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蕭墨辰還是沒有回來,抬腳就往外走。
紫香一看趕緊攔住她。
“王妃您這是要去哪兒?”
“我去看看。”
紫香要嚇死了。
“王妃您現在這身子可不能去啊!
王爺應該是有什么事耽誤了,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千萬別去,別動了胎氣。”
鐘玉桐真是服了這些人,用不用這么緊張,這才兩個月哪里就用得著這么小心謹慎了?
“行,我不出去,我就在門口看看總行吧,我又不出府。”
紫香眼看著勸不動,只能和紫云小心地護在鐘玉桐身邊王妃。
“您慢著點,小心腳下,來人,快去多長幾盞燈給王妃照著。”
鐘玉桐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人還沒回來。
而此時的蕭墨辰,正被一群黑衣人圍攻。
將人解決后,他就快馬加鞭的回府。
鐘玉桐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終于見到人回來,而且還是起碼趕回來的。
蕭墨辰翻身下馬看見她等在外面就皺眉。
“怎么等在這里,萬一受涼了怎么辦?”
說著解下身上的大氅給他披上,鐘玉桐一下就聞到了血腥味。
“你受傷了,哪里受傷了?怎么會受傷的?”
蕭墨辰怕她擔心,趕緊解釋:
“沒有,不是我的血,是對方的。
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黑人。”
“這都能遇到黑衣人,這些人也太猖狂了吧?
該不會是,”
說到這里她頓住和蕭墨辰對視一眼,蕭墨辰微微點頭,印證了鐘玉桐心中的猜想。
鐘玉桐這個氣,“小王八羔子動手倒是挺快,反正他們府就在咱們府旁邊走,去揍他一頓,不揍一頓不解氣。”
眼看鐘玉桐說完就要往外走,蕭墨辰趕緊拉住她。
“無憑無據的不行,”
鐘玉桐:“怎么不行,無憑無據的就不能揍了?
你可是他皇叔教訓一下后輩,一定要有什么證據嗎?
想教訓就教訓了,難道皇帝還能殺了你怎么?”
蕭墨辰就服自家王妃這邏輯,滿分。
“你說的對,我這個當皇叔的教訓一下后輩是應該的,但是你不能去,你這個情況萬一磕一下碰一下,那還怎么好?
你在家等著,我去教訓他一頓就回來。
追風去拿我的鞭子來。”
追風立刻緊沖進府中拿了蕭墨辰的鞭子回來,主仆二人朝著隔壁端王府沖進去。
端王在府中等消息,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人來回消息,反倒是等到門房的回報說:
“燁親王拿著鞭子沖進來,王爺看燁親王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他也不會是要來,”
端王接一句,“要來抽我?”
莞式的聽自家王爺這么說,心里默默回一句,還挺有自知之明的,隨即趕緊斂了神色。
“這,應該不會。”
端王冷笑一聲。
“哼,不會?
如果不會,他就不會拿著鞭子沖進來了。
走本王倒要去會會他。”
端王說著往外走,沒走多久就和燁親王迎面對上。
看一眼燁親王手里的鞭子,拱手對著蕭墨辰道:
“見過葉親王,不知葉親王,嘶!”
他的話還沒說完蕭墨辰的鞭子就朝他身上抽來,啪的一聲,抽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燁親王你這是要干什么?
我是父皇的兒子是皇子,你怎么能無故毆打皇子?”
燁親王:“你是皇子我還是親王呢按照輩分,我是你十四皇叔,叔叔打侄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這話說完,又是兩鞭子抽他身上。
抽的端王嗷嗷叫,打又打不過最后端王只能喊人護駕。
奈何他府里的那些人群都不是蕭墨辰的對手,就連追風他們都未必打得過被打倒一片。
端王這個氣啊,自己這么大歲數了,還要挨燁親王的打,簡直沒天理。
“夠了夠了,別打了!”
蕭墨辰追著他打,整個端王府就聽到端王的鬼哭狼嚎。
燁親王打夠了打累了,這才收手。
端王哭的眼淚鼻涕一起流。
“我要告你,我要去父皇那里告你,告你無辜毆打皇子,你等著。
就算是燁親王也不能不遵守皇家規矩。”
蕭墨辰鞭子一甩,冷笑的看著他。
“什么皇家規矩,本王就是皇家規矩,本王是你皇叔打你怎么了,還打不得嗎?
你就現在就去皇帝那里告狀,我看皇上是說我打的好還是說我打不得你?”
端王聽他這么一說不服氣了,立刻就要進宮。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現在就進宮找父皇評理。”
燁親王拿著鞭子跟在他身后。
“去吧,我也跟著你一起,免得到時候皇上還得再宣一遍。”
鐘玉桐在府上等著就聽,等到了他讓人來傳,話說是親自和端王去皇宮里一趟。
鐘玉桐知道,蕭墨辰這是要有動作了。
果然到了皇宮里,端王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說蕭墨辰打他云云。
蕭默辰也有理由立刻出了專門收集而來的那些罪證。
一臉的痛心疾首的道:
“皇兄,我看到這些罪證的時候也震驚無比,同時氣憤萬分,身為皇子怎能做下這么多惡事,實在是德不配位。
皇兄您給他賜封端王,他端王的封號就是為了讓他端莊謹慎。
可是如今呢,他的端莊在哪里,謹慎在哪里?
看看他把朝廷都給禍害成什么樣了,真當這朝廷是他的一言堂不成?
那些大臣今日能到我這里來告他,明日就能到皇上您這里來告他。
還不是為了給皇上您留些顏面,不然的話直接告到您這里,堂堂皇子犯下諸多惡事,皇上您的顏面何存?
大周的顏面何存?”
皇帝看著蕭墨辰呈上來的那些罪證,深吸兩口氣啪了一聲,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好,打的好,你就打輕了,應該狠狠的打。
本以為他是個乖巧懂事的,卻不想是這么個貨色,實在是讓朕失望了!”
端王一看這情況不對呀,好個蕭墨辰竟然是有備而來。
氣煞他也!
原本他穩贏的局勢,因為蕭墨辰拿出的那些罪證又成了他的不是了。
氣死他了,這個蕭墨辰就是故意的。
“父皇您可別聽他一片面之詞,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栽贓給兒臣來氣您的為的就是打了我還不用被您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