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不確定哪幾個是陳喜平的同伙。
但她覺得這個時候想要往后退的人,肯定是心里有鬼的,有個詞叫做賊心虛嘛。
所以她就鎖定了幾個退后的人,讓小源牽制住他們。
聽到中年婦女描述的錢包之后,她立馬就找到了目標人物。
她將小腦袋埋在喬長東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爸爸,是那個穿著皮夾克,手里還提著一個黑色行李袋的人,錢包就在黑色行李袋子里。”
喬蕎說完,就等著喬長東去抓人。
但是她說完卻發現,喬長東皺眉看著她,問她:“乖寶,你剛剛說話了?”
什么意思?
喬蕎疑惑的看著喬長東。
她剛說的那些話,難不成也消音了?
可是不應該啊,這些可是原著里沒有的劇情,陳喜平在原著里也沒有任何筆墨,不可能會影響到劇情走向啊。
世界法則怎么會給她消音?
還是說——
喬蕎看向被自已鎖定的那個人。
男人大概四十歲上下,穿著一件暗紅色的皮夾克,五官不出色,下巴有些絡腮胡子,很普通的長相。
但那雙眼睛卻帶著幾分狠勁,看得出來,他應該是這個毛賊團伙的領頭人物。
世界法則會讓她消音,一般是兩種情況。
一種是那個人那件事,會影響后續劇情。
一種則是那件事情在原著里有描寫,還沒發生,或者發生了,但是還不能被大眾所知,以免影響劇情走向,世界法則會阻止她捅出來。
這個男人是屬于哪一種情況?
喬蕎說不出來。
只能靠著頭頂的小氣泡提醒著喬長東。
喬長東順著喬蕎頭頂的小氣泡里小人的提示,一下就鎖定了喬蕎想要指認的男人。
他將懷里的喬蕎抱給了顏莉媂,然后大步走向那個穿著皮夾克,因為走不動路,而急的滿頭大汗的男人。
一把將男人拿在手里的黑色行李袋搶了過來。
男人驚慌失措。
想要反抗,但是他像是中邪了一樣,身體怎么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喬長東將他手中的行李袋搶奪了過去。
喬長東當著眾人的面打開那個黑色的行李袋。
這一打開,邊上圍觀的眾人一片嘩然。
因為那個黑色的行李袋子里,不止有中年婦女描述的那個那紅色的皮包,還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錢包。
“這個錢包……這個錢包是我的啊!媽,的,他什么時候偷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這個是我的!我的!”
“啊,我的也在這個里面,這是個慣犯啊!”
“太可恨了,快抓去派出所!快!”
“……”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陣的驚呼聲和討伐聲。
另外三個同伙見情況不對,想要趁亂溜走。
但是喬蕎頭頂的小氣泡已經指認了他們,喬長才跳起來就是兩腳,分別踹倒了兩個男人,落地的時候,又一把抓住了那一伙里唯一的女人。
喬長才一下就制住了三個同伙。
更是惹的人群掌聲眾眾,夸贊的話不絕于耳。
不多時,有人去附近的派出所去報了警。
警察到來之前,喬蕎還在死死的盯著那個中年男人,繼續思考之前的問題。
喬長東安排好那幾個小賊,回頭過來看被顏莉媂抱著的喬蕎。
就看到這樣一幕。
小家伙乖乖巧巧的伏在顏莉媂的肩頭,悶不吭聲,像是在神游太虛的樣子。
頭頂上的小氣泡里,小人則是一手叉腰,一手支在下巴上撓著。
小人額頭上,還有個像時鐘的圓盤子,虛虛實實的快速轉動著。
在這個圓盤子的上面,還刻著這么一行字:別吵,大腦正在加載中……
喬長東不懂什么叫加載中。
他只是覺得自已閨女真是可愛慘了。
他將人從顏莉媂的懷里一把給抱了過來。
在她的小臉上狠狠的吧唧了一口,這才問她:“乖寶,想什么這么認真,告訴爸爸,爸爸陪你一起想。”
喬蕎抬起頭看他。
頭頂小氣泡里小人,凝眉看向他,腦門上上又冒出了一行字:有個事我想不通。
“想不通啊,那你就換個角度想。”喬長東說。
喬蕎眨眨眼。
換個角度?
然后喬長東喬長才,以及顏莉媂就看到喬蕎腦門上的小氣泡里,頭頂三個問號的小人,在小氣泡里以順時針的方向,轉了一百八十度,橫在了半空中。
很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換個角度想想。
“哈哈哈!!!!”
“你是活寶嗎?”
“哈哈哈。”
三個看到的大人同時大笑,就連喬長才也是笑的開懷極了。
看不到這些的王軍和群眾,則都是滿腦子問號。
被嘲笑了,氣泡里的小人氣呼呼的蹬了蹬腳丫子,啪嘰一下,消散了。
等到警察趕過來。
喬長東和王軍就跟人把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王軍跟警察交代事情的始末的時候,語氣還特別的遺憾。
“可惜,我已經退伍了,不然這就是一個送上門的三等功啊,現在只能做個熱心群眾了,可惜啊可惜。”
“……”幾個警察。
被找回來了的錢包的中年婦女,更是對著喬長東千恩萬謝的,還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團結,直往喬蕎的手心里塞,說是要給她當壓歲錢。
十塊錢壓歲錢可不少,喬蕎哪好意思收,但中年婦女執意要送點什么,最后她就指著邊上賣叮叮糖的老爺爺說:“伯母,我想吃叮叮糖。”
叮叮糖,又叫敲敲糖,麻糖。
這種糖是麥芽糖做的。
小販挑著擔子賣的時候,是一整塊的。
顧客買的時候,需要用小錘子一點點的敲下來,敲下來時會發出叮叮叮的響聲,所以很多人管它叫叮叮糖,或者敲敲糖。
這種糖很好吃,也便宜,是現在的小孩為數不多能吃的起的糖。
喬蕎嗜甜,自然也喜歡。
中年婦女笑呵呵的應了,給她買了三塊錢的,小販給她一點點敲開后,用糖紙包著,有整整三大包。
“來,乖孩子,這個你拿著。”中年婦女買好了糖,蹲在喬蕎跟前,笑的慈愛極了的將糖塞她的懷里。
她之前只著急錢去了,一時之間沒注意到喬蕎的長相。
現在蹲在人跟前給人塞糖,才發現這小姑娘長得有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