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只只可沒想那么多。
她是決定要讓大烏把穆師兄和涂靈姐姐丟到青衍仙尊面前去的,再當面問問他能不能教好徒弟了。
嗯。
順便再像給穆師兄他們展示的那樣說一下自己的優點。
青衍仙尊現在雖然“護著”她,但她沒覺得有多少真情,還不如溜達雞溜達鵝那樣對她真誠。
青衍仙尊讓她很不舒服,她心里難得有小九九,也想讓青衍仙尊不痛快。
至于穆云修和涂靈怎么想,小只只完全不在意。
涂靈比穆云修更更在意臉面,她畢竟是長嶺洲藥王谷藥王獨女。
她與生俱來的尊嚴不允許她被一個牲口抓在爪子里,再丟垃圾一樣丟下去。
“只只小師妹,你快讓大烏將我們放下來,有話好好說,你誤會我們了,我們不是來做壞事的。”
小只只這是第一次坐在靈寵背上,高興著呢。
風很大,好在她已經煉氣七十二層了,不然早被吹的頭暈腦脹。
至于涂靈說什么,她隱隱約約能聽到聲音,可很小,還斷斷續續的。
“靈靈姐姐,你說什么?”
涂靈氣得怒火直冒,為了尊嚴又不得不軟聲相求。
“只只,你真的誤會師兄和師姐了,你快讓大烏找個沒人的地方放我們下來,有話好好說。”
小只只注意力被整個青云宗的景色吸引,壓根兒沒聽涂靈在說什么。
之前師父父師兄帶她御劍飛行,因為飛得高,她也沒往下看。
這會兒低空飛行,小只只有一種她站在萬物之上的感覺,特別舒服,特別喜歡。
“大烏,我們先不去青云峰,我們先去其余幾峰看看。”
“只只還沒這么仔細地看過青云宗呢。”
大烏樂得不行。
小只只有本事,不過本事屬于隱藏性,知道的會臣服,不知道的會覺得她是個小廢物。
小只只能用它,表示它對她有可用之處。
它樂意的很。
于是大烏抓著穆云修和涂靈兩人,在青云宗七峰低空飛行,飛的還特別慢。
畢竟要讓小只只看個過癮嘛。
穆云修和涂靈想死的心都有了。
因為不管在哪里,只要有青云宗弟子的地方,那些弟子都能看叨他們像兩個雞崽子被龐大的大烏抓在鋒銳的爪子里。
他們也能聽到弟子們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穆師兄?”
“靈靈小師妹?”
“天!那大烏不是長嶺洲藥王谷藥王的靈寵嗎?涂靈也算它小主人啊,它怎么這樣對待自己的小主人?”
大烏最聽不得這樣的話,傲嬌又暴躁。
“可去你的小主人!老子如果一定要有小主人,那也是坐在老子背上的小只只!”
大烏這么一說,弟子們才看到大烏寬厚的背上居然還有個小不點。
等飛的更低了一看,不是荒蕪峰小師妹姜只只又是誰?
“所以涂靈師妹的父親的靈寵瞧不上涂靈師妹,更喜歡荒蕪峰只只小師妹?”
“應該是吧!”
“可為什么要把穆師兄和靈靈小師妹抓在爪子里?飛禽類靈寵捕獵時才這么做吧?”
穆云修和涂靈:“……”
求求你們別說了。
他們已經很丟人了。
能不能再把最后一點兒臉面保留下來?
再這么說下去,他們底褲都沒了。
弟子們難得遇到這情況,議論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看大烏抓著兩人最后往青云峰方向去了,好奇的弟子們下意識跟著往那邊跑。
除開荒蕪峰,其余六峰弟子最后自發齊聚青云峰前面的青云廣場。
“所以大烏這是叛變了?”
“人家本來就是因為只只小師妹留下來的。”
“對!之前在青玉峰,只只小師妹不是說了讓藥王谷所有人從今以后沒有只只允許,不能踏足青云宗,尤其是荒蕪峰,讓他再也別來了?”
“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確實是那樣。”
“這大烏是自主要留下來的,而且對契約的主人藥王也沒多少敬重。”
“可至少契約在,它這么對待小主人,不怕靈靈小師妹告狀,然后它被契約所累嗎?”
“這誰知道?”
“快看,仙尊來了。”
……
大烏在最中央的盤龍石柱頂端停下來,它保持著平衡,讓小只只繼續悠閑愜意地坐在它背上。
“小只只,喜歡嗎?”
小只只狂點頭,興奮的小臉紅撲撲的:“喜歡,只只可太喜歡了!”
大烏那叫一個傲嬌自信。
還得是它。
再想想之前荒蕪峰上跟在小只只后面的兩條軟骨蛇,嫌棄死了。
要不是冥炎身體有古怪,而那兩條軟骨蛇明顯聽冥炎的,它高低當零嘴直接吞了。
青衍仙尊聽到動靜出來,看到這一幕嘴角肌肉狠狠抽了下。
他一甩袖袍,眉頭微皺。
“只只,胡鬧!”
雖是呵斥,可誰都聽得出來他并沒生氣。
弟子們就挺震驚的。
依然被大烏按在爪子下的穆云修和涂靈聽到他的聲音大喊起來。
“師尊,救我。”
小只只看目的地到了,拍拍大烏的翅膀。
“大烏,你先把他們放下去吧。”
大烏高昂腦袋,然后就這么凌空將穆云修和涂靈往下面丟。
那模樣那架勢,好像在丟垃圾。
涂靈嚇得嚎啕大哭,沒等穆云修拉住她當場昏厥。
穆云修將人接住,在半空中一個旋轉狼狽落地。
“師尊,姜只只不顧同門情誼,唆使大烏如此羞辱弟子和靈靈小師妹,還請師尊嚴處。”
青衍仙尊并沒搭理他,而是看向依然坐在大烏背上看起來高高在上俯視著所有人的姜只只。
“只只,你先下來,到底什么事你跟本尊說,本尊保證不會因為他們是本尊的弟子就偏袒他們。”
抱著被嚇暈涂靈的穆云修:“……”
是了。
師尊現在不知道為什么,明里暗里護著姜只只。
靈靈小師妹因為一再針對姜只只,倒是師尊對靈靈小師妹的喜愛都淡了幾分。
理智回籠,穆云修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
他意識到這一路過來被師兄弟們當猴子一樣圍觀議論還只是開始,真正的羞辱還沒開始。
對上青衍仙尊視線時,他從仙尊眼底看到了濃烈的不滿和隱晦的怒意。
穆云修心沉入谷底。
小只只已經讓大烏飛下去,和青衍仙尊保持一定距離。
“仙尊,大烏不是隨便抓他們,是他們自己跑到荒蕪峰登記修房子,結果又悄悄跑了,只只覺得他們不對勁跟上去,發現他們居然想毀了荒蕪峰上好不容易才長出來的小竹林。”
說著小只只叉著小胖腰奶兇奶兇指著穆云修和涂靈:“他們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