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李巖挑了挑眉毛,“你說還有一個病人沒有治?那這個病人是誰?”
秦云淡笑道:“就是侯爺你。”
霎時間。
眾人皆瞠目結舌看向秦云,馬江驚駭的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
“哈哈哈!”
李巖肆意大笑道:“你這個賣草藥的真是有趣,我都打算放你一馬了,你居然自己找上門來送死,我身體一向硬朗,從來沒有過什么病!”
“既然你說我有病?那好啊!那你倒是說說我有什么病!”
“若是你說不個所以然來,今天我保證讓你們兩個有來無回!”
李巖毫不掩飾眉宇間的譏諷之色。
見過找死的,可像秦云這樣主動送死的還是頭一次見。
一旁的馬江也是暗自苦惱,心想這下他們是徹底涼了。
“侯爺你當真要我說?”
秦云嘴角勾勒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投給李巖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見狀,李巖臉上表情頓時僵作一團。
“難不成…”
李巖大驚失色,“你怎么知道的!”
秦云似笑非笑道:“當然是夫人告訴我的,之前忘了說了,雖然我是個賣草藥的,但家里卻專門有治療這種病的方子。”
“既然侯爺不愿意讓我治療的話,那也就算了吧。”
說罷,秦云轉身準備離去,卻被李巖一把拽住。
“先生且慢!”
李巖目光灼灼道:“您…您當真有辦法治好我?”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李巖連對秦云的稱呼都變了,一個個臉上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不敢說保證,但八成的把握肯定是有的。”
八成?
李巖身軀一顫,看著秦云的眼神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樣。
這時,其中一位郎中站了出來,指著秦云的鼻子喝道:“哪里來的小鬼,居然敢說侯爺身體抱恙。”
“我經常給侯爺檢查身體,我怎么沒發現侯爺身體有異樣?”
“要我看,你就是在危言聳聽,侯爺,我建議你立刻將此人趕出去…”
不等對方說完,李巖上前一巴掌扇在郎中臉上。
“誰允許你這樣對先生說話的?”
“滾!”
“都滾!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打擾我和先生!”
如此戲劇性的一幕直接看呆了所有人,眾人相繼離去,馬江猶猶豫豫站在原地,“秦老弟,你…”
秦云淡笑道:“馬大人放心,我與侯爺交談幾句馬上就出來。”
馬江點頭離開,偌大的屋子里僅剩下秦云和李巖兩個人。
李巖目光如炬盯著他,“倘若先生能治好我的隱疾,那我定有重謝!從今往后你就是我李巖的恩人!”
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這種病都是難以啟齒的,所以李巖才會喜怒不定,明明家里有位貌美如花的妻子,但只能看不能摸,這對李巖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如果自己能重振男人雄 風的話,那就算是用他所有財產來交換他也愿意。
聞言,秦云似笑非笑道:“侯爺別急,這種事我也不敢確定,畢竟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
“不如侯爺你仔細說說,只有了解其中的來龍去脈,我才能診治侯爺你。”
“哎。”
李巖長嘆口氣,將自己的遭遇講述給秦云聽。
原來,年輕時的李巖不懂得節制,每天都泡在酒樓里尋歡作樂,久而久之體力也漸漸跟不上了。
五年前,李巖像往日一樣在酒樓里喝酒,就在準備來一場魚水之歡深 入交流,他的爺爺李知府突然趕到,當場就把李巖嚇萎了。
回去檢查出花 柳病,他爺爺也被他這個不孝子孫活活氣死。
從那之后,李巖就失去了做男人的樂趣,無論多少郎中都對他的病情束手無策。
說到這,李巖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淚花,“五年了,這五年來我一直活在自卑之中,我病了五年,湯藥喝了五年,郎中們都勸我要堅持,可那湯藥有沒有用我能不知道嗎?”
“我曾有過一任夫人,因為我的病情嫌棄離開了我,多少郎中勸我放棄,可我不想,我只是想重振我的雄 風!這有什么錯!”
聽到此話,秦云差點笑出聲來。
撲通!
李巖突然跪在秦云面前,目光如炬道:“懇請先生救救我,如果先生能治好我,我愿意分一半財產給先生!”
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秦云上前攙扶起李巖,淡笑道:“侯爺說笑了,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今日既然有緣遇到了侯爺,我又豈有不治的道理。”
“不過,我需要侯爺你答應我一件事。”
李巖點頭如搗蒜,“先生你說!別說一件事,就算是十件,一百件都行!”
“我可以治療侯爺你,但這段時間內你不準再對夫人進行體罰,夫人的身子骨很弱,經不起你這樣折磨。”
“待夫人養好了身子,我幫侯爺你調理好身體,屆時你可以與夫人共享天倫之樂。”
秦云這餅畫的,簡直是又大又圓!
聞言,李巖都要美出鼻涕泡了,他又何嘗不想與諸葛音進行魚水之歡,正因為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他才將怒火發泄在對方身上。
“這么說來先生真的有辦法治好我?”
秦云微微點頭,“這病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最大的問題還是出現在侯爺你的身上。”
“正因為你長期心理扭曲,才導致你的病情加重,如果你能改善對待夫人的態度,從心里接受自己不舉的事實,那會改善你的情況。”
“總之,從今往后侯爺你不準動怒,更不準動手。”
“古有云,天地分乾坤,萬物分陰陽,男為陽,女為陰,男人 體內存有陽氣,侯爺你之所以不舉,就是因為你把陽氣轉成了怒氣。”
“倘若侯爺你能守住體內的陽氣,再搭配我的草藥,可以更快痊愈。”
面對秦云的忽悠,李巖非但沒有任何懷疑,反而堅信不疑。
“先生,我悟了!”
“你放心,從今往后我一定不動怒,守住體內的陽氣!”李巖信誓旦旦保證道。
秦云滿意點了點頭,心里卻樂開了花,他哪里知道這些都是自己瞎編的,只是單純的想讓諸葛音過得好一點罷了。
“很好!”
“這段時間侯爺你不要動怒,想要治療侯爺還需要特殊的草藥,渭水城沒有,我需要回到家里去取。”
“三天后我會準時前來,到時候來診治侯爺你的病情。”
“切記,三天內萬萬不可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