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蔡總都嚇了一大跳。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蔡總。
他急切的問,“孩子怎么啦?”
“不知道為什么,她眼睛不舒服,紅紅的,好像是生了麥粒腫。”
“好的好的,我馬上回來。”
蔡總歸心似箭的加快了車速。
麥粒腫,有一個很常用的偏方。不過每個人的認知不一樣,尤其是新加坡更西化。
對于偏方,我不太確定蔡總夫婦的態度。
不過我跟蔡總很聊的來,略微猶豫了一下,我還是說了出來,“蔡總,如果是麥粒腫,可以試一下用紅線綁在中指根部,輕輕系上就行,不要太緊,正常情況,一晚上就會有效果。”
是否采納,看個人緣分吧。
“嗯嗯,謝謝你,我先回去看看情況。”蔡總回復的很保留。
到家后,蔡總迫不及待的就往家里疾步走去。
第二天一早。
蔡總在樓下喊我,“三合先生!”
我聽到了連忙跑下來,“怎么啦?”
“我女兒今天早晨起來時,眼睛已經好了!”他滿面春風。
看樣子昨天晚上,他最終還是決定了先試一下偏方。
“那就好!”我也跟著他開心。
在樓上聽到他喊我時,還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會兒也放心了。
孩子是父母的心頭寶,孩子的安康,牽動著父母的心。
“欠你的情,越來越多了。”蔡總搓著手,看起來有點兒不好意思。
“不會不會,你能第一時間給我反饋結果,我就非常高興了,”我很真誠的說道,“我畢竟還年輕,也不必在蔡總你面前裝大師,我現在有理論,缺實踐。是我要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
再說了,你給我介紹陳總,又給我介紹了那么神奇的禪師,要細算的話,還是我沾你的光更多。”
“哈哈哈哈,”蔡總開懷大笑,“跟你這樣豁達不計較的人交往,真讓人舒服。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哈,以后我就把你當兄弟,咱倆常來常往。”
這也是我求之不得的。
人生難得三兩好友。
“那你以后就直接叫我三合吧,叫四個字,總是有點兒山口野子的感覺。”我趁機提出了要求。
“好!三合兄弟!”蔡總爽朗的笑道。
笑得都跟他儒雅的氣質都有點兒不相符了。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開心,我也很開心。
手機響了。
“陳總。”我接了起來。
蔡總跟我點頭示意了一下,讓我有事先去忙。
我也沖他點點頭,他就先回去了。
“阿茵的產檢做好了,想請你過去看看,今天有空嗎?”陳總直奔主題。
“可以。”事關重大,我也想盡早安排。
“我現在過去接你可以嗎?”
“好,我在家等你。”
我回屋收拾了一下,就下樓在門口等著了,正好曬一小會兒太陽。
沒幾分鐘,陳總就到了。
一路上,氣氛有點兒沉悶。
我也估計到了,情況會不太樂觀。
到了阿茵家,大家更是一臉嚴肅,反倒是阿茵自已,狀態還輕松一點。
“三合先生。”她淡淡的笑著打了招呼。
我跟大家依次點點頭,示意了一下。
“醫生說,孩子……發育不太好,不一定能生下來,”阿茵雖然比其他人看起來輕松一點,但是說出這個結果,也是有些艱難。
“嗯……你們怎么打算?”我知道有些話很難說,但是既然要解決問題,還是得問清楚。
“從優生的角度說,不要這個孩子更合適,我們還年輕,養好身體,以后可以再要。”阿茵的丈夫阿隆理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