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親王妃不去找他們那就不錯了,他們哪里敢輕易招惹她。
當即陪了笑臉,小心翼翼的開口。
“呵呵王妃這,這怎么是您,莫非這里的東家竟是您?
都是小的有眼無珠竟然不知道這個事兒,還請王妃多多見諒。
那,”
鐘玉桐淡淡的看一眼這官差,抬腳率先往外走。
“那我也要跟你們走一趟,這性命關,人命關天,不能讓背后的兇手就這么逍遙法外敢。
給我身上潑臟水,我就讓他知道知道污蔑皇室中人的下場。”
過來帶人的官差已經一頭汗了,這到底是誰吃飽了撐著要冤枉這位,往她身上潑臟水。
那不是往自己腦門上倒開水嗎?
算了算了他管不了,帶著鐘玉桐他們一行人前往京兆府。
京兆府看到人來那也是一驚,這位怎么又來了,難道又有什么辦不了的冤案要讓這位親自出手?
完了這位一出手肯定不是活人的事,那就是死人的事兒了。
鐘玉桐看見京兆府尹大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化,忍不住想笑。
“府尹大人為何這個表情,我這次來可是有正事的。”
京兆府尹額頭滑下三條黑線,是,有正事,你哪次來不是有正事,沒有正事你也不能來這兒。
“呵呵,我知道王妃能夠親自過來肯定是有正事,就是不知道這是什么事兒,能把王妃給驚動了。”
鐘玉桐坐在一旁捕快搬來的大圈椅子上。
“自然是有人想往我身上潑臟水,我這次可是為了自證來的自證清白來的。”
哪個混蛋這么不長眼?
“竟然還有人想往王妃身上潑臟水,那真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哈。
王妃有什么發現盡管說來聽聽。”
鐘玉桐也是無語了,這位審案不自己去找疑點,還得讓他這個苦主自己提供證據?
“這人剛死,有人說是在我鋪子里買的紙上面沾了毒才把人給害死的。
我倒是想知道,這人到底是得罪了誰,讓對方這么處心積慮的置他于死地。
關鍵是對方殺人就算了,竟然還想嫁禍給本王妃,那就是污蔑皇室中人,這個臟水我可不接。
先讓人將死者抬上來吧,只要死者的魂魄還在,咱們就可以問問這死者,看看有沒有什么發現。”
京兆府額頭上青筋一突,果然還是來到了這一步,立刻讓人把死者帶上來,同時上來的還有仵作。
先問仵作。
“王仵作,你可是確定這人是中毒而亡?
并且毒就是下在了紙上?”
驗毒的仵作聞言立刻看一眼坐在一旁的鐘玉桐,點頭道:
“根據老夫這么多年的經驗,不會有錯,毒的確是下在了紙上。”
說完之后他又加了一句。
“只是這紙從筆墨鋪子買出來之后又經過誰的手,就不好說了。
如果是筆墨鋪子小二經手的,那那小二手上應該也是沾了毒,如此一來的話,小二應該也中毒才對。
但是小二沒有中毒,就說明這紙很有可能是在他出了鋪子之后被人動了手腳才會導致的他中毒。”
京兆府真是夠了,翻個白眼,你只是一個仵作,用的著你在這解讀說這么多,還不是怕得罪這位王妃。
不過你還真別說,鐘玉桐覺得這位伍作說的有道理,她也是這么想的。
“有道理那么問題來了,這人這一路上拿著從我們這里買出來的紙,都去了幾個地方呢?”
有捕快已經打聽清楚了,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
“我們查過了,他從筆墨鋪子出來之后去了酒樓,之后又去買了半斤豬肉,然后走在路上的時候,人就七竅流血,一頭栽倒在地人就沒了,豬肉也沒吃上。”
鐘玉桐:豬肉沒吃上是重點嗎?
“也就是說下毒的人很有可能就在小酒樓和豬肉攤位這兩個之中動的手。
問題來了他去酒樓吃飯的時候,那紙應該是放在一旁的,這期間很有可能會被人動手腳。”
鐘玉桐說到這里你發現了,就算他把那人的魂魄給抓出來,怕是也沒什么用,畢竟那人要是知道誰在他紙上動的手腳,說不定還能避開呢。
避不開,就說明他也不知道在他紙上動手腳的是誰。
而且,鐘玉桐起身走到那尸體旁邊,伸手在那尸體上一抓,想要把這人的魂魄給抓出來,驚奇的發現,那人的魂魄竟沒有在身上。
魂魄不在,也就是說那人死之后魂魄被人給收走了,好啊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這是沖著自己來的?
畢竟一般人誰會來,殺了人之后還把紅袍給收走?
真是多此一舉,反倒是讓自己發現不尋常。
京兆府尹伸手捂著眼睛,已經做好了要看見臟東西的準備,誰曾想竟然沒有?
鐘玉桐也是眉頭一挑,
“有人為了怕我把這魂魄揪出來,已經率先把這人的魂魄給收走了。
如此一來,此地無銀三百兩,大人就憑這一點,應該就知道是有人想要往我們筆墨鋪子上潑臟水吧?”
別說京兆府尹,就是一旁站著的官差都以為這次鐵定要見到臟東西,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豈有此理,什么人竟然敢正面剛王妃您?”
鐘玉桐站起身道:
“等本王妃將人抓住就知道了,這件案子不用京兆府你們來審了,移交給我們鎮邪司。
我倒不信這個邪,看看誰敢跟我正面剛。
這不就是明晃晃的向我鎮邪司發出挑釁嗎?”
京兆府尹也知道皇帝給他們成立了鎮邪司,聽她這么說,很是樂得把這件案子給那送出去,不用他來干那更好了。
“既如此,那本官就將這案子移交到鎮邪司,來人,把尸體送到鎮邪司去。”
鐘玉桐把流火和奕白他們喊來。
鎮邪司內,幾人看著那書生的尸體匪夷所思。
“竟然還有這種事,在京城里,按道理來說不會有哪個想不開來挑釁咱們吧?”
“要這么說,那還真有。
唯一一個就是那個什么焚桐堂,搞不好就是他們干的。”
流火打個響指。
“不用搞不好,肯定就是他們的人干的,不過京兆府沒有受理這個案子。
很快他們就會有下一步動作。”
正在鐘玉桐他們說話的時候。
鎮邪司外面有人跑進來。
“幾位大人,死者的家屬來鬧了。
說是京兆府包庇王妃,還說王妃害死了他們兒子要王妃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