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家娘親。
“我都沒想到,我這燁親王妃的含金量這么高嗎?
那我平時還在大街上逛游呢,她們想看我就去大街上看我唄!”
趙氏聽她這么說就笑。
“那能一樣嗎?
她們那些深宅婦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像你娘我,我也不怎么去大街上看,哪里能看到你?
被自家娘親這么一說,鐘玉桐覺得好像也對。
“那行,那就明天,我早點過來和您匯合咱們一起過去,對了我嫂子去嗎?”
趙氏搖頭。
“你嫂子不去,她現(xiàn)在還沒過三個月呢,我怕去那些宴會什么的再沖撞到,總之還是安全第一!”
鐘玉桐贊成親娘的話,安全第一。
宴會什么的搞不好哪家閨女又發(fā)瘋,還是不去的好,不差這一頓席。
這么一想,鐘玉桐忍不住笑著調侃自家娘親。
“唉喲,難怪您找我呢,原來是您兒媳婦兒不能陪您去呀,這才想起了我合著我就是您的備胎呀!
唉,這平時嫂子能出門的時候也沒見您喊我和您一起去宴會,嫂子不能陪你去了才想起我,太桑心了!”
趙氏知道她在故意作怪,不由好笑的嗔她一眼。
正好這個時候大嫂從外面進來,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不如用帕子掩著嘴笑。
“這在外面就聽到妹妹的話,這話說的母親可要傷心了,母親可是總惦記著妹妹呢。”
鐘玉桐故意搖頭嘆氣。
“唉,嫂嫂,您看娘親這是有了兒媳婦兒,就忘了閨女。
這對兒媳婦兒比對閨女還親,像我這種沒婆婆的,可是羨慕不來的!”
她這捏著嗓子說話,讓大嫂水靈靈的打個激靈。
“妹妹你可別這么說話了,你這么說話我害怕。”
趙氏坐在主位上笑嗔著她。
“你可別這么說話了,好好說話,這么說話怪瘆人的。”
鐘玉桐自己也覺得好笑。
“我學別人呢,不過我覺得我學的挺像的,小侄女不在,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再過來。”
她說著往外走,被自家活爹給攔住了去路。
“唉,我這幾天正準備去找你呢,你給我的那些真言符也太少了,我已經賣完了。
你還有多少存貨,盡管給我,多少爹都能幫你賣掉!”
鐘玉桐可真是被自家活爹給氣笑了,您這么厲害您怎么不去開店做別的生意?
總賣真言符您就不膩嗎?
這可都賣了大半年了,還有人找您買呢?”
永安候得意了。
“那可不,我現(xiàn)在還有老主顧了呢!
對于你說的開店那可不成的,我的真言符這么少,又不能量產,只能做獨門生意。
如果是做別的那我沒興趣,我只喜歡做這個。”
鐘玉桐想象到底是誰那么缺心眼,一下買這么多真言符,這是有多不放心,怕下面的人糊弄他呀?
不過缺心眼就是缺心眼,只要不缺錢就行。
“等著吧,您也知道這真言符畫起來沒那么快,”
永安侯如今已經長出腦子來了,不好騙了。
“你就別騙我了,我都問過了,人家都說這東西一天能畫幾十張,你就在這兒騙你爹吧!”
鐘玉桐樂。
“那一天能畫幾十張,那你讓他給你畫呀,你從他那兒進貨成本肯定比從我這兒進貨還低。”
永安侯翻個白眼兒當他不想嗎?
“那能一樣嗎?
他不會畫啊關鍵是,當時他也是想要破解你手里的這種真言符,可是破解不了!
足足浪費了我二十張,浪費了二十張他都沒畫出來,你說說氣不氣人?”
鐘玉桐一臉驚奇的看著自家活爹。
“不,不氣人,一點都不氣人,他還想要多少我都給他兩百一張,這哪里是氣人,這分明是喜人才對。”
永安侯嘴角抽了抽。
“所以你真的一天能畫出幾十張來?”
鐘玉桐搖頭。
“幾十張真沒有,頂多十張吧,拿錢!”
永安侯聽她這么說。
“十張一天十張,那么十天就是一百張,那你一個月能花三百張。”
鐘玉桐:“不是,爹你的意思是你閨女一個月不吃不喝的就給你畫符是吧?
這什么奴隸也沒這么用的呀?”
永安侯立刻來了精神。
“哎呀,你想想啊,三百張,一張二百兩,這得多少錢,六萬兩。
一個月六萬,十個月六十萬!
是有錢不賺是王八蛋呢,那你也要發(fā)呀!”
鐘玉桐真是服了。
“可我是燁親王妃呀,活爹!
還一年六十萬,你怎么不說七十二萬?
你還給我安排了兩個月休息是吧?
沒那么多啊,一個月就給你十張,多了沒有。”
永安侯震驚了。
“什么,十張?
什么牛馬都不敢這么休息啊?
你說說你,明明一個月能干三十天的活,你一個月只干一天。
就一天好干什么呀?
一天太少了,你就不能努努力上進一下。”
鐘玉桐真是服了這位活爹。
“我都是葉親王妃了,你還讓我努力,還上進,我往哪兒上呀?”
永安侯:“不是,你這有錢不賺,你這良心能過得去嗎?”
鐘玉桐:“我賺不賺錢,跟我良心有什么關系啊?”
永安侯:“怎么沒關系?
那么多錢,你不賺,天吶,我一想到我心都疼了。”
鐘玉桐看著自家爹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有責任的。
“沒事我就一哭二鬧三站店沒用,我是不會多畫的。
你要知道什么叫饑餓營銷,物以稀為貴,如果都爛大街了,那它還能值錢了嗎?
算了我跟你說,一會我家王爺要來接我回家吃飯了。”
永安候看的女兒要走,哭唧唧。
“唉,你都在咱們府上吃了這么多年了,你肯定更喜歡咱們府上的口味,要不就在府上吃,吃完了順便給我畫幾張符。”
趙氏簡直是忍無可忍。
“你給我回來,我告訴你,你要是再煩女兒,我和你和離我!
你沒聽說女兒一個月只給你十張啊?
給你十張也不錯了,要我一個月就給你五張,再磨嘰就不給!”
永安侯立馬慫了。
“哎呀,好了十張就十張嘛,你別生氣呀,你看你就氣大傷身,這種小事有什么好生氣的?”
鐘玉桐驚奇的看著自家娘親立威,活爹狗腿的沖上去,給自家娘親捏肩膀。
這一幕看的她還有點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