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密當然是生氣的,主要是蕭昊的行為——
太離譜了!
試問一下,天底下怎么能有蕭昊這樣的男人呢?
不管是說話還是其他方面,一如既往的討人厭。
關鍵是他自己毫無察覺。
特別是那些行為,他竟然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存在任何問題!
楊密:“……”
他真的是被氣到胸口都開始劇烈起伏。
攤上這樣的事,他心情都惆悵住了,屬實不知所措。
蕭昊則是一臉無辜的問,“我好像什么都沒有做錯吧……怎么忽然間,對著我就是這么一個罵罵咧咧的呢?”
“對對對,你確實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過!”
那時。
楊密都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他說:“你什么都沒有做過,真正做錯事的人,是我們才對!”
“你是我的,有問題的是我!”
楊密懶得辯解,關鍵說話還陰陽。
蕭昊當下就覺察到了不大對勁。
他微微皺緊眉頭,看著眼前的人,一臉困惑的問:“你忽然間,情緒那么激動做什么?”蕭昊似乎想不明白,所以,他就詢問出了這個問題。
當時,楊密早已被氣的不行。
他說。
“我為什么這樣說,你的心里,難道就不能有點數嗎?還需要我在你的面前,把你想知道的這些,一字一句,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嗎?”
“就算我告訴你,你確定,你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楊密給他翻了個白眼。
站在他面前的蕭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又不是不知道!
面對蕭昊,他一臉嫌棄的凝視的蕭昊,還是由內散發而出的嫌棄
他說話還很直言不諱。
上來,楊密就說的毫不猶豫。
他說:“你是什么心思我還能不知道?我現在都懶得揭穿你了!”
“還有,我真沒你想的那么笨蛋!真真笨蛋的,一直都是你,至于我……我跟你可不一樣!”
楊密一字一句,他滿臉嫌棄的凝視著蕭昊,現在的他啊,實在沒忍住的給蕭昊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蕭昊:“……”
聽聽楊密嘴里說的這番內容。
蕭昊表示不服。
“我也沒有你想的這么差勁吧?”
“而且,我覺得我本人,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
一本正經的說辭。
蕭昊字字鏗鏘有力。
只不過——
楊密卻當下,果斷的給他一白眼。
“你還是趕緊的閉上你的嘴吧,就你嘴里這番話,我是一個字都不信!”
“還有——你不是說你是直男嗎?既然是直男,那你就繼續直下去吧!”
對于楊密這句話,蕭昊第一時間發出抗議:“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直男這種話!”蕭昊眉頭皺緊。
他直勾勾的盯著楊密看,接著又是一臉認真的說:“這種話,我本人表示,我十分不贊同!”
“我可以間接性的理解為,你這是故意陰陽我,并且——你這番話我顯然是不贊同的!”蕭昊眉頭皺緊。
楊密剛才嘴里說的那些內容,蕭昊的意見看起來好像很大。
當時。
楊密卻極為不服氣。
“你不贊同就不贊同,反正,我現在口中所說的每個字都千真萬確,而且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就算你想狡辯,你想狡辯就狡辯,但是——你確實就在我的面前,說過你就是直男這種話。”
楊密一臉不服氣的說著。
當時。
蕭昊驟然間陷入沉默。
他真說過這種話了?
眼下,蕭昊皺緊眉頭,他仔細的想了想,但總覺得。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這種話吧?偏偏,在他面前的楊密,卻說的那么值當!
這一會,他也陷入了糾結中。
一時間,沒忍住的皺起眉頭。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眼下,心里邊的困惑,還是挺多的!
“不可能!”
蕭昊更加篤定了。
他說:“我可以當著你的面上承諾,沒有就是沒有,沒有過的事,我是絕對不可能承認。”
這種話蕭昊就不屑說!
每一個字,聽著都極其難聽。
楊密微微一頓。
他沉默了一秒,有點糾結的皺緊眉頭。
難不成……真的是他搞錯了?
頓時,楊密的神情尤為嚴肅。
皺緊眉頭的他 現在的心情看著,好像多了一絲糾結。
他百思不得其解。
思前想后,卻也沒能想明白這一點。
不過蕭昊并沒有持續性的糾結這個有的沒的。
蕭昊很快,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上面。
例如,就在面前的人。
華陳宇一臉不服氣。
仔細點看,就能看出他現在怒火滿腔,整個人都一臉怒不可遏的模樣。
那副嘴臉,蕭昊微微沉默。
看對方那樣兇狠的盯著他在看,蕭昊卻是漫不經心的打量著他,眼里是毫不掩飾對他的嫌棄。
蕭昊笑道:“你看他現在那樣,覺不覺得,他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
“一個毫無實力的家伙,一直在叫囂。”蕭昊人眼相看,說的如此嘲諷。
楊密的視線,這才漸漸落到對方的身上。
就看到某人,他的眼神,此時正一臉兇狠的盯著他們在看。
那模樣,就恨不得把他們所有人都一頓狠狠記恨似的!
楊密被盯著有些毛骨悚然了。
“我怎么感覺他的眼神,有些可怕?”楊密倒吸一口涼氣。
他渾身緊繃。
害怕中的楊密,挪動了兩步,立即跑到蕭昊的身邊。
他很恐懼!
主要是對方那個眼神,看著他實在毛骨悚然。
一時間,楊密沒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實話實說,對方那個眼神,真能把人活活嚇死!
試問一下,一個人,忽然間這么毛骨悚然的盯著人家看,那能說明什么問題?說明眼前的他,已經把蕭昊記恨上了。
說不定。
他隨時隨地都可能會做出一些愚蠢的行為!
想到這里,楊密毛骨悚然。
蕭昊卻難得的說:“有我在,我能保護你,至少這家伙,在我在的情況下,他還不敢瞎亂來。”
除非他沒長腦子!
要是沒長腦子,說不定他還敢稍微膽大一點點。
但很顯然。
他并不敢這么做。
他也就只敢像個陰溝里的老鼠,那個眼神,一直死死的盯著蕭昊他們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