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同志這就摸出來了?”
看到付天佑這么快就睜眼了,邊上站著的幾個男人頓時都驚喜的看了過來,異口同聲的問道。
心里皆是想著,果然這個能者名不虛傳,都不用像他們一樣,用各種工具去勘測,只需要閉上眼睛去摸一摸,而且只用幾秒鐘,就能摸出來這原石里面的結構。
這實在是太厲害了。
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不是滿眼崇拜的看著付天佑。
但回答他們的,卻是付天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付天佑從原石上面收回了手,接過身后年輕女人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自已額頭上的汗水后,這才看向周圍一臉崇拜加期待看著他的眾人。
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說道:“各位,這個結果,晚點再告知各位,現在付某有一件很要緊的事情,需要先離開一趟,各位見諒。”
“???”
“什么意思啊?”
“不能再晚點嗎?”
“這就要走啊?”
圍在周圍的人,聽到付天佑這話,先是一驚,接著爭先恐后的問了起來。
但付天佑卻沒有再多言,而是去和這幾塊原石的主家打過招呼后,就帶著兩個女助手離開了。
看著付天佑行色匆匆離開的背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
雖然還都是不解,但是鑒于付天佑在這個圈子里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眾人只能看著他離開,也不敢再多問。
而付天佑腳步匆匆的上了車子之后。
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落下,用手帕捂住了嘴巴,將嘴里的腥甜味,盡數都吐了出來。
他看著沾滿了手帕的鮮紅,眸色變得冷沉下來。
反噬。
竟然反噬了。
這倒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兩個女助手,一個坐在駕駛座開車,一個坐在副駕駛座,都沒有看到后面的情形,只是從后視鏡里,看到付天佑的臉色不太對勁。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助手,帶著幾分擔憂的問道:“老板,您沒事吧?”
付天佑擦了擦自已嘴角的血跡,擦干凈之后才回答:“沒事?!?/p>
頓了頓,他抬起頭,問:“我讓你們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坐在副駕駛座的女助手,聞言表情變得有些為難:“不通過派出所,能查到的東西有限,目前還只知道名字?!?/p>
“廢物!”付天佑又閉上了眼睛。
良久后才說:“現在立即回南州?!?/p>
付天佑知道對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這也是他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看到同類。
本來想著,等到‘本錢’更多了,再去和對方對上,不過現在看來,是等不了了。
這些小魚小蝦。
壓根就不夠他吃。
——
京都。
喬蕎第二天就跟著顏莉媂又回了顏家。
這一次,她見到了上次那個顏慧的雙胞胎哥哥顏儂仲,還有顏儂仲的長子,她最大的侄子顏閻。
以及之前也被顏慧一家四口氣得也從顏家老宅,搬走了的顏亞和他的父母。
果然就像是傅鈺分析的那樣。
顏家,除了顏二老爺和顏謄,顏家其他人額頭上都沒有黑氣,沒有被借運,很明顯,這就是傅鈺分析的,顏謄身上的黑氣,是被顏二老爺轉嫁的。
而轉嫁的途徑,也不難猜測,應該和顏謄被炸傷有關。
顏莉媂將顏孝天和顏儂仲單獨叫到了書房問話。
“孝天,儂仲,你們還記得二哥中風的具體情況嗎?”顏莉媂問。
顏尉華中風是在兩年前,具體日期顏莉媂不記得了,只記得好像是秋天,那個時候她去了外地旅游。
得到消息趕回來的時候,顏尉華已經在加護病房了。
出事時陪在顏尉華身邊的小輩就是顏儂仲。
顏儂仲說是摔了一跤中的風。
這個在老年人中并不少見,當時顏莉媂也沒有多想。
而顏尉華這一次中風,整整昏迷了半個月,醒來之后,就不能說話了。
“小姑,您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顏儂仲疑惑的看著顏莉媂。
“你別管,你只管回答,當天你們見了些什么人?出過什么奇怪的事情沒有?”
顏儂仲也是很尊重顏莉媂的。
聞言真的就不再問緣由,而是認真的回憶了起來。
然后說:“我倒是沒有見到什么奇怪的人,但是當天是爸自已要出去的,本來還不想我陪著,是我非要跟著去的,他說是見一個老朋友。”
“至于那個老朋友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沒見到,我送人到目的地之后,中途離開過一趟,回來的時候爸都好好的,回到家里沒多久,爸就在家里摔了。”
“你離開那一趟,有多久?”顏莉媂皺眉,心中猜測多半就是顏廷華見到的這個人有問題。
“不到十分鐘吧?!鳖亙z仲回答。
“你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顏莉媂不死心的又問。
顏儂仲搖頭,表示自已真的不知道。
顏莉媂這邊關著書房門,單獨問顏孝天和顏儂仲的時候。
此時另外一邊,沈清宴讓人順著顏慧付學嘉戶籍地查的一些線索,也遞到了他的手上。
只見報告上,明晃晃的寫著,顏慧只生了一胎,那就是付學嘉。
付學嘉沒有兄弟姐妹,但是卻有好幾個堂兄妹。
其中有一個最小的堂弟叫——付天佑。
付學嘉和付天佑竟然是堂姐弟的關系!
因為沈清宴這次要查的主要是顏慧一家四口,這份資料里,并沒有付天佑的很多信息。
沈清宴只得讓人繼續去深查付天佑的資料。
但是沒想到,付天佑的信息還沒查到,在這同一天,反而是南州那邊顏莉媂名下的酒店先遞來了一個消息。
之前在酒店殺人的嫌疑犯陳麗佳,她失蹤的那個女兒找到了。
但小女孩人已經沒了。
尸體被拋尸在了野外。
并且,報案人除了發現了陳麗佳女兒的尸體以外,還發現了一具十歲左右男孩的尸體。
更駭然人的是,兩具尸體死狀都很慘烈,皆被人挖走了心臟!
沈清宴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喬蕎就坐在他的懷里,哪怕是有之前那個夢境的提示,聽到這個消息,小姑娘的臉還是忍不住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