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些照片我沒見過。”顏莉媂恍然大悟的說。
昨晚上,她就將她收藏的那些照片,和喬蕎一起分享過了。
那些照片,多半是龍倚君的單人照,或者她和龍倚君的合照,沈清宴和她們在一起的次數屈指可數。
“那你也別藏起來了,都擺在外面吧。”顏莉媂說著,還晃了晃那一張龍倚君拎沈清宴耳朵的照片。
繼續說:“這張放大吧,放到你的臥室里,我見好些人家里都在床頭柜擺了,你也擺擺,反正家里也沒有外人。”
“……”沈清宴。
沈清宴又臉紅成了猴屁股。
顏莉媂又說,帶著遺憾:“可惜小君現在還不能回來,不過沒關系,晚些有時間了,我叫人給我們一家四口也拍一張全家福,放大了擺在客廳,你們覺得怎么樣?”
喬長東這才想起來,自已貌似和閨女確實沒有一張像樣的合照,就期待的應了下來。
這件事情就這么愉悅的定了下來。
上午九點半。
兩輛軍用越野車從城堡里開出來。
從城堡開去顏家老宅,需要一個多小時。
顏莉媂沒什么事情做,就抱著喬蕎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已娘家的情況。
顏莉媂那一輩還好,顏莉媂說她有兩個舅爺爺,一個姨奶奶。
兩個舅爺爺,現在都是住在顏家老宅里。
他們這一次過去,主要就是見著兩個舅爺爺的。
喬蕎能記得住,但是接下來顏莉媂介紹的和她親爸那一輩的,也就是顏莉媂的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這些,有整整是十一個。
這十一個再往下發展,就有二三十個。
喬蕎只覺得腦子都大了。
她努力轉動自已的小腦瓜子,想要自已記住這些人,但是實在是太多了,她努力了半天,反而是越聽越頭大。
顏莉媂一開始還沒發現,直到看到自已孫女腦門上啪嘰一下,冒出了那個熟悉的氣泡。
氣泡里的小人,捂著那顆不停閃爍著,忽大忽小的巨頭,她才驚覺自已好像說的太多了。
但孫女腦門上那個氣泡里的小人,實在是可愛的不行,她看的又愛又憐。
她先是撲哧一聲笑了,然后將手放到孫女的太陽穴上,幫著她輕輕的揉了揉。
然后說道:“沒事,沒事,記不住也沒關系,寶寶這次過去,主要就是讓他們認個臉熟,順道拿麻布袋裝紅包。”
“寶寶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些都是寶寶該得的,畢竟奶奶都不知道發了多少出去了,咱今天就過去收一點成本回來。”
喬蕎本來以為用麻布袋裝紅包,是顏莉媂的夸張說法,但是等到載著她的車子開到顏家門口的時候,她還是被驚住了。
顏家老宅很大,是帶著古樸氣息的中式風格。
車子開進大門的時候,是四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過來開門的。
兩扇大門,又高又大,上面還有一排排金色的門釘。
喬蕎坐在車里,歪著腦袋往外看,愣是沒有看到那兩扇門的門頂。
開門后,車子開進了大門。
車子從大門口開進去,都用了十來分鐘才停到一個露天的停車場。
停車場也很大,邊上不但有一塊足以媲美足球場的大草坪,大草坪的中間,還有一座帶著假山的大噴泉。
而現在這個大噴泉的臺階下面,就站了一圈的人。
粗略的一數,就起碼有二十幾號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好不熱鬧。
喬蕎,沈清宴,顏莉媂是坐一車的,三個保鏢則是坐在后面一車。
車子停下后,那邊本來正在說話的二十幾號人,全部停止了交談,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走過來時,看著這邊車子的目光,眸色也是各異的。
有期待的,有好奇的,也有審視和不屑的。
不過走近了,眾人心里不管是什么樣的情緒,等到了車子邊上,都是帶上了笑意的。
熱情的和率先從副駕駛座上下車的沈清宴打招呼。
沈清宴朝著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頷首,叫了一聲二哥。
“清宴也回來了。”中年男人看到沈清宴,本來略微嚴肅的臉上,帶上了幾分笑意,然后跟著他往車后座走。
中年男人大概五十歲上下,穿的是很考究的中山裝。
雖然上了年紀,眼角也帶上了些許的細紋,但是還是看的出來,他和沈清宴是有幾分掛相的。
只是對比軍人出身的沈清宴,身上帶著的冷冽與煞氣,他身上的氣質更趨向于穩重和溫潤。
他就是只比顏莉媂小了幾個月,顏家現任家主,顏尉廷。
顏尉廷親自幫著顏莉媂開了后車門。
車門一開,看到后車座的顏莉媂,他就恭敬的叫了一聲:“小姑姑。”
顏尉廷一叫人,他后面跟著的眾人,也跟著叫人。
有跟著顏尉廷喊小姑姑的。
也有喊小姑婆的。
還有喊祖奶奶的。
喊完人以后,就都探著頭,努力去看車里的其他人。
不過除了看到正在揮手和他們打招呼的喬長東,他們并沒有看到那個他們想看的小身影。
面對眾人的叫喊聲,顏莉媂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甚至還有那么一點不高興,因為人實在是太多了,擠擠挨挨的全部擠在車門口,讓她都沒法下車了。
更沒法帶著喬蕎下車了。
她只得說:“行了,都先進屋吧,別擱這兒擋著了。”
京都這邊天寒,雖然大部分家庭都有供暖。
但是戶外可是沒有的,喬蕎又是第一次上京,哪怕她自已說過,她基本是不會生病的,可顏莉媂還是很小心。
一怕她受了凍,二怕她水土不服。
昨晚到今早,她都是緊著給她做的清淡飲食,就是怕她水土不服難受了。
見顏莉媂不高興了,顏尉廷也皺起了眉頭。
“別圍在這兒,都先進去。”說著,又在顏莉媂的介紹下,主動招呼起另外一邊下車的喬長東。
不過,他人是在和喬長東打招呼的,眼睛卻是落在了顏莉媂跨下車門后,被沈清宴用紅色的狐裘披風包了個密不透風的小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