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沒事？”
“啊？”
“我吐了一整夜。”他幽幽道。
秦頌遙懷疑他碰瓷，伸手摸了摸他頭，“都沒見血。”
“腦震蕩了。”
她一副不信的樣子，但想想原來他還記得彼此“初見”，感觸頗多。
正要繼續跟他說，她眼神一掃，注意到他電腦的封面。
定睛一看。
！
她瞪大眼睛，唰一下，轉頭盯著他。
薄司衍面不改色，一點臉紅都沒有。
秦頌遙半天沒反應過來。
屏幕上是她，準確的說，是幾乎半果的她。
她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剛才還不確定的，這回確定了。
腦袋里一陣風暴，她頭皮陣陣發麻，想起那應該是他們第一次，背景是純白的，她記得。
婚后，他們好久都沒發生實質關系，直到那回她求他辦事。
他態度不好，還灌了她好多酒。
稀里糊涂一夜，她再起來時，他已經不在了。
再看桌面那張圖，是她側身躺在床上，手臂放在身前，猶抱琵琶，欲蓋彌彰，腰間蓋了一條薄毯，發絲覆蓋著肩頭往下和臉。整個人陷在純白的被單里，顯得脆弱易碎。
他……果然是個變太！
秦頌遙反應過來，快速轉身，閃電般地換桌面，刪照片。
結果圖庫一打開，連續幾張，全是那晚的圖，只是角度不同。
當然，拍得不過分，還挺唯美。
她服了。
從來不知道，他還有這么一項特長。
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張素的，她趕緊換上了。
她刪著照片，身后人也不著急，由著她刪。
等她刪完了，長松一口氣，轉頭，發現他還平靜地看著她。
她斜了他一眼，“還有？”
他不說話。
秦頌遙咬牙，她大早上就要走了，跟他說拜拜了，可不能留這么個大把柄在他手里。
她眨了眨眼，換上一副完美的笑，順勢靠上了他的辦公桌。
“還有嘛？”
“……沒了。”
秦頌遙不信，她回過頭，繼續翻他的電腦，上下翻找，果然沒有了。
她眼珠轉轉，回頭，立馬變臉，狠狠瞪他。
她坐在了辦公桌上，一個抬腳，踩在了他兩腿之間的椅子上。
“薄司衍，我以前沒發現，你嗜好不簡單啊。”
“小小興趣。”
他臉不紅心不跳，把手邊相機拿了起來。
秦頌遙翻白眼，“你不要臉的？”
他不出聲，調好了參數，直接舉起相機。
秦頌遙趕緊擋臉，“好好好，我不說你了。”
咔嚓。
他還是拍了。
大概是次數多了，秦頌遙現在還真不那么恐懼相機了。
她拿下手，又踩踩他兩腿間的空隙。
“喂。”
薄司衍抬頭看她。
秦頌遙托著下巴，挑眉道：“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啊？”
這要換一個月之前，薄司衍肯定得擠兌她。
這會兒，他低頭看了一眼相機，表情平靜，“喜歡你，犯法？”
秦頌遙心下一動。
他們從沒互道過喜歡。
驟然聽到這一句，她有些恍惚，直起了身子，踩著椅子的腳有點不穩，往側面倒去。
薄司衍快速帶動椅子往前滑，托住了她的腰。
“坐都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