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夫妻兩個都在,看著倆人都盯著他,忍不住輕咳一聲。
“咳咳,那個你們都在啊!”
鐘玉桐:“呵呵我們不在府上還能在哪里?
哪像爹一天到晚那么忙跟您老比起來,我們都是閑人了。”
永安候嘴角抽了抽。
“你這丫頭,我又不是來求情的,你不用開口就懟我。”
蕭墨辰轉頭看一眼自家夫人,那樣子仿佛是在說看吧,我就猜岳父大人不是來求情的
鐘玉桐:“您老不是來求情的,那您來做什么?
我還真想不出來。”
永安侯輕咳一聲,“在你眼里,你爹就這么拎不清啊?
你放心,我真不是來求情的,蘇家跟你,當然是我的你更重要啊,那個我就是來問問你娘要過生辰了,你看我準備點什么生日禮物好?”
鐘玉桐:來人,送客!
“那您還不如來求情呢,別霍霍我娘。”
永安候翻個白眼兒。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
爹這些年的確是荒唐了些,可不是有句話叫浪子回頭金不換嘛?
再說我那也是為了氣你娘,其實我心里是有她的。”
鐘玉桐有點惡心,被他的話給惡心到了。
“爹,我娘你就別想了,你和我娘都老夫老妻的了,這些年您做的這些事兒啊一樁樁一件件,我娘都記著呢、
啥禮物都白費,各過各的,好好搭伙過日子,你好大家好。”
永安侯聽她這么說沉下臉。
“就不能再給爹一個機會。”
鐘玉桐:“給不了一點。
你要是來說這個的,那我可真沒什么和您說的,您要是來求情的,那就更沒什么跟您說的,總之就是沒話說了,您回去吧!”
她這話真的把永安侯給氣著了。
“那算了,我不說了,我就問你一句話,蘇家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鐘玉桐諷刺的看他一眼。
“你不是說不是來求情的嗎?
這兜兜轉轉的還是提到了蘇家的事兒,放過是不可能的,您老就別想了。
再說了,什么叫我不放過他們,他們自己不作惡又怎么會有惡果呢?
還是說您老想替蘇家,把這惡果給承擔了,要那樣的話,那我就讓那冤死的女鬼日夜夜去你屋里找你哭去。”
永安候才不干呢,
“我就是問問,你看你別多想啊!”
鐘玉桐呵呵一聲。
“到底是誰在多想,行了,既然爹這么說,那我就什么都不做,原本我也沒做什么,都是他們自己作死呀,他們不做又怎么會有那這般后果呢?
是不是這話?”
永安侯沒法反駁,的確是這么回事。
“行了,爹知道了,那就你們忙吧,我就走了。
你真不知道你娘喜歡什么?”
鐘玉桐想罵人了,“滾”字到了嘴邊,又咽下去,親爹不能罵。
“您和我娘成親這么多年,您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會知道呢?
可能我娘喜歡你納妾吧!
要不你再多納妾,這樣就沒有時間去煩我娘,我娘一清凈,心情就好了。”
永安侯還能不知道她是反話。
啥也不是,我走了。”
“您慢走我就不送了。”
永安侯回到府上,直接去了趙氏的院子。
趙氏見他回來就過來,猜想是蘇家的事。
“姥爺今天回來這么早,可是蘇家那邊有什么事?
我聽說蘇家那位公子竟然真的強搶民女還將人害死。
唉,真是造孽呀,也不知道他仗著的是誰的勢?”
永安候嘴角抽了抽,還能仗著誰的勢,自己的唄!
關鍵是自己也沒什么實力啊!
不知道蘇家人是怎么干的,還是秀才呢,就能干出這個事兒,真是枉為讀書人。
他自己心里對蘇家也是一肚子氣。
“算了,這事就不提了,回頭蘇那邊也別跟她說,蘇家來的人都給擋出去。
我還就不信咱們侯府還守不了老婦人一個院子了,至于蘇家那邊,他自作自受,愛怎么樣怎么樣吧,我也不想管了。
那是什么七日后就是你的生辰,你想怎么過?”
趙氏聽他這么問一頭霧水。
“什么怎么過,我的生辰隨便吃碗面就過了,還想怎么樣?
你該不會是想利用我的生辰收禮吧?”
永安侯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我是那種人嗎?
我就是問問你有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或者想要的東西。”
趙氏搖頭。
“沒有,我就想安安靜靜的清靜清靜。”
永安侯沉默了。
怎么和自家閨女說的一樣。
“這么想清靜嗎?
可現在你這里已經很清靜了呀?
還要怎么清靜?
這府中的事都由世子妃打理著,你平時也不怎么管,就在這院子里種種花種種草什么的,這還不夠清靜啊么?”
趙氏目光直直的看著他,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過來我就不清靜了。
永安侯的沉默震耳欲聾。
“其實我也挺喜歡清靜的,呵呵,對了,我還喜歡練字,你這里有書房吧,我去練練字。”
看他說著就自顧自的往書房去,趙氏皺眉。
“老爺,我院子里的書房,毛筆可能不適合你,要不你回自己書房去練字吧,這樣心更靜。”
永安侯好無語,這樣到底是誰靜,他想和自家夫人走得近一些,難道有錯嗎?
永安侯郁悶的離開,抬腳去了兒子那里,他心里苦悶想和兒子說一說。
“要不把那些妾全都遣散了吧!”
鐘成器峰聽自家親爹這么說,嘴角抽了抽。
贊同是贊同就是,:……
“也行,這事您和我娘說了嗎?”
“我還沒跟她說呢,你娘是不是不待見我?”
鐘成峰無語,這還用說,那肯定是啊!
“可能不是吧,”
鐘成峰真是無語了,自家老爹這是怎么回事,受什么刺激了?
“爹,您是不是為了蘇家的事才來找我的?
蘇家的事我是真幫不上忙。”
永安侯覺得世界上沒人理解他了。
“我真不是為了蘇家的事,你怎么能這么想你爹我。
蘇家和我有什么,關系是有那么一點,但是也不大。
我怎么會為了蘇家的事來找你,再說找你也沒用啊?
我這個永安侯都解決不了的是一個永安侯世子能解決得了什么,你們都不懂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