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應該要感謝你嗎,讓自己的前女友成了自己的小嬸嬸,挺厲害的?!苯獍字S道。
周珺艷的臉色也是尷尬至極。
想到盛年喊了他那么多年的阿姨,如果有朝一日要喊她大嫂,她不知道會不會嘔死,“爸……這、這怎么行呢?盛年無論是什么都配不得逾白的?!?/p>
這時,周珺艷一副很替他著想的表情。
江逾白索性就不說話了,他在一個單人沙發(fā)上落座,然后低頭看著手機,好半晌,才說:“不知道用一個黎家擠走了一個秦家,會不會后悔?”
老爺子聽到這話,手邊的水杯往地上一砸。
也不知道是生誰的氣。
江照一家見老爺子真的動怒了,不敢再多言。
反而是江逾白慵懶的翹起腿,然后又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老爺子睇了他一眼,“不行,你不能跟她訂婚?!?/p>
江逾白骨節(jié)分明的指夾著煙,拖過煙灰缸抖了抖煙灰,笑著說:“那就不訂婚,網(wǎng)上怎么說,怎么揣測,那我就當不知道了……我訂婚也是出于對大局的考慮?!?/p>
……
盛年坐在副駕上,昏昏欲睡。
這幾天,她的睡眠因為網(wǎng)上的事情,并不好。
為了等江逾白,車子停在路邊,盛年小瞇了一會兒,睜開眼睛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
尤優(yōu)也困得睜不開眼,卻還是一直關注著,江逾白的車子有沒有進去。
盛年從機場回來,就等在別墅外,她問過安保室,說是江逾白的確是沒有回來。
“回去吧,不等了。”
“都等了這么久了?!庇葍?yōu)不死心,又去問門口值班室的保安。
“江先生,的確是沒有回來?!北0驳?。
江逾白的車子很好認,又是住西山別墅樓王的位置,他們認不錯的……
尤優(yōu)回到車上,盛年也沒再說什么,就準備啟動車子先回去,從后照鏡里,看到一輛車,打著轉向要過來。
“是不是小叔的車?”
盛年回頭看了眼車牌,的確是江逾白的車……盛年沒猶豫,從副駕上下來,然后就去攔車。
司機一個急剎車,在后座睡著的江逾白倏地睜開眼睛,就看到盛年站在車前。
他蹙眉,倒是沒想到她這個點兒了,還在。
車子停穩(wěn)了,盛年吸了口氣,去敲后車窗。
車窗徐徐降下,江逾白英俊帶著倦意的臉龐就映入了她的眼底,“我……”
“來找我是怕我又食言,不管你的事了,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到影響,就會說到做到。”受到影響?!彼?,語氣很冷,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也是淡淡的。
“不是的……我來,是想跟你道歉的,是我誤會了你,是我……”
“很用不著……”他打斷她,身體靠后,慵懶的靠在后座上,對于她的道歉,他并不稀罕。
盛年心口一鈍,他只是不停她的解釋,她就覺得多少有點繃不住,就不用想,那天她那樣說他了。
“用不用得著,那是你的事,我來道歉就是來道歉的,對不起?!笔⒛暾f,然后朝著他非常有誠意的鞠了個躬。
江逾白沒說話,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北城正月里的天氣依舊是冷的,盛年穿的不是很多,站在車外,沒一會兒鼻尖就紅了。
可是她沒動,她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但是網(wǎng)上的事情,還沒解決,“現(xiàn)在網(wǎng)上對你的影響挺大的……你想怎么處理,需要我怎么配合嗎?”
江逾白聽到她這話,視線落在她身上,“你更怕的是對自己的影響吧?”
盛年眼眶一熱,“是,我是怕這事對我有影響……因為很有可能我會畢不了業(yè),可是……”她也不想因為她,讓他背上這無妄之災。
江逾白手肘支在車窗上,視線沒有落在她的身上,顯然對她的解釋,不敢興趣的。
盛年后面的話,哽在了吼間,她眼眶發(fā)酸,“你這邊既然沒有好的方法,那放心吧,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也不會讓你受到影響的?!?/p>
盛年說,他神色依舊淡淡,沒聽到似。
她看著他,已經(jīng)完全是跟他劃清界限的樣子了,是她曾經(jīng)夢寐以求互不相識的那般模樣。
可是她心里卻說不出的難受來,她鼻子有些發(fā)酸……
“