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陵還沒反應過來,云韻接著又道,“顧姐姐上位還不到一個小時,直接大刀闊斧,顧氏集團旗下精英全部動員起來,整個集團高效運轉,開始在整個江南進行大規模投資、洽談合作伙伴。”
王子陵聽的一愣一愣的。
聽這意思,顧影憐是要干一票大的?
只不過……為啥?
看出王子陵的疑惑,云韻笑了笑,接了一句,“這些投資對象和拉攏的合作方,全部都是跟五大家族有合作關系的企業。”
王子陵神色一動,恍然明白過來。
顧影憐這是……在幫自己?
“還有。”云韻還沒說完,“就在之前,冰凝集團也宣布與顧氏達成長期的緊密戰略性合作,把現有可調動的資源,大部分都集中在了顧影憐的手上。”
王子陵沉默無語。
這幾個女人啊,哎……
搞得老子還有點小感動……
“另外還有臨江本地的云尚集團,也開始了大動作。”
“旗下所有的精英獵頭現在都卯足了勁兒,盯上了五大家族旗下產業的優秀人才,準備大規模的挖墻腳。”
“可以預見,未來一段時間,葛家、林家還有元家,都將焦頭爛額!”
“顧氏集團龐大的財力可不是吃素的,再加上冰凝集團和云尚集團的支持,簡直就是個超級巨無霸!”
“顧姐姐好霸氣啊!”
云韻說著自己都激動了,眼睛里也帶著崇拜。
王子陵輕嘆一聲,“本來不想將她們牽扯進來的。”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云韻笑著道,“任何男人有這樣的老婆,做夢都得笑醒!”
王子陵心有同感,臉上的表情也溫和了起來。
目前江南五大家族,馬家和左家已經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剩下三家因為顧影憐的這一番操作,短期之內,恐怕得損失不少,資金鏈搞不好都得斷。
也就意味著,南山軍得不到財力支持了。
而尤放南之所以可以招募那么多高手在南山軍中,正是因為他舍得花錢。
這錢又是從哪兒來的呢?
靠著京城每年撥給的軍費,遠遠不夠。
軍費是維持軍隊日常開銷,對于沒有私心,只想保境安民,忠心為國的主帥來說,絕對足夠。
可對野心家來講,差的太遠。
顧影憐的這一番操作,確實非常有用,掐住了南山軍的命門!
就在這時,王子陵的手機忽然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雪將。
“大人,你又在哪兒鬼混呢?”
雪將跟王子陵混熟之后,真面目逐漸暴露出來,不像才開始那么靦腆羞澀,說話也越來越不客氣。
王子陵翻了個白眼,“有事兒直說!”
“今天小安帥鄭重其事的提審了鄭國忠,等于是徹底和南山軍撕破臉了!”
王子陵一愣,“怎么這么突然?”
之前把那個鄭國忠收拾了,暫時先關在軍營里,省得他搞事情。
原本計劃著等尤放南露面之后,再看看有什么用處。
安妙情突然這是要干嘛?
“我也不知道啊。”雪將無奈的道,“不過確實審出來不少有用的東西,嘖嘖嘖,南山軍好黑啊!”
“怎么說?”王子陵頓時也有點好奇。
“你知道的,京城鎮獄司有個通緝榜,專門針對那些為非作歹、侍強逞兇的武者。”
王子陵點點頭,“說重點。”
“榜單上至今為止大概還有幾十人,其中竟有一半都被尤放南收入麾下,以高薪供養!”
“怪不得鎮獄司這些年來效率很低,沒抓到幾個呢!”
王子陵瞇起了眼睛,神色有些發冷。
好家伙,藏污納垢,私養犯人!
尤放南真是有點無法無天了!
軍隊是用來保家衛國的,他竟把軍中弄成這等烏煙瘴氣,簡直敗壞所有軍人的名聲!
單憑這一點,他就已經夠槍斃十回了!
如果說之前對他的野心保持警惕,這都還是沒有抬到明面上來的東西,上頭總不能以“看著有野心”為罪名。
但窩藏罪人,這可是實打實的重罪!
“只有鄭國忠的口供嗎?有沒有問出來哪里可以找到事實證據?”王子陵緊跟著問了一句。
“那必然不可能啊。”雪將嘆息了一聲,“即便是鄭國忠這樣的高參,也不算是尤放南團隊真正的核心成員,很多事他知道,但不可能由他經手。”
王子陵點了點頭,“那你給我打這個電話是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問出來這點信息,不至于特意打個電話,等王子陵去軍營的時候順便匯報也來得及。
“小安帥今天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審完之后,她直接打了一份報告,發送給京城,以臨江軍主帥的身份,彈劾尤放南,并要求徹查南山軍的軍費開支和往來費用!”
王子陵瞳孔微微收縮,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
安妙情也搞出了大動靜……
如果單獨聽的話,可能會有點迷惑。
但結合先前的信息,結論不言而喻。
很明顯安妙情這一手是為了配合顧影憐。
這兩人昨晚說不定已經勾兌好了……
安妙情這叫打草驚蛇。
尤放南收到這個消息之后,必定會緊急行動,再加上身后的財主幾大家族面臨經濟危機,那些個高手,可能是養不起了!
先斷掉他一條胳膊再說!
王子陵嘴角微微上揚。
好家伙,這倆女人還真是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我知道了,等著,我馬上回軍營。”
掛斷電話,王子陵覺得神清氣爽,精神振奮。
看到他這種狀態,云韻和程歡都釋然的笑了起來。
吃完早飯,王子陵馬不停蹄地趕回了軍營。
安妙情在司令辦公室坐著,看見王子陵來了,臉色有點復雜,眼神透著關心,又怕他還在生氣,一時之間有點局促。
王子陵哈哈一笑,直接走到她辦公椅旁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照著她臉蛋上就是一個猛親!
安妙情直接被搞懵了,呆呆傻傻的愣在那,任由王子陵的唇印一個接一個的印在自己的臉頰上。
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頓時又羞又急,耳根子通紅,“你干嘛呀!大白天的……”
王子陵伸手捏著她的下巴,玩味的笑道,“昨天難道不是大白天的嗎?”
安妙情頓時想起昨天傍晚的浴室,一陣心跳加速,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