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過獎了,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孫蓉極力克制著興奮的情緒,表現(xiàn)得非常謹慎謙虛。
她現(xiàn)在心里十分感謝章永寧和朱松進這兩個傻逼!
如果不是他們,今晚自己哪能撞這么大的運!
“不用謙虛。”王子陵笑了笑,擺了擺手,“沒什么事了,你先回吧。”
“是!”
孫蓉立刻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隨后轉(zhuǎn)身就走。
王子陵卻當(dāng)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繼續(xù)拿起筷子就吃。
這副若無其事的大佬姿態(tài),看的向曉婷都忍不住感慨。
這貨天生就是 The king of zhuang!
而章永寧、朱松進和何定華三人默然的坐在那里,臉上的表情復(fù)雜無比。
章永寧老臉一陣青一陣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本想裝個大的,以為顧氏集團會賣他的面子,但沒想到顧氏集團只不過是王子陵名下他自己都不在意的一個資產(chǎn)而已。
但是不對呀……
既然顧氏集團是王子陵的,而元驚鴻又是王子陵的女人,那顧氏集團為什么要對元家動手?
旁邊的朱松進和何定華也有同樣的疑問。
憋了一會兒,朱松進好不容易緩過情緒,臉上堆起尷尬諂媚的笑容,一臉討好的看著元驚鴻,“驚鴻啊,你看這事兒鬧的!你怎么也不說清楚,早知道王先生……嗨!你看,我這跟小丑一樣跳來跳去,讓你見笑了……”
章永寧和何定華都臉色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
這倆人畢竟是體制內(nèi)的人,可做不到像朱松進這么能屈能伸……
元驚鴻面無表情,淡淡的笑了笑也不回答。
“不過驚鴻啊……這個我有點沒弄明白……”
“既然顧氏集團是王先生的資產(chǎn),那顧氏為什么會跟元家產(chǎn)生沖突?”
元驚鴻輕描淡寫的道,“哦,因為我爺爺不愿意把家主之位傳給我爸。”
稍微頓了頓,她優(yōu)雅的端起一杯茶,紅唇抿了一口,神秘一笑,“現(xiàn)在他肯了。”
“嘶……”
朱松進等人再次倒抽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后脊梁直沖到腦門。
這尼瑪……
太恐怖了!
為了奪權(quán),直接就把一個豪門給干趴下……
這是怎樣的氣魄和手筆!
再一次從側(cè)面反映了王子陵是什么樣的存在。
為了自己的女人,談笑之間,滅一個豪門……
這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語言去形容了。
朱松進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
好端端的,剛才為什么要犯賤!
不過這也怪不了他,在不明內(nèi)情的情況下,章永寧和王子陵擺在面前,他肯定選章永寧啊!
何定華也是眼神閃爍不定,一臉的惶恐。
顧氏集團可是納稅大戶,老一輩的顧百城關(guān)系更是遍布全國。
說起來只不過是商人,但影響力遠勝他這個小小的金融部辦公室主任。
也許……只有章永寧才能不那么慌吧。
章永寧沉默了良久才把被打臉的恥辱感強行壓了下去,看著王子陵的眼神充滿了恨意和嫉妒。
王子陵當(dāng)然毫不在意。
章永寧對他來說跟螞蟻也沒什么區(qū)別,多看他一眼都算自己輸了。
他此刻也吃飽喝足,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元驚鴻,“吃飽了嗎?”
元驚鴻嬌媚的翻了個白眼,“跟你說了我減肥。”
王子陵又看向向曉婷和風(fēng)將,“你們呢?”
向曉婷道,“我也減肥。”
風(fēng)將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沒軍營的食堂好吃。”
王子陵呵呵一笑,“那走吧。”
說著就要起身。
“慢著!”
章永寧終于徹底繃不住,王子陵這是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就算你是顧氏集團真正的主人又如何!
商人就是商人!
你就算有滔天的財富,難道還敢跟zf做對不成?!
王子陵瞇起了眼睛,看著臉色陰沉的章永寧搖頭嘆息了一聲,“不管你要干什么,我勸你不要。”
好麻煩啊……
早知道不該一時心軟答應(yīng)元驚鴻了。
章永寧火氣更盛,冷哼一聲,“既然王先生就是顧氏集團的負責(zé)人,那這事兒倒也簡單了!”
“我不管你們是出于什么理由要跟元家進行商戰(zhàn)!”
“總之你們的行為已經(jīng)嚴(yán)重破壞臨江的市場安定!”
“對此,你難道不該給個什么說法嗎?”
王子陵無奈。
行吧。
看來不把他整服了,是不得安寧了。
“嚴(yán)重破壞市場安定?這是誰定的性?”王子陵隨口問了一句。
“我。”
章永寧脾氣上來了,一臉的霸氣,無比挑釁的看著王子陵。
“你?能代表什么?”王子陵忍不住笑了笑,語氣當(dāng)中已經(jīng)不再掩飾不屑。
“呵,看來王先生要不是耳朵不好,要不是腦子不好。”章永寧傲然冷笑,“鄙人不才,城主辦公室秘書長,你覺得呢?”
王子陵摸了摸下巴,玩味的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能代表城主?”
“我本不想太過張揚。”
章永寧架子端起來了,慢悠悠的伸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茅臺,霸氣的道,“但在這臨江的一畝三分地,我說的話,就是城主的意思!”
“怎么,你們顧氏集團,難道還敢對抗體制內(nèi)不成?不會是想造反吧!”
話還沒說到哪兒,一頂巨大的帽子就扣了過去。
行了……
王子陵搖了搖頭。
有這句話,這貨這輩子算是有了。
他也懶得再多廢話,順勢重新做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風(fēng)將,“把臨江城主叫來,我問問,看是不是這么個事兒。”
“是!”
風(fēng)將直接轉(zhuǎn)身到一旁打電話。
本來臨江軍也不是那么隨意就能夠請到城主的,但這一屆的臨江軍跟以往可不同了。
主帥安妙情可是三省督長的親女兒。
臨江城主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膽,否則怎敢不給臨江軍面子?
這一番舉動讓章永寧微微一愣,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忍不住仰頭一陣哈哈大笑。
“王先生可真是幽默!”
“是,我承認你確實剛才讓我稍微意外了一下,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么硬的后臺。”
“但你裝過頭了!”
“把城主大人叫來?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