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人抓住機會,立即狡辯,“你們都聽到了,她自己承認了,所以與其他人無關,就是她指使我的。”
“對對對,是是是。”孟杬一手撐著下巴看好戲。
“你們可都聽到了,所以快把她抓起來吧!”
“行行行,快來抓我呀!”她完全就是一副擺爛的姿態。
“這...。”幾個小警也不知道是該抓呢還是再審審,畢竟雌性都招了,按照以前已經把雌性拿下了,可現在有市長的身邊,不能讓市長覺得他們對待每件案情都不用心。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剛要再問些東西時,忽然艾德里安發話了。
“行,既然發單者和殺人者都找到了,把這兩個罪犯給我押入監獄,等候判刑。”
什么?孟杬在心中發出尖銳的爆鳴聲,他敢把她關進監獄,他瘋了吧,明知道自己是冤枉的,這人怎么想的。
當初他來找自己問為什么會推薦他當市長,以及后面說的那些話讓她以為對方一定會是個好市長的,結果卻這樣,查都不仔細查,看來是她看走眼了。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孟杬有強大精神力,根本不害怕他們會傷害自己,艾德里安這個人一看就是老謀深算的樣子,或許他后面還有什么計謀也不一定,就再給他一個機會吧!
孟杬乖乖地被銬上手銬,被小警們帶到了監獄里,她跟在中間,走在走廊上,在對方打開監獄門的那一刻,一股不好的氣味撲面而來。
yue~
真難聞,只見一個犯人擁有一個小房間,里面廁所、吃飯的盆距離極近,臭味熏天。
孟杬慌了,要求要見市長,卻被小警們回絕了。
她一個犯人,沒資格見到市長,而且市長很忙的,根本沒空見她。
不是吧,她不會也要住在那種地方嗎?
走過一排排的小監獄,味道實在太難聞了。
她在想找個好時機逃出去吧!
結果走到走廊的盡頭后,小警打開盡頭的門,發現這棟樓連通著另一棟,里面的設施齊全,空間很大,簡直就是監獄風的酒店。
孟杬打消了逃跑的念頭,監獄幾日游,似乎也不錯,試試這里的伙食怎么樣。
“那個...我會被關在這里對吧!”
得到小警們肯定的回答,她開心極了。
“為什么你們不早說啊,害我擔心這么久。”
“這都是市長安排的,說走這邊近,再說了,你一個犯人,還是擔心下能不能活命吧!”
孟杬并沒有因為他們的語氣不好而生氣,只不過對艾德里安的印象更加不好了,敢耍她,這人真壞。
小警們鎖好監獄大門,又把防爆門關上,黑漆漆的一片,孟杬摸到墻上的燈開關。
啪的一聲,整個房間都亮堂了。
她開始認真打量周圍的環境,主要裝修顏色就是黑白色,里面的家具應有盡有,目測應該是關那些身份不平凡的高級犯罪者的。
往里面走,竟然還有廚房,這簡直就是個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養老的地方啊,除了沒有大陽臺,只有一個小鐵窗外,其他的都還可以。
不是,當高級犯人的待遇這么好嗎?以后等她不想努力、需要養老了就來這個地方。
她抬頭看了眼天花板,算了,竟然有監控,還是亮著燈的,她受不了一天24小時被人監看著,等她出去了再也不會進來了。
而監控外,艾德里安正看著電腦上傳來的畫面,里面的女人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行動,而是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倒是挺悠閑的,就不怕真的治她的罪?
“市長,已經查到蹤跡了。”
艾德里安關上電腦,走了出去。
“唉~,也不知道迪亞怎么樣了,會不會擔心她,還有不能陪他一起考試了。”想多了都是遺憾,孟杬干脆不想了,看看廚房有沒有什么好吃的,結果...全都是空的,冰箱里也非常干凈。
什么都沒有那要廚房有什么用?
她按動墻上的警報鈴,叫來獄警,詢問能不能給她搞些菜啊什么的,想自己做飯。
結果卻被拒絕了,供菜商上午才會來,今天已經走了,只能等明天了。
行吧,明天就明天。
但是誰能告訴她監獄里不提供晚飯的啊!
準確來說是監獄不做飯,沒有廚師,只有營養液。
這里的營養液跟外面的沒什么區別,太難喝了,孟杬不想喝,就放在了桌子上,餓一晚上也沒什么,大不了明天弄來菜后給自己做滿滿一桌子的好吃的。
次日醒來,孟杬第一時間又詢問供菜商有沒有來,趕緊給她弄些菜來,昨晚肚子叫的實在受不了了,她差一點就去喝營養液了,還好忍了下來。
在得到想要的菜和肉后,連忙做了幾盤菜,比如魚香茄子、麻婆豆腐、宮保雞丁、糖醋里脊、回鍋肉等。
香氣四溢,就連電腦前的艾德里安看的都快流口水了,沒想到她的廚藝這么好。
關上電腦后,他穿過小監獄來到重點監獄,打開防爆門,直接走了進去。
孟杬沒想到“家”中會忽然來個不速之客的,還是在她剛做好飯的情況下。
艾德里安向她打了聲招呼,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外人,從廚房給自己拿了副碗筷,坐在凳子上,見她就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一臉的疑惑,“怎么不吃啊?”
他夾起一塊豆腐,“嗯,不錯,很好吃。”
然后又夾了塊里脊,對她的廚藝是連連夸贊。
就在他還想夾第二筷子時,被孟杬打掉了,“喂,這是我自己做的,想吃你也自己做去,而且我們好像并沒有這么熟的可以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你個糊涂市長,我看跟之前的那個沒什么區別。”
艾德里安笑了笑,“我今日來呢,正是要說這件事的,順便...蹭個飯,其實我也是沒想到你剛做好飯的,都是巧合。”
孟杬:呵呵呵,你看我像傻子嗎?我信你個der。
“說的說,別動我的肉。”
“我們也是老熟人了,共同合作的案件,朋友之間的客氣什么,該吃吃。”
啊?孟杬又見識到如此厚顏的人,這人表面看著不茍言笑的,私下里怎么這么賤兮兮的。
偽裝,高冷只是他的偽裝色。
所以不能單從一個人的外表來判斷他是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