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跟黎姝去而復(fù)返,這倒是讓江逾白有些意外。
黎姝是個很容易親近人的女孩子,很自然的挽著秦甯的胳膊,說:“小嬸,我看到你發(fā)的朋友圈了,太愜意,景色太美了,我就纏著江照跟我來了。”
江照聽到這話,就一臉寵溺的看著黎姝。
江逾白也沒說話,只是淡淡看了江照一眼。
“你來了我才喜歡呢,我們兩個在這里還是有些單調(diào)的,人多熱鬧,我們也能說說話。”秦甯說。
“只要不打擾到你跟小叔就好了。”黎姝說。
秦甯說不會。
晚上,四人一起吃了飯,就在一起聊天,氣氛看起來無比的和諧。
江照掃了眼江逾白隨便擱置在桌角的手機,想著,到底用什么辦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拿到手機……
……
盛年自從去了江淮資本上班,都會化妝。
眼妝會上挑一點,中和她本身本來的氣質(zhì),顯得成熟一點,她的打扮上,也多穿一些深色的衣服。
但是她本身的長相在那,頭發(fā)燙成了大波浪,就有一種港風(fēng)美女的明艷感。
雖然穿的都是基礎(chǔ)款,可還是一進到會所里,還是引得眾人頻頻側(cè)目。
尤優(yōu)看到她這樣子,內(nèi)心不禁感嘆,江家那對叔侄腦子是不是都有點坑,放著這樣的美女不要,到底在想什么?
難道對男人而言,名利真的比一個知心人要重要嗎?
尤優(yōu)家里人平日里管的嚴(yán),因為父母趁著春節(jié)假期去度假了,她才能偷偷溜出來,看到一種漂亮的適應(yīng)生樂得合不攏嘴。
錦花臺的晚上是很熱鬧的,音樂震耳欲聾,男男女女的在狂歡熱舞。
盛年對喝酒、跳舞都不感興趣,就坐在吧臺喝飲料。
她身形纖瘦,雖然穿的保守,但是腰很細(xì),那張漂亮的臉蛋,透著珠潤的光澤,坐在那就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尤優(yōu)去舞池里跳舞,卻還是注意著盛年的一舉一動。
程堯來到錦花臺,一眼就看到了盛年坐在那,挺乖的。
他的眼神鎖緊了她,眼里透著興奮,看到她像是獵物一樣。
他端著酒,朝著盛年走了過去。
盛年拒絕了很多人的搭訕,當(dāng)一只胳膊攬上她的肩膀時,她蹙著眉回頭看過去,看到是程堯的時候,她的瞳孔一縮。
“盛助理……”程堯開口道,眼底的笑容很濃。
盛年不說話,看著程堯半晌,卻還是禮貌地道:“程總,真巧。”
“不是巧,我聽說你在這兒,我專門過來的。”
盛年看著對方,“聽說……聽誰說的?我這么個小助理,誰還能特意關(guān)注我?”
“你們江總……讓我來照顧照顧你。”程堯道,然后身體從她身后貼了上來,“江總對女人,多少是有些無情的……是吧?”
盛年又被程堯惡心到了,起身就準(zhǔn)備走。
程堯輕輕拉住她,“怎么,聽到這話,心里不高興了?”
盛年很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尤優(yōu)也發(fā)現(xiàn)了盛年這邊的不對勁,穿過人群跑了過來,護在了她身前。
程堯看著兩人,只是笑了笑,“怕什么,怕我真的對你們做什么?我是個正經(jīng)商人,自然是做不出強迫別人的事情來。”
音樂聲很大,盛年勉強能聽到程堯說話,一時間就不明白他此舉是什么意思了?
程堯看著她,瞇著眼睛,朝著她笑:“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如果你愿意的話,你想要什么我都送給你。”
盛年懶得搭理程堯,就跟尤優(yōu)準(zhǔn)備離開。
程堯也沒攔著,就在兩個人準(zhǔn)備走時,大廳的音樂一停。
五顏六色的燈光也驟然熄滅了,整個大廳里白晝一樣明亮。
下一秒,穿著警服的執(zhí)法人員就沖了進來,“都不許動,抱頭蹲下。”
然后開始查身份證。
盛年沒到這兒來玩過,來的時候也沒拿包,只拿著個手機。
她跟尤優(yōu)都沒身份證,報了身份證號,警察本是不追究的。
但是程堯不知道跟警察說了什么,警察就看著兩人,“你們要跟我走一趟,回所里做個筆錄。”
“為什么?”
“有人舉報,你們身上有違.禁品。”
……
江逾白接到應(yīng)序彰的電話,說盛年被警察帶走了的時候,眸色沉了下去。
事情的來龍去脈應(yīng)序彰說的也很清楚,江逾白回頭看了江照一眼,他正跟秦甯聊天,也不知道說起什么趣事來,眉飛色舞的。
“別讓她在那里面過夜。”江逾白沉聲道,伸手捏了捏眉心。
“警局那邊,應(yīng)該是會讓聯(lián)系家人的,她在北城,能聯(lián)系的也就您了吧?”應(yīng)序彰道。
“她不會聯(lián)系我。”江逾白道,他不懂,盛年的性子到底多倔。
應(yīng)序彰在電話那邊沉思了半晌,“我立馬過去了解情況。”
跟著盛年的人,只說了在錦花臺那邊的事,至于到了警局什么情況,他現(xiàn)在也不是很清楚。
“把人帶出來……其他的不用多說。”
應(yīng)序彰這下就不明白了,讓盛年知道是他幫了她,不更好嗎?
難不成兩個人要一直這樣僵著?
掛了電話,江逾白回到座位上。
秦甯傾身問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江逾白看她一眼,低道:“沒什么事。”
他不說,秦甯也識趣的沒多問。
現(xiàn)在才九點多,江照提議去泡個溫泉,或者去酒吧小酌一杯。
“你們?nèi)ァ胰ビ蝹€泳,就準(zhǔn)備去睡了。”他道,跟秦甯說好好玩,就起身離開了。
江逾白的房間,附設(shè)一個泳池,他心情不是很明媚,通常就會通過運動來發(fā)泄。
他在泳池待了近一個小時,從泳道爬上來后第一時間就去拿手機。
沒有應(yīng)序彰的未接來電,他身上披著浴袍,將電話打了過去。
應(yīng)序彰待在警局,看到江逾白的來電,忙接起:“事情,好像有點麻煩了。”
江逾白咬上一支煙,歪頭點上,“怎么?”
“盛年身上搜出了一包東西……事情就變得很復(fù)雜了。”
江逾白眉頭一皺,“她怎么樣了?”
他問著,然后回房間穿衣服,對應(yīng)序彰道:“你聯(lián)系一下陳律師,讓他在警局門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