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帶著一萬人從正面壓上。
天剛蒙蒙亮，敵軍營地里的士兵剛準備休息，就聽到外面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敵襲！”
無數士兵從帳篷里沖出來，卻發現正面黑壓壓一片人馬正在沖過來。
“列陣！”
一個將領大喊，士兵們慌忙排成陣型。
慕容嫣坐在馬上，看著前方的敵軍。
“弓箭手準備。”
數千弓箭手拉開長弓，箭矢在晨光中泛著寒光。
“放！”
箭雨鋪天蓋地落下，敵軍前排的士兵成片倒下。
“沖！”
慕容嫣一夾馬腹，率先沖了出去。
黑金神鳳降世裙的五丈長拖尾在馬后飄揚，裙擺上的金鳳在陽光下閃著光。
禁軍士兵緊隨其后，直接撞進敵軍陣型。
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慕容嫣手中的長劍揮舞，一個沖上來的敵軍士兵被她一劍刺穿喉嚨。
鮮血濺在黑金神鳳降世裙上，很快就被黑色的布料吸收。
“保護陛下！”
幾個禁軍將領沖到她身邊，將涌上來的敵軍擋住。
慕容嫣沒有退縮，反而越戰越勇。
她從小習武，雖然是女子，但劍法凌厲，每一劍都直取要害。
敵軍營地里亂成一團。
他們本以為只是正面進攻，卻沒想到對方的女皇竟然親自上陣。
“殺了她！”
一個敵軍將領大喊，“殺了她就能拜將封侯！”
無數士兵涌向慕容嫣。
但禁軍的防線固若金湯，任憑敵軍如何沖擊都無法突破。
就在這時，右側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林臻帶著一萬人從側翼殺出，直接切入敵軍腹地。
“殺！”
一萬精銳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插進敵軍陣型。
敵軍頓時大亂。
他們本就被折騰了一夜，現在又遭到兩面夾擊，根本無力抵抗。
林臻手中的長刀揮舞，每一刀都帶走一條性命。
他沖在最前面，身后的士兵緊隨其后。
“撤！快撤！”
敵軍將領看到局勢不妙，連忙下令撤退。
但他們背靠山崖，根本無路可退。
“將軍，后面是懸崖！”
“那就往兩邊跑！”
敵軍開始潰散，有的往左跑，有的往右跑。
但左側早就被張憲的五千人堵住，右側又有林臻的一萬人在追殺。
“投降不殺！”
岳飛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他帶著一萬人從正面壓上，將敵軍的退路徹底封死。
敵軍士兵看著四面八方的包圍，終于放下了武器。
“我們投降！”
“投降！”
無數士兵跪在地上，舉起雙手。
那個敵軍將領還想反抗，卻被林臻一刀砍翻在地。
“綁起來。”
戰斗結束得很快。
從天亮到現在，不過一個時辰，十萬敵軍，死傷三萬，剩下的全部投降。
慕容嫣從馬上下來，黑金神鳳降世裙的拖尾拖在地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
“打掃戰場，清點俘虜。”
岳飛領命去辦。
林臻走到她身邊。
“累了？”
“還好。”慕容嫣擦了擦額頭的汗，“就是有點渴。”
林臻從懷里掏出水囊遞給她。
慕容嫣接過來喝了幾口，這才覺得舒服了些。
“這些俘虜怎么處理？”
“先關起來。”林臻說，“等審問完再說。”
慕容嫣點頭。
她走到那個被綁起來的敵軍將領面前。
“說，你們大軍在哪里？”
那將領閉著嘴不說話。
慕容嫣也不生氣，轉身對身邊的士兵說。
“把他吊起來，三天不給水喝。”
“是。”
士兵們把那將領拖走。
其他俘虜看到這一幕，都低下了頭。
“還有誰不想說的？”慕容嫣的聲音很平靜，“朕給你們機會。”
一個俘虜顫抖著舉起手，“陛下，小的愿意說。”
慕容嫣冷聲命令，“說。”
“我們是漠北王派的先行軍隊。”那俘虜跪在地上，“漠北王說帶著二十萬大軍隨后就到，其中有兩萬身材魁梧的重甲狼騎。”
“漠北王？”慕容嫣看向林臻。
林臻皺眉。
“漠北什么時候有王了？”
“小的也不知道。”那俘虜磕頭，“我們只是聽命行事。”
慕容嫣沉默片刻。
“把他們分開關押，一個個審。”
“是。”
士兵們把俘虜帶走。
慕容嫣轉身看著遠處的荒漠。
“看來這次的事，比我們想的要復雜。”
“嗯。”林臻走到她身邊，“漠北那邊一直都是部落聯盟，從來沒有統一過。現在突然冒出個漠北王，肯定有問題。”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繼續往北走。”林臻說，“既然他們敢來，我們就打到他們老巢去。”
慕容嫣笑了。
“好，那就打到他們老巢去。”
岳飛走過來。
“陛下，俘虜已經清點完畢，共計六萬七千人。”
林臻詢問，“傷亡呢？”
“我軍陣亡三百，傷者八百。”岳飛說，“敵軍死傷三萬三千。”
慕容嫣點頭，“把傷者送回玉門關治療，陣亡的將士厚葬。”
“是。”
岳飛退下后，慕容嫣看著營地里忙碌的士兵們。
慕容嫣下令，“傳令下去，今天休整一天，明天繼續北上。”
“遵命。”
士兵們開始搭建營帳，準備休息。
慕容嫣走進臨時搭建的帳篷，脫下沾滿血跡的黑金神鳳降世裙。
宮女端來熱水，幫她擦洗身體。
林臻站在帳篷外，看著遠處的天空。
“王爺。”張憲走過來，“剛才審問那些俘虜，他們說漠北王手下有一支特殊的軍隊，那些士兵力大無窮，刀槍不入，騎著戰狼速度極快，普通士兵根本不是對手。”
林臻眼神一凜。
“就是李靖遇到的那些？”
“應該是。”張憲回，“俘虜們都很害怕那支軍隊，說他們根本不是人。”
林臻沉默片刻。
“加強戒備，讓士兵們輪流值守。”
“是。”
張憲退下后，林臻轉身走進帳篷。
慕容嫣已經換上干凈的黑金神鳳降世裙，正坐在案前看地圖。
“怎么了？”
“剛才張憲說，漠北王手下有支特殊軍隊。”林臻走到她身邊，“應該就是殺了李靖的那些人。”
慕容嫣放下地圖。
“你覺得他們是什么？”
“不知道。”林臻搖頭，“但肯定不是普通士兵。”
慕容嫣靠在椅背上。
“那我們就更要小心了。”
“嗯。”林臻坐在她對面，“明天繼續北上，爭取在他們有所準備之前，直接打到他們老巢。”
慕容嫣點頭。
兩人就這么坐著，誰也沒說話。
帳篷外傳來士兵們的交談聲，還有馬匹的嘶鳴聲。
夜幕降臨。
營地里點起無數火把，將周圍照得通明。
慕容嫣躺在榻上，黑金神鳳降世裙的五丈連體拖尾鋪在地上。
林臻坐在榻邊，看著她。
“睡吧，明天還要趕路。”
“嗯。”慕容嫣閉上眼睛，“你也早點休息。”
林臻沒動，就這么坐著看著她。
月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進來，落在黑金神鳳降世裙的拖尾上，泛著淡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