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林木打了個手勢,示意小隊所有人過來,溝通和交流。
第二組的程凡和王陽,已經被荒廢稻田里的白骨巨鼠撕咬啃食了,現在小隊只剩八個人。
八個人圍成一圈,手拉手,連接意念。
隊長林木道,“這稻田里的白骨巨鼠很危險,大家有什么辦法闖過這關?”
副隊長滕浩道,“第二組的程凡和王陽,面對五只白骨巨鼠,沒什么抵抗能力就被撕咬啃食了,可見單獨任何一組都無法清除五只白骨巨鼠,而且,我們只是看到五只,也不一定真的只有五只,這比人還高的雜草里面阻擋了視線,可能藏著更多。”
許斂道,“第一關那條河里,只有一條白骨鱷;第二關的那片叢林里,有三只白骨狼;這第三關,按照一三五七九這樣的規律,應該就是五只白骨巨鼠,藏著更多的可能性不大。”
云萱道,“覃風說的不錯,這個規律很明顯。”
副隊長滕浩道,“即便只有五只白骨巨鼠,也不是單獨任何一組兩個人可以清除。
現在我能想到的辦法有三個,其一就是追加人數,所有人一起上,一起對付五只白骨巨鼠,應該有點把握;
其二,就是在這里等待后面來的隊伍,跟后面來的隊伍一起對付五只白骨巨鼠,把握比較大。
其三,就是想點什么方法引開五只白骨巨鼠,也就是取巧通過。”
云萱冷哼道,“你們六個人一起上,對付五只白骨巨鼠,也有不小的把握。
我和覃風已經連續探路兩次了,在你們沒有輪流探路完一遍的情況下,我和覃風不可能再冒險。”
第三組的李美不滿道,“你和覃風連續探路的前兩關,都是最開始很簡單的關卡,現在遇到了比較難的關卡,你們搭把手難道不應該嗎?”
第三組的張濤也是相當不快,“你和覃風作為最后兩個加入隊伍的人,真是一點隊伍意識都沒有。”
第五組的陳璐和楊菲沉默不語,沒說話。
云萱冷笑道,“我和覃風探路第一關和第二關的時候,你們都是躲得遠遠的,也沒見你們搭把手的意思!
還說我和覃風沒有隊伍意識,到底是誰沒有隊伍意識?
大家都是攀登長生階梯的老狐貍,就不要在這里裝作大義凜然的樣子了。
誰都不認識誰,每個人都只顧自己的安危,還有闖關的排名,有什么好裝?”
第三組的李美和張濤都是啞口無言了。
許斂不禁暗贊,云萱這嘴巴也真是厲害,懟人著實可以。
云萱道,“就算前面兩關容易一點,后面難一點,我和覃風兩個人帶著你們連過兩關,你們八個人,現在六個人,至少也得帶我和覃風過個兩關吧。
否則,我和覃風在前面兩關,豈不是白冒險?白被你們驅使?”
六個人都是徹底沒話說了。
副隊長滕浩打圓場道,“最開始,誰也沒想到,后面的關卡會越來越難,越來越危險,這才讓覃風和云萱連續探路兩次,確實委屈你們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有變,確實需要大家一起出手,才能解決五只白骨巨鼠,希望覃風和云萱能夠理解一下。
放心,你們前兩關冒險探路,不會不作數,也不會讓你們白冒險白探路,就當做你們為隊伍作了貢獻,以后若是得到了寶物或者什么好東西,會讓你們先挑。
如何?”
隊長林木道,“確實可以這樣。”
第三組的李美和張濤、第五組的陳璐和楊菲也是紛紛認同。
“在長生階梯當中,幾乎每層都有多少收獲,或是蘊含長生物質的仙珍,或是前輩先賢隕落遺留下來的東西,這個沉寂之地肯定也有收獲的,覃風和云萱為小隊作了貢獻,分配收獲的時候,肯定會給你們優先權。”
“沒錯,你們前兩關冒險探路,不會白干的。”...
前輩先賢隕落遺留的東西?許斂根本沒遇到過,可能他前九層的攀登路徑比較特殊,根本沒有被人攀登過的痕跡,更別說遺留什么東西了。
云萱堅決道,“不行!
你們必需帶我和覃風沒有風險地過兩關,抵消我和覃風前兩關的冒險,我和覃風才會幫忙。
你們承諾的什么隊伍貢獻、什么優先挑選收獲,只是空口無憑而已,我和覃風憑什么相信你們?
而且,這個沉寂之地很特殊,根據闖關排名,直接決定到達哪一層,這已經是獎勵了,不一定會有其它收獲,還談什么優先挑選?”
許斂也是表態了,“云萱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們前兩關探路以及清除怪物承擔的風險,不能白白承擔,現在第三關和下一個第四關,我和云萱都不可能幫你們什么,我和云萱只會站在你們后面看著,跟著你們過關,等到了第五關,一切公平了,再考慮怎么合作。”
第三組的李美氣的破防了,大罵起來,“既然你們兩個這么自私自利,那你們就滾出這個隊伍,不需要你們了!”
云萱也是暴脾氣,“賊喊捉賊,自私自利的人還反咬一口,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哦,忘了,現在大家都是骨身,確實沒有臉。”
“臭婊,你可以滾了!”
第三組的張濤大怒,幫著李美怒罵云萱,一把將云萱推倒在地,把插在地上的白骨棒拿起來,作勢要打。
在這沉寂之地,每個人都是意識體的狀態,相互隱瞞姓名和來歷,誰也不認識誰,不知道張濤為何這樣幫著李美,難道兩人互通了姓名來歷?
許斂感到疑惑,來不及多想,眼看跟自己關系不錯的云萱被這樣對待,他不樂意了。
“二級”骨身爆發了。
“啪”的一下。
他一把抓住了張濤手里的白骨棒,另一只手握拳,砸在了張濤的腦袋上。
“嘭”的一聲。
伴隨著“咔嚓”響。
張濤整個頭骨被飛了出去,骨身失去控制,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連忙放開拉手,不停地后退,握著骨棒,生怕自己也被一拳打飛了頭骨。
同時又感到吃驚,他這一拳怎么力氣這么大。
許斂將云萱扶了起來,把白骨棒撿起來,拎在手里,意識體透過空洞的眼眶,冷冷地看著剩下的五人,看誰要試試二級骨身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