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音還沒說,就被趙氏起身拉著她坐下。
“你這都懷了孩子,還急匆匆的跑,悠著點悠著點。”
顧婉音坐下后道:
“是這樣的,我大嫂前幾日廟里求了個送子觀音回去,沒想到這就出了事。”
趙氏在一旁聽著咯噔咯噔的。
“這送子觀音他能出什么事?”
顧婉音輕嘆一聲。
“我嫂子說最近總覺耳邊有孩子的哭聲。
我嫂子也是才懷上不久,為此我還特地將你畫的保胎符給她送了一張,結果還是能夠聽到有嬰兒的哭聲。
我立刻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然后想到你,讓人去看了眼你不在燁親王府,聽說你過來了,我就趕緊趕過來。
你說說,這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鐘玉桐點頭。
“大嫂你說的沒錯,的確是有不妥,但具體的情況我得親自去看看再說。”
鐘玉桐說著就起身要走,趙氏一看他們多少兩人這就走了。
“那中午要不要給你們留飯?”
鐘玉桐擺手。
“不用了,我們這邊是吃點兒就行。”
挽著自家大嫂離開,鐘玉桐好奇的問:
“大狗是給了你一塊能夠聯系到我的手鏈嗎?
你怎么不用那個直接聯系我還跑回來一趟。”
說起這個不顧婉音嗔她一眼。
“我哪里能這么直接的聯系你?
萬一耽誤了你的事兒怎么辦?
或者是吵著你了怎么辦?
還是直接回來找你更方便,我們都說好了,沒有生死大事兒的時候,不會用這個來聯系你。”
鐘玉桐心里是暖暖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知道了。
嫂,你嫂子不是已經懷上了嗎,怎么還去求送子觀音?”
“哎,別提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抽的哪一股風?
說是那送子觀音能得生能保佑她生個男孩兒,她要給我大哥生個兒子,這才特地巴巴的去求的。
我們家又沒有那么重男輕女,就算生的是女孩兒又能怎樣?
我人家幾個兒子,就我這么一個女兒,你看還不是照樣寵我,她就算生的是女孩兒,我娘也不會說什么。
我覺得我大嫂就是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所以才會聽了人家的勸,弄了個什么觀音回來供著,結果過了兩天就開始神思恍惚。”
鐘玉桐也覺得很可能是這樣。
呃,還好自己和燁親王就沒有這個煩惱,不管生兒子還是女兒,都沒有人催他們。
或許他們生個女兒還更好呢!
這樣皇上就能夠收回燁親王府,以后燁親王府繼承的只是一個郡主。
然后郡主一嫁人,葉親王府不就收回了嗎?
少一個親王,對皇帝來說怕也是一件好事。
“行,到時候去你家看看再說吧!
你別擔心你這肚子里還有孩子呢!
大嫂,你凡事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全知道嗎。
你要是出事了,我大哥會瘋掉的!”
聽鐘玉桐這樣說,顧婉音樂的合不攏嘴
“哎呀,我知道了知道了。
看她笑的一臉甜蜜,就知道平時過得很好。
馬車到了顧府,為首的顧婉音帶著她直奔顧府大夫人的院子。
剛一進院子鐘雨桐眉頭就皺了皺。
“大嫂嫂子,你等一下再進,你先出去一趟去外面等著。
這里面有些不干凈的東西顧婉音聽她這么說,立刻謹慎起來。
護著自己的肚子在外面,手里還抓著鐘玉桐給的護身符。
別人的她不知道,反正鐘玉桐給的是肯定好用的。
鐘玉桐走進院子里就見,有煞氣繚繞,再走前幾步就發現是那位大夫人屋里傳來的。
領路的小丫鬟把她領進來,顧大少夫人正躺在搖椅上睡得很是不安穩。
周圍有兩團煞氣在她身周攢動,要不是她身上護身符發著光護著她的肚子,這會兒早就出事了。
鐘玉桐一進來,顧大夫人察覺到趕緊起身,先給她行禮,再怎么是親戚的禮數也不能亂了。
尤其是這位,那可是那梁朝唯一的一位親王妃
“見過燁親王妃。”
鐘玉桐伸手虛扶她一下。
“快快免禮,不用這么客氣,我聽我家嫂嫂說了顧大少夫人這邊的事,我就過來看一眼。
對了,可否讓我看一眼那送子的觀音,很有可能事情出在這上面。
我剛一進來就察覺到這屋里有煞氣,恐對夫人胎兒不利。”
聽鐘玉桐這么一說,顧大少夫人挺激動的。
“這真的嗎?
來人,立刻去把那觀音拿出來給燁親王妃看看。”
沒一會兒,小丫鬟跑到內室抱了一尊白玉觀音出來。
鐘玉桐看那觀音欲言又止,就知道問題出在這里
“就知道,到底還是這觀音出了問題,拿給我吧,我回去幫他超度了。
這里面有兩只……小,小孩子的魂魄,孩童尚且懵懂無知,想要投胎到你的肚子里,這才會沖撞了你
等我把他們帶回去送他們轉世,便不會再出現這種事了。”
顧大夫人聽她這么說,心驚膽戰的連連答應
“好好拿走拿走。”
天哪,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差點害了他的孩子。
她說著又看向鐘玉桐。
“燁親王妃,您能掐會算,不知能不能幫我看看我這一胎是兒是女?”
鐘玉桐好笑的搖搖頭,
“我是能掐會算,可我又不是大夫,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這一胎應該是個兒子。
你放寬心。
其實聽我家大嫂給我說,顧家有那么多兒子,總希望多幾個女兒。
你看我嫂嫂在顧家不也挺好的,團寵!”
鐘玉桐說的這些她都沒聽進去,她就只聽進去兒子這句話他整個人都松口氣。
“只要是兒子就好,老天保佑。
燁親王,讓您見笑了,我婆婆也說過生兒生女都一樣,都是顧家的血脈。
顧家不會虧待也不會重男輕女,可我的心里總是希望能夠先生一個兒子的。
你應該能夠理解我的心情吧?
鐘玉桐搖頭。
“抱歉,這個我真了解不了一點,畢竟我上無公婆,他們也不會催我生。
再說這生兒生女又不是人能決定的,強求這些沒太大意義,命里有時終須有。
命里無時莫強求。
這觀音我就先帶走了,對了,你是在哪進寺廟求來的?”
聽鐘玉桐問,這位顧家大嫂夫人道:
“是京郊外,一個叫萬和寺的。
萬和寺!
鐘玉桐皺眉,她沒聽過這個寺廟,難道是新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