這里像狗一樣的隨地大小便的滋味好受嗎?”
“嗚嗚嗚,嗚嗚嗚……”盛云曦不斷的想要發(fā)出聲音,奈何說不出一句話。
渾身都在動,雙腿蹬著地面,“噗通”一聲椅子摔在地上,她也狠狠摔在地上,一身的屎尿要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我會讓你活著……”
對方使用了變聲器,聲音尖銳而刺耳,“活的生不如死……”
“嗚嗚,鯊了窩……”盛云曦苦苦哀求,希望對方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回應(yīng)她的是門再次被關(guān)上的聲音。
絕望再次涌上心頭。
梁含月的中藥喝完了,孕吐反應(yīng)也沒有一開始那么嚴重。
秦以深陪她去復(fù)診,老爺爺沒有再給她開藥了,但是囑咐她要按時去做體檢。
梁含月嘴上答應(yīng),心里犯愁,應(yīng)該去哪里產(chǎn)檢才不會被發(fā)現(xiàn)。
秦以深知道她的擔心,“要不然去找燕川?”
梁含月想到燕川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找他的確很合適,可是——
“你分手的事人盡皆知,大家都知道。我再勸勸,他應(yīng)該會為你保密。”秦以深看出她的擔心,安慰道。
梁含月點點頭:“那就試試。”
“你們是想我死嗎?”燕川聽完她的話,恨不得自戳雙耳。
之前答應(yīng)幫她保密已經(jīng)很后悔了,如今是騎虎難下,現(xiàn)在要幫她產(chǎn)檢,還要隱瞞靳言臣……
他都不敢想以后靳言臣要是知道了,會讓自己怎么死!
“你要是不幫我,我現(xiàn)在就去拿掉孩子,然后告訴靳言臣是你做的。”梁含月見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威脅他。
燕川眼珠子都要瞪下來了,“不是,你們是把我當鬼子整了吧!”
秦以深在一旁勸說,“言臣現(xiàn)在身邊有人了,這個孩子對他而言不重要,而且……”
頓了下又道:“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你覺得懷孕的事要是被人知道了,她和孩子能安全嗎?要是他們有什么閃失,你對得起言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